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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尘》30-40(第14/15页)
果想喝奶茶,也有好茶砖和鲜牛乳。”
温凌笑道:“你经手的吃食,我可一个不敢沾。”
翠灵笑意凝固,好半晌才说:“大王可是妾的恩人,也是妾的依靠。”
话当然不错,温凌也很明白,没有了他,翠灵什么都是一场空。
但他依旧冷冷笑着,说:“把燕国公主叫过来。”
翠灵犹豫了片刻,凑过去笑道:“燕国公主是很美,不过大王倒笃信南梁的人?”
温凌说:“我不笃信任何人,但你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妾……做了什么?”
温凌轻笑了一声:“银碟里那张髓饼,我还留着呢,你要不要来尝一尝?”
翠灵知道紧要的时候来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王,妾也是没有办法。伪帝小肚鸡肠,妾若和大王一离开幽州,家人立时就会没命!当年不过因为我被许配给了二皇子做侧妃,他就视我全家如眼中钉肉中刺,杀的杀,放逐的放逐,发教坊司的发教坊司……一家老小何其无辜!”
温凌笑道:“你家人怎么会无辜!你当我不懂得朝廷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诀窍?呵呵,我们靺鞨虽没有这些拉帮结派的陋习,国主和勃极烈、和下面的谋克猛安的勇士都是可以把臂言欢的但人的阴微之处,我有什么不懂?!就如你,如今在这幽州宫可是如鱼得水,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你都敢了。”
“大王!”她既有三分恐惧,也有三分不甘,所以脸上可怜兮兮,又娇又弱,简直要哭了。
温凌说:“别废话了,我这会子倦得很,你别给我找不痛快!叫燕国公主来给我点茶砖茶做的奶茶太腻了。”
翠灵好一会儿答:“是。”
又含着期冀说:“大王,妾的《霓裳》练得不好,不过《阳春白雪》已经练得还可以了,大王想不想听一听解解乏?”
温凌点点头,眯着眼睛看翠灵一脸欢喜地起身出去叫凤栖、拿琵琶了。
袅袅的茶香,珰琅的调弦声,两位美人着家常的轻纱褙子,蹁跹往来,殿宇里幽幽传来两人身上的淡香。
温凌一瞬间有些温柔迟缓的错觉若是时空凝滞在这一刻,倒也未尝不好。这些年殚精竭虑、戎马倥偬、杀人无算,真是幻想着有一刻能这样停下来,享受岁月安好、红袖添香的惬意。
凤栖燃着红泥小风炉,倾听着翠灵弹奏的《阳春白雪》。
翠灵出身应当还算尊贵,但契丹人本来对女子贞静的观念就比较淡薄,加之在教坊司受苦的几年,她早已改变了心态那曲子弹得柔媚,毫无阳春白雪的清高,她的眼神亦柔媚,今日的讨好必有所求。
她又想求什么呢?凤栖想,无非是求温凌保护她的家人,或者求他不要重惩她的过错,再不然求他的恩宠,让他离不开她,从而可以得到更多。
但凤栖又想:她都有在温凌眼皮子底下下毒杀人的勇气了,为何却总希冀着这个薄情的男人呢?这个男人对她又真的恩宠和信赖吗?
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温凌问:“茶还没好吗?”
