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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尘》120-130(第13/15页)
左右翻滚逃不出去,惨叫越发嘶哑,旁边的女子们都掩面饮泣,唯有靺鞨男人们笑嘻嘻如旧,还喊着:“快蹦起来吧,不然这一身的皮肉都要烧熟了!”
女子在炭火中打滚嘶喊,但没有忍耐多久,她再无挣扎的力气,她的头发熊熊燃烧起来,皮肉随之焦黑,渐渐不能动弹了。
“拖走,拖走。”幹不思挥手道,“现在不缺粮,不用吃活烤两脚羊。换个来跳舞,性子越烈越好玩!”
再性烈的女孩子此刻也面无人色,忍着耻辱换穿舞伎的衣衫,也都不会跳舞,只能跟着教坊司的小姐在篝火边趔趄地踏着步子,泪水暗暗地流在脸颊上,被忽高忽低的火焰反射出橙色的光痕。
幹不思吃够了,喝够了,随手从围着篝火的女孩子里揪出两个,看了看笑道:“今日先临幸这两个,其他的挨次再品尝。”
他倒也客气,给温凌那里也送了几个女孩子。
温凌看了两眼,说:“我今晚要忙,没空。”
幹不思那里的来人说:“二大王若是没空,人先放着,端茶铺被也好的。”
温凌撇撇嘴,没多说,看了两个女子一眼,手只在纸上挥毫。写了半日,停笔思忖了一会儿,才将其中一张纸折好塞进信封,上面又贴鸟羽,交给自己的亲兵:“送到刘相公那里去。”然后把其他的纸张一概扔进了火盆。
忙完,他起身,这次到两名女子身边仔细察看,背着手,仿佛带着微微的笑意,也比幹不思显得和善一些,问两名女子:“听察王说,他在汴京各处教坊、官邸精挑细选了一番,才得了一些妇女,看你俩也貌不惊人,到底是他把挑剩下来的给了我呢,还是汴京就没有长得像样的小娘子呢?”
他轻蔑地笑了笑:“我也是来过汴京、见过世面的人了。想当年在紫宸殿你们的皇帝官家赐宴于我,弹唱歌舞的教坊司官伎可是个顶个的漂亮妩媚呢。”
两个女子有一个奓着胆子说:“大王,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自然不能和教坊司的官伎比肩。”
温凌微笑着注目过去,然后伸手捏了捏说话那人的下巴:“有道理,教坊司翘楚才能上紫宸殿侍宴,你们呢,确实不靠脸吃饭,靠的是夫家和父族的身份地位这确实比官伎要值钱。但是现在,也没那么大的差距了,亡国之人,在我面前就众生平等了。”
但又问:“你说说看,你是怎样的好人家的女儿?”
两个女子眼含泪光,垂头筛糠般抖,先说话的那个还是勇敢一些,握着另一个的手,说:“我乃是中书舍人王枢之妻,这是他的妹妹。夫君官职不高,但书香家传。请大王顾念女子名节,不要做出惹人讪笑的事……”她有些害怕,声音越来越低,拉着小姑的手也越来越颤抖。
温凌笑道:“中书舍人官位也不算小了,朝廷清贵之位嘛。不过……如今什么都说不得,中书舍人之妻,呵呵……”
抬眸道:“你有二三分像我一个故人。”
那中书舍人的妻子声音都颤起来:“天下相像的女子多得很,眉眼之间有二三分相似也……也不算什么……”
温凌端详她害怕的神色,觉得这二三分的相似在下颌骨、鼻梁骨的形状,眉眼嘴角只是隐隐像,而神情风致,则毫无相似之处,只觉得刻板无趣罢了。但征服的乐趣,不一定在于貌美,而在于掌控。
他眯着眼睛说:“脱了衣裳,去里间地榻上等我。”
“不……不。”那女子泪下,“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些颜面……女子从一而终,不事二夫。”
旁边她的小姑也为她求情:“大王,您今日累了,就休息吧。我嫂嫂夫家娘家,都愿意多供奉大王银钱,买个平安。”
温凌说:“汴京城破,一人一物都是我们的,你夫家娘家再有钱,再有势,如今也得俯首帖耳,那些钱,我堂堂冀王让他拿出来,他敢不拿?你莫不是以为我不像我弟弟察王那么粗悍,就不会对不听话的女人动手?”
