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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尘》160-170(第9/15页)
云桐睡前会读书,读完了《李卫公问对》,又在读其他,听闻她的话,不由放下书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凤栖支支吾吾不肯说,高云桐也不爱刨根问底,出去问了一圈,回来抱歉地说:“这一段是个小镇,天又晚了,车已经雇不到了,明早我再问问,不过恐怕也难。”
他隐隐听见她在哭鼻子,急急到了帐子边,她大约是看到了他的影子,制止道:“别揭帐子!”
又补了一句:“我在更衣。”
他顿住了,但书也没心思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要我帮忙你只管说。”
帐子里窸窸窣窣的,她在吸溜着鼻子。
半晌才又说:“那……你有没有外伤的药?”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你就说有没有药吧。”
高云桐说:“外伤的药品类也很多,金刃砍伤、箭镞刺伤、棍棒打伤都是不一样的药。”
凤栖想到以前自己受伤,他的包裹里有各种各样的药,只是自己羞于启齿而已。她期期艾艾终于说:“是……被磨破的皮肉伤。”
“怎么把皮磨破了?”他啰里吧嗦地一边说话一边给她找药,找到以后欲要揭开帐子,她把帐门攥紧,厉声说:“别乱动!从帐子缝里塞进来。”
都成夫妻的人了,还这么害臊。高云桐心里有些不忿,但仍然驯顺地把药从帐子缝里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也就明白过来,小心问:“是马鞍子磨的啊?”
“嗯。”她闷闷地说。
他就开玩笑:“该不是刘玄德髀肉复生的位置吧?”
“滚!”她声音扬起来。
他吐吐舌头不说话,但忍不住开始遐想……
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做个君子,顿时肃然,悻悻地到椅子上看书,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明白;又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想太多:里面那位是换了庚帖的妻子,夫妻之实也早就有了,想想自己媳妇又不触犯圣人的训.诫。
而后突然听见帐子里一声:“你过来。”
他反射似的跳起来,先“哎”答应了一声,又急忙地过去,问:“怎么了?”
里面犹豫了半天,终于说:“有的地方,我自己擦不到药……”
第 167 章
高云桐卷了卷袖子:“娘子只管吩咐, 我来就是。”
凤栖把帐子揭开一条缝,正够半边脸露出来,脸上红云氤氲, 嗔怒道:“你不许起坏心思!”
“省得!”
“除了上药什么都不许碰。”
“好。”
凤栖狐疑地盯着他:“答应得这么快, 一看就有诈。”
高云桐哭笑不得,挓挲着手说:“那只有这样,我也把衣衫脱光, 和你‘平等相对’‘坦诚相待’, 公平吗?”
“呸!”凤栖只有啐他,“就晓得你葫芦里卖的不是什么好药!”
然而需要他帮忙, 只能低头:“进来吧。”
皮肤不断磨在鞍子上, 由红肿而至破皮,虽不严重,但日日叠加,她骑在马鞍上也是日日咬牙忍受,终于熬不住了。
高云桐上药时,眼前就只有伤,涂完还轻轻地吹吹, 然后问:“明儿要不要再歇一天?”
凤栖想:战事紧急,他们在外多耽误一天,事态就越不知道往哪里发展了。
于是咬咬牙说:“不必了,我扛得住。”
他细心地把被子给她盖好, 然后出去洗手。
再回来时也换了寝衣,钻进另一个被窝,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笑眯眯说:“睡罢。”
手也自然而然穿过自己的被筒,探进她的被窝中, 寻到她的手,十指交握,然后就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凤栖既觉得安心,又觉得有点不甘。
在他身边翻来覆去。
高云桐很容易入睡,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还疼得厉害?”
凤栖委屈兮兮的“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呢?”他转身面对着她,“要不我给你揉揉?”
磨破的伤最不宜触碰,但凤栖迁延了一会儿说:“那……试试吧。”
他靠近了一些,手努力伸长,虽然挺不容易,但那柔腻的丝裤被触碰到,感受到里面温温软软的肌肤,他喉头就发干了。伤在哪里好像半日也找不到了,睁眼便见她正屈肱侧卧枕上看着他,眸子里似笑非笑的。
他呼吸浊重,惺忪的神情完全被飞梭一般凌射过来的目光取代了。手也伸来揭开阻隔两个人的被子。
“咦咦咦,这是做什么?”凤栖明知故问。
“手不够长,够着吃力。”他笑道。
凤栖道:“想坏事就直说,别找这么拙劣的借口。”目光闪闪,含嗔带笑。
他越发笑起来:“不错,本来就该坦诚相待。不过还得问一句:你愿意么?”
“什么?”
“你要说想,我自当奉和,要是不想,自来也不敢侵犯。”
凤栖被他看穿心思,又无语应对,半日后在他胸膛捶一拳头:“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如此,我明白了。”他笑嘻嘻的,厚着脸皮抱住她。
迟钝!还装君子!
凤栖心里狠狠地骂他。
于是在他亲过来的时候,咬了他嘴唇一口。
他顿时浑身肌肉偾张起来,伸腿压住了她两条腿,笑道:“好样儿的,今日不治服你是不行了。”
凤栖挣扎了两下无法动弹,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内心“怦怦”地激动起来,斜着眼眸看着他说:“你想干嘛?”
“奉泰山之命,行周公之礼。”
凤栖“噗嗤”一笑,见他俯低身子,影子如巨鹰一般,转而温柔又如柳绵,细碎的亲吻一点一点落在她的脸颊、眼睛、嘴唇、耳畔、脖颈……
她觉得有些痒兮兮,一边笑着一边躲让,恰见他面颊滑过落入她的腮边,侧脸便看见他弯弯的酒窝,于是忍不住吻了一下。
他笑意盎然,也再无顾忌,顺着她的肌肤游走着手指,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战栗而呼吸急促,温热而麻的触感一寸一寸激荡着胸腔和颅脑。
“上两次囫囵吞枣,真是怠慢了……”他说,“这次不能玩忽。”
凤栖脸滚烫,闭着眼睛只是想:其实就“那事儿”本身,好像也没多少大不了,温凌亲身“教学”时两个人陶醉的模样只怕也是装的……
不过他这次用心程度更甚于上次,好像也比上次游走得更加熟稔,她也愈发有些喘不上来气。
正想着,突然周身一沉,而不习惯的感觉袭来继上次之后,已然是半年多,居然还有点疼。
这还能忍,但腿上磨破的地方就不大能忍了,她从他双臂里挣开腿,扭了一下身子,又说了一声:“疼!”
他果然停下来,有些担忧地问:“哪儿疼?是我鲁莽了吗?”
“上药的地方疼,磨着蹭着,跟骑在马鞍子上似的。”她推了推他的腿他大概是娴于弓马,腿修长而肌肉很硬。
他挠挠头:“办法倒有,怕你不肯。”
凤栖怀疑地看着他。
他果然有办法。
更漏里的水连绵地轻响着,但时间对于帐中两个人已经没有了意义。
驿站简陋的棉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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