凤栖急忙说:“好了,这就分茶。”
她把茶盏递过去,温凌看着兔毫盏中雪白的茶沫与碧绿的汤色形成了纤纤兰草的模样这种技艺名为“水丹青”、“茶百戏”他笑道:“花了那么多时间搞这个,我还不是一口就喝没了?”猛吸一口茶水,有些烫,他抽了一口凉气,脸上却又是调皮的神色。
凤栖冷冷淡淡答他:“大王怎么喝是大王的事,我做茶百戏是我的趣味所在。”
温凌一挑眉,把茶盏放回她的小托盘上,说:“太烫,过会儿喝。”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手背。凤栖转身避开,把托盘端到一旁案几上,说:“行。我收拾烹茶的用具去。”
温凌既欣赏她的冷淡,又有些不服。他盘算了一下并州的局势,想了想凤栖的爹爹,觉得他还不着急“吃掉”这个小美人,须等并州乖乖服从,而云州如探囊取物的时候了,再安安心心“吃”她不迟,否则在他的靺鞨内部,有些话语会变得被动那些虎视眈眈的勃极烈与他们的子弟,正在等着找他的茬儿,他不能让他们抓着把柄。
而瞥眼看另一个美人,抱着琵琶眼巴巴地望着他,他便又想到另一层,心顿时硬了。
“翠灵,你今日的曲子弹得还不错,但这不能抵消你今日的大过。”温凌说,“放下琵琶,把我的鞭子取过来你懂的。”
翠灵顿时浑身都紧张起来,好一会儿委委屈屈说:“可是……”
“别妄图撒娇,快去!”
翠灵急忙把琵琶放下,提着裙子往外走。
凤栖端着茶盘也在外面清理,翠灵过去急匆匆地低声说:“公主,要求您帮忙!”
“嗯?”凤栖看着她,“求情?”
翠灵脸色微红,说:“他跟头狼似的,要撕咬了猎物才觉得痛快。这暴戾癖性我也惯了但是到底皮肉还是怕疼的,他轻轻责打我尚能承受,打得重了也实在受不得……也烦请公主,若听我哭得狠了,过来为我求个情吧。”
凤栖说:“那一会儿我和你一起进去,他若打人,我就为你求情。”
“不不,这倒不用。”她耳朵似乎都红了,讪讪说,“他……喜欢看我可怜的模样……我……也常顺他的意。只是怕他今日生气发狠,我会受不得苦楚。所以……只能半途里进去求情,不然他就没兴致了……”
凤栖好半天才略微明白了一些她的意思,然而仍是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找不到鞭子了?!”里面传来粗声粗气的催促。
翠灵忙提声回答:“就来!”
“再迟,可仔细你的皮!”
“就来!就来!”翠灵紧了紧衣服,无声地叹息了一口,紧步去取他那杆油黑油黑的牛皮绞成的鞭子了。
凤栖耸了耸肩,放好东西百无聊赖地等着,竖起耳朵听温凌在寝殿里的动静。
溶月刚问了一句“娘子在听什么呀”,就听见寝殿里传来皮鞭破风的呼啸和翠灵的惨呼。
溶月心满意足地说:“该!看她那妖妖调调的模样,就是欠揍呢!”
凤栖说:“听说冀王就喜欢打女人,喜欢听她们的哭声。将来他要是打我,可怎么办呢?”
溶月吓了一跳,然而看凤栖平静得像在开玩笑,她又放下心来,笑道:“怕什么!娘子你是燕国公主,身份尊贵,是他嫡嫡亲的正妻;又是和亲来的,代表着两国的交好他怎么敢?!”
凤栖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翠灵的呼痛声逐渐惨烈、尖锐,随着彻心彻肺的哭泣,凤栖光听着都觉得浑身紧缩,似乎要打寒颤。
“我早些为她求情去吧。”凤栖说,“这动静太惨了,我听不下去了。”
“奴看,让她多挨两下,以后才晓得轻重。”溶月看热闹不嫌事大。
凤栖摇摇头,加了一件披帛,到寝殿外准备为翠灵求情。
“大王,”她隔着门试探着喊,“茶凉了吧?再添些热的?”
里头的鞭响停了一歇,他才说:“我热得很,就要口凉的喝。”
凤栖不屈不挠:“那么好的团茶,凉了只苦不香,大王又要说南来的团茶是骗人的东西了。热茶我都带来了。”
里面又停了一歇,她熟悉的温凌冷笑的声音传来:“我不让你进来,是为你好。”
凤栖说:“你不累么?歇歇吧。”
温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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