“不不,冀王勇猛,妾早有耳闻。”她害怕到极点,求饶时已经不再考虑该说不该说,“总是姻戚之间,求冀王……看在妾的妹妹面上,给妾留点脸面。”
“你妹妹?”温凌不由缓缓咬字,目光炯然。
“妾是晋王长女,小字凤杨,嫁在京中。妾的四妹凤栖,嫁于冀王。妾为出嫁女,妹妹被遣嫁时没能喝上冀王的一盏喜酒。”
温凌脸色凛冽起来:“原来你是晋王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已经死了?”
凤杨惊惶地掩着嘴,好半日才说:“亭娘她……死了?”兔死狐悲,两串珠泪滚滚而下。
温凌一时间仿佛又觉那吞没凤栖的汹涌的浪在心间翻滚,脸色大概霎时变得极其狰狞,使得凤杨后退了半步。
他恶狠狠说:“她叛了我!是自己取死之道!”
伸手把凤杨一抓:“那你来抵偿,倒也不错。”
凤杨已经几乎要瘫软下去,嘴里只说:“大王,亭娘自小只是嘴巴厉害,并不真敢妄为。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念一念她啊……”
她凤栖怎么不妄为?!
她是他见到过的最胆大妄为的女子!
温凌简直想把凤栖的披帛丢在她姊姊的脸上,然而一阵耻辱感涌上心头。他只是扯过凤杨,用力往榻上一推。
“另一个锁到外面去。”他头都没回,吩咐他的亲兵,而后自己闩上了门。
奔涌在胸腔内的耻辱和思念,让他宛若换了一个人。回身就抽出了自己的刀,在幽暗的光线下,凤栖的嫡长姐凤杨面对刀刃上的寒光瑟瑟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嘴里喃喃地求饶,却一句都听不清。
温凌用刀尖指着她的鼻尖,冷冷地说:“衣服脱掉。”
“大王,我是晋王嫡女……”
“再让我多吩咐一次,我就在你脸上割一道口子!”他声音不高,幽暗恐怖得让人心颤。
刚刚幹不思凌虐不听话的官宦家女子的模样大家都看见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实在太强了。
凤杨想节烈也无能,不由自主,颤巍巍的手指慢慢去解衣带。
脱了外衫,又解中衣,动作越来越慢,压抑着悲戚,泪水却止不住。
温凌一直眯着眼睛打量她,目光一错不错。
虽是姊妹,大概同父异母,长得颇有差异。
且不仅是面貌不同,她惊怖战栗的模样毫无自信,更无一分凤栖那种骄傲狂妄的可爱。
这不是一个人,不能替代,不能抚平他心中的隐痛。
温凌不耐烦地说:“别脱了。”手中的刀插回了刀鞘。
她几乎瘫倒在地,喃喃地感激:“多谢大王……”
“把我的被窝整理好。”温凌说,旁若无人地换穿寝衣,等转身回去,凤杨跪在被褥间,仍在瑟瑟,目光不敢抬起来看他,只嘤嘤地饮泣。
温凌看了看自己的床榻,这位王府嫡女很是贤惠,被窝展开一个人的宽度,铺得平平展展,他的衣物叠放在一旁,整整齐齐。
他说:“我要睡了,你把双手伸出来,我不放心你。”
见她很驯顺地伸手,不敢丝毫反抗,他便也不客气地用她的披帛把她双手捆住,然后自己钻进被窝,说:“我累了,你给我捶捶腿、捏捏脚。”
很侮辱,但她依然不敢反抗,含羞忍臊,用捆着不便的手给他捶捏。
外头的歌舞声渐渐低了,篝火也慢慢燃到尽头,余下低细的“哔剥”声。
温凌呼吸始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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