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世无双》90-96(第5/11页)
“我答应!” 林枕月慌忙按住册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去便是……”
薛九歌低笑出声,终于伸手帮他把最后那只书箱搬上马车。
马车启动时,薛九歌翻身上马,侧头看了眼缩马车角落的林枕月,见他还抱着那本烫手的话本,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秋风卷着尘土,扑在迁徙队伍的旌旗上,队伍行进了数日,暮色降临时在一处开阔谷地扎营。
薛九歌巡营归来,解下披风丢给亲兵,扬声道:“这次迁徙文官居多,先休整一日,但武不能废,明日卯时起身,百步外立靶,全体武将晨训半个时辰,加练射箭一个时辰,不合格者晚间继续加练。”
武将们齐声应喏。
林枕月正坐在薛九歌的账内写书,闻言抬起头,等薛九歌的身影走近,他合上书册。
月光落在他清瘦的肩头,衬得侧脸愈发白皙:“薛将军,此前你说过,要教我射箭的。”
薛九歌脚步一顿,想起之前出发去螣国前,的确答应过林枕月,点头道:“明早就带你去练练。”
次日一早,他就拉着林枕到了靶场。
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掂了掂。
林枕月迟疑着走近,刚站定就被他握住手腕往弓上引,“过来。”
鼻尖瞬间涌入薛九歌身上的气息,与他案头清苦的墨香截然不同,很是霸道。
“抬手。” 薛九歌的声音有着武将特有的力度,掌心裹着对方的手往后拉弦,粗粝的茧子擦过细腻的腕肉,引得林枕月微微瑟缩。
“放松一点,”薛九歌只是用拇指蹭了蹭他绷紧的手背:“握笔的手,别攥得这么紧。”
他刻意放慢动作,教他调整呼吸与瞄准靶心,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背,感受到书生皮肉的温软。
薛九歌心想,林枕月的手确实软,骨节还秀气,他似乎不费力就能折断对方的手腕。
“薛将军……”林枕月见他失神,忙问道,“是我的姿势不对吗?”
“对的,拉满。” 薛九歌带着他的手往后收。
林枕月只觉胳膊酸得发抖,弓弦勒得手发痛,刚要松劲,腰后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
薛九歌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隔着衣料,传来隐约的温度,让林枕月心里莫名发慌,不好意思地偏了头。
“看我干什么?看靶心!” 薛九歌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你写话本时,描摹公子南弯弓的神态那般细致,此刻自己试试,能否感受到那份力道?”
林枕月的脸 “腾” 地红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话本里的句子,一会儿是薛九歌圈着他的手臂。
手指一颤,箭矢 “嗖” 地飞出去,偏得离谱,扎在靶旁的柳树上。
“手抖什么?”薛九歌低笑,故意用手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难不成还怕我训你?”
“才、才没有。” 林枕月挣扎着想退开,却被箍得更紧。
薛九歌重新搭箭,这次几乎是将他完全圈在怀里,手把手地引导:“吸气,沉肩。”
他淡淡的汗味,落在林枕月颈侧,“你这身子骨,风一吹就晃,要会学会判断风力,感受一下。”
话刚说完,就被带着射出一箭。
这次箭矢擦过靶边,离红心只差寸许。
林枕月刚要展露些许欣喜,手腕就被握紧,薛九歌看着他被弓弦勒出的红痕:“书生的手就是金贵,这点力道就红透了。”
林枕月挣了挣,没挣开,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薛九歌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过来,明明很温暖,但林枕月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焐软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臂的发力,每一块肌肉的收缩都充满力量。
“最后一箭。” 薛九歌认真道,“凝神。”
薛九歌退开了一点,不再刻意引导,只是圈着他,让他感受自己的呼吸、风力与发力的节奏,然后在某个瞬间,一下松开手。
箭矢破空而去,钉在靶心正中央。
林枕月愣住了,还没回过神,就听薛九歌在耳边说:“枕月,多练练,否则到了镇京那寒凉之地,怎经得住操?”
林枕月望着那支稳稳扎在红心的箭,明知道兵痞子说话就是这么没有章法,但脸就是烧得不行。
【作者有话说】
私心放一章小薛和小林的,后天回归正常CP[让我康康]
第94章
开玄三年的春日,刚散了早朝,厉翎便拽着叶南往偏殿走,内侍捧着两套半旧的布衣候在那里。
“来,换了,今日带你出宫去转转。” 厉翎笑着说。
叶南开心地点了点头,两人忙不迭的换衣服。
在宫里闷得久了,能去市井感受一下热闹,也算是换种方式透透气。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沿街的叫卖声便涌了过来。
布庄的伙计正踮脚挂新到的花布,吆喝着妇人驻足,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竹筐里的鲜货发亮,不时有行人停下来买上一把……往来的百姓脸上多带着笑意。
他们顺着一路走下去,拐进了街角最热闹的茶馆。
此刻正是午时最热闹的时候,说书人的醒木 “啪” 地拍在案上,惊得满座茶客都竖起耳朵。
厉翎拉着叶南缩在最角落的茶座,跑堂的沏上两杯粗茶。
“话说景国铁骑踏破骁国城门,公子南急修血书,八百里加急送往震国。” 说书人拍着醒木,折扇在掌中敲得噼啪响,“那信纸沾着血,看一眼能让铁石心肠都软三分!”
叶南笑了,这说书人实在太夸张了,他就写了个信,都能让当时的震国太子厉翎窃出震国兵符,不惜与自己的父王作对,若是血书,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他眼底泛起些暖意,侧头看向厉翎,厉翎听得认真。
叶南轻叹一声:“当时,你着实比我想得更快就到了。”
厉翎的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当时只想着见你,一路狂奔。”
这话让叶南心中一暖,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那说书人续道:“震国太子厉翎见信,连夜提兵救援,二十万铁骑直杀得景国兵将哭爹喊娘,连滚带爬退了好几十里!”
“听着还挺还原。”叶南噙着笑,眼角余光瞥见厉翎嘴角扬起的弧度。
厉翎低笑,刚要接话,说书人突然话锋一转,折扇 “唰” 地展开,指着台下:“当晚军帐之内,烛火摇得暧昧,公子南为谢救命之恩,亲手解了震国太子的铠甲,以身相许……”
“噗 ——” 叶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茶水溅在手背上,他慌忙用袖子去擦,耳根却红得像被烙铁烫过。“这、这说的什么浑话!”
厉翎低低笑出声,伸手替他擦去唇角的茶渍,重复道:“听着是还挺还原的。”
“过分了!” 叶南握着茶杯,瞪了厉翎一眼,“你还笑!”
厉翎挑眉,往他那边倾了倾身:“接着听。”
“两人在帐里折腾到后半夜,军帐的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巡营的卫兵都绕着走。” 说书人眉飞色舞,声音有着点狎昵,“那帐子里的动静啊,啧啧,听得人耳热!直到天快亮了才歇着……”
叶南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