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凤尘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尘》110-120(第7/16页)

  她身边几乎一直有溶月贴身伺候,点烛、关门、打水洗漱之类的事几乎不用自己操心,所以也没有随手闩门的习惯。

    她怒冲冲的:“你突然闯进来干什么?”

    高云桐看了她一眼:“这户人家没有什么事要我干。我不回屋休息,在外面乱晃像什么?”

    然后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眉头蹙了起来:“你脖子里怎么了?胳膊怎么也是青的?”

    凤栖一时羞怯,这感觉很快飘散了,冷冷地说:“被温凌掐的打的。你以为我在忻州城头做诱饵,被他捉回去会有什么好事?”

    他已经几步过来,小心侧过她的脸颊看她脖子上的一圈指痕,说:“他这下手好狠!真的想杀你不成?”

    温凌那个残暴脾气很难克制。但凤栖还是说:“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并不想杀我。但是一不听话就打。”

    接着又说:“我洗浴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你能转过头去么?”

    他倒是很驯顺,背脸说:“好。”

    凤栖犹豫了一下,但想想这狭小的空间也别无他法。自己身上他哪儿没看过?也不必太忸怩。于是只背转过身,解开了系肚兜的金链,小心地脱肚兜。

    而后听见他倒抽了一口气。

    凤栖愤怒地扭头:“你又偷窥!”

    高云桐忙垂下头,又就地旋磨转身过去,磕磕巴巴解释:“是听见你丝溜溜地吸气,担心你碰痛了胳膊上的伤口。”想说自己并不是故意的,但实在亏心得说不出口,只好不说了。

    他听见凤栖“哼”了一声,垂着头像做错了事一样。熟刺

    而后听见她入水,心里又开始痒痒。

    一时还不敢回头偷看,听了一会儿拂水的动静,高云桐终于开口说:“我看你背上也全是伤,热水泡过之后,最好还是要擦药。先我问这户农家有没有蒸酒,倒意外知道他们家有泡的红花药酒,治跌打损伤或青肿淤紫最好不过。洗完我帮你擦擦,身上能好得快些。”

    凤栖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心里切切地骂:什么正人君子!其实也个色痞!

    所以根本半天不答他的话,只在洗好之后才说:“你背好了身子、背好了脸!要是我再见你偷看,我可一辈子瞧不起你这‘君子’!”

    索性也不背转躲闪,直接面对盯着他的脊背和后脑勺,起水把自己擦干。

    农家的细布衫裤虽不及自己的丝绸寝衣,好歹利利落落穿上了,这才盘坐到土炕上,对高云桐说:“你可以洗了。”

    高云桐转身到浴盆前,抬眼就看见她侧坐炕上,正对着他,手肘枕着被子支颐不语,直直地看着他。

    “你……”他暗示着,“我要洗了。”

    “哦。”

    “你就不……背转身?”

    凤栖慵慵道:“不了。你看得,我就看得。”

    第 115 章

    高云桐不料这也是个女无赖, 见凤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必怕什么。

    于是他解开衣带,提醒她:“我脱了啊。”

    凤栖漫漶地点点头:“脱吧。”

    看他像有点赌气似的, 先松开腋下, 又宽解棉上衫,脱掉外头衣服,又解里头贴身的。

    但手上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说:“这里面没其他衣服了。”

    凤栖说:“知道了。你别有事没事拖拖拉拉的, 这水,我洗完时就已经不怎么暖了。”

    高云桐自嘲地笑了笑, 脱掉贴身的布衫。

    凤栖打量着, 上回入港太快,并没有仔细观望就已然贴身在一起了。今日看他,正好与温凌做个比较。

    而他终于又出语道:“喂,我要脱裤子了。”

    凤栖掩口笑道:“我不叫‘喂’,你尊重点,该叫我‘郡主’,其次也可以叫‘亭卿’你是从哪里晓得我的小字的?”

    高云桐提着裤腰, 说:“并州清越坊,有一个当红的行首,叫何娉娉的,她告诉我的。”

    凤栖笑容凝固在嘴角, 俄而不屑地说:“哦哟,何娉娉你也敢招惹?”

    心里突然冲上来一股酸气,翻了一个白眼就扭身向壁, 阴阳怪气地说道:“怪道呢,风流书生, 少不得‘赢得青楼薄幸名’!”

    “太子的禁脔,我不敢招惹。”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刚解开汗巾,就见她又扭头回来继续阴阳怪气:“马上太子就不是太子了,禁脔也就不是禁脔了!”

    高云桐叹了口气:“我脱裤子呢。”

    “你脱你的就是了!”

    虽说还真没什么没见过的,但一个人衣衫齐整,另一个脱衣褪裤就会觉得尴尬奇怪。

    高云桐看她瞪着眼睥睨直视的模样,只能自己摇摇头,背转身松开裤子,借那浴盆的半遮半掩,准备入浴。

    凤栖恰好看见他的后背,倒是惊诧了一下。

    等他洗完,她问:“你背上怎么了?受刑了?伤看着还紫肿着,刚刚结痂的样子应该不是刚到并州时的决杖吧?”

    高云桐也问农家借了一身衣裤,出浴后先只穿了下半身,趿拉着鞋说:“确实刚挨曹将军的荆杖没多久,还没好透。”

    “不是说曹铮挺看重你?”

    高云桐说:“惹翻了,一顿打不也正常么?我还听说冀王温凌挺喜欢你呢。”

    照样不手软。

    他坐在炕床边,瞅瞅只有一个被窝,心里怕凤栖会嫌他,正在犹豫间,突然觉得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抚了一下,然后问他:“疼吗?你不是说有药酒,我给你擦一擦?”

    高云桐扭头笑道:“行,让你先放个心,那药酒没毒。”

    把药酒瓶子递了过去。

    凤栖好像有些生气,没接瓶子,问:“你什么意思?”

    高云桐说:“你不肯轻信,不是坏事。我有时候呢,就是容易轻信,一腔热忱给人当猴耍。”

    眼角余光看见她还是斜睨的神色,又说:“你看你吃块饼,都要叫主家的孩子尝过才敢自己吃;这会子用药,肯定也是得我先用过你再用。”

    凤栖一把把药瓶从他手中夺过:“谁说我不肯信人的?要不是你个贼配军一直骗我,我也不至于对你多警惕三分。”

    想想那“乌头丸”,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腾腾一股恶气,拧开瓶口的塞子,倒了药油就按在他背上。

    他果然“咝”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疼的么?我可不用了。”凤栖边给他背上擦药,边嘀嘀咕咕的。

    但看他那脊背,虽然不如温凌那样满是结实的肌肉块垒,但也不似一般的文弱书生似的松弛无力。不过新伤狰狞,一道一道的血痕结成厚痂,其余地方全漫成黢紫,当时伤口一定不浅,只怕皮都给揭了一层去。她又悄悄数了数,横横斜斜的大概十道杖痕,

    看来,曹铮也不是绝情寡义,大概高云桐又像在京时那样,做了什么遭忌的事了。

    凤栖温柔起来,那真是让人心醉。

    高云桐初始疼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她那软软的小手抚弄在自己的背脊上,火辣辣中带着些痒。他默默地告诫自己还是要君子一些:上回是她主动想要,不愿意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为敌的温凌;今天她可一直凶巴巴的,一直在找他的茬儿,他也不能叫她当成登徒子看扁了。

    不知何时,她把他的衣服披在他肩头,说:“擦好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