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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30-40(第11/14页)
新的短信蹦出,刑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手机屏幕断断续续明明暗暗几分钟,终于响起电话铃声。
刑川放下吹风机,接通电话,顾明旭一开口就是脏话,“我操,我服了,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刑川对着镜子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几天前的老照片了,我好奇什么。”
“什么时候你消息比我还快了?”顾明旭诧异。
刑川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你发照片给我做什么,破坏我的婚姻?”
顾明旭差点给自己听死了,“破坏你婚姻的人另有其人,你拿我当靶子干什么?”
“怎么样?豪门赘婿不好当吧,裴言表面看上去蛮正经的,说不定在外面养什么小三、小四养了一大堆呢。”
“你少发这些离间的东西,我的婚姻就坚不可摧。”刑川倒过瓶子,将精油倒在手心,“请你远离我的婚姻生活。”
顾明旭捂住胸口,怀疑刑川的脑子进水了,思来想去,只能以为他还是被金钱迷了心窍。
“那么,婚姻美满的刑先生,请问现在这独守空房寂寞的夜晚,你的裴言在哪里呢?”
刑川刚抹完脸,手心黏腻,他用仅存干净的中指划出通话界面,打开另一个软件,准确地报出了定位:“在郎庭。”
“哇塞,还是在另一个公馆嘛。”
“他去参加宴会,”刑川解释,耐心岌岌可危,“你再说我就挂了。”
“我不是担心你嘛,你没有危机感吗?”顾明旭企图用喊的方式唤醒刑川,“他这种大老板,你要多加小心啊,万一他哪天给你抱回来一个私生子,那孩子不肯叫你爸爸,睡你的床,还打你踹你怎么办!”
“无谓的猜测。”刑川直接给他的话下定义。
“……裴言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不要再传谣言了,那女生之前是他下属,两人应该是朋友。”刑川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
“应该?”顾明旭很快抓住了重点,“朋友哪有应该的说法,你自己都不确定。”
“我确定。”刑川关上水龙头,抽纸巾擦干手,已经对这鬼打墙的对话感到疲惫。
“倒是你,为什么断章取义,故意把照片截了一部分,有人当众打女生,他上去阻止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知道?”顾明旭稀奇,“你之前可不管圈子里这些事。”
“我总有方法知道。”刑川平静地回。
刑川干脆地将电话挂断,顾明旭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被他无视了。
顾明旭转而不间断给他发消息,刑川房间的门响起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敲门声响了两声后就停住了,礼貌地等候主人的肯允。
刑川看了眼时间,正好九点半。
刑川走到门口打开门,裴言正抬起手准备继续敲门,手还没来得及放下。
裴言有点呆地“啊”了一声,缓慢放下手,“我回来了。”
“没有迟到。”裴言忍不住提醒他。
刑川明明已经知道时间,但还是抬起手腕,假装认真地看时间,点点头:“不错,裴言同学按时到达。”
裴言出门一趟,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混杂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酒味。
今天应酬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酒,裴言皮肤白,喝酒很容易上脸,颊边和脖子已经泛起淡淡的红。
刑川发现他薄薄的眼皮上都有些红,目光不是很聚焦。
“要帮你洗澡吗?”刑川发来关怀。
裴言惊恐,眼神随之变得清明了些,拒绝了他的关怀,“不用,我能自己洗。”
“不会像上次一样摔倒吧?”刑川看上去只是在单纯地担忧。
裴言脸却变得更红,跟要烧起来一样。
他没有理刑川,随便找了套睡衣,急匆匆进浴室关上门。
裴言/脱/下衣服,打开花洒,将水温调整到合适的温度,水温逐渐驱赶外面带来的冰冷。
他慢慢放松下来,身后的门却“咔哒”一声被打开。
裴言站在花洒下,被水流冲得睁不开眼,下意识慌乱地缩了下肩膀,转头看向浴室门的方向,被磨砂玻璃阻隔了视线。
裴言才想到浴室做了干湿分离,单独给洗浴区隔开了独立的空间。
刑川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模模糊糊,隔着水帘,他的声音也被打得模糊不清。
“我拿唇膏。”
裴言将淋湿的头发往后捋,说了声“好的”。
刑川拿了唇膏退出门,在门边停留了下,“下次记得锁门。”
裴言思绪一下又被拉回那个混乱的夜晚,被温水淋过的地方都似烈火燎过。
裴言不得不冲了会冷水,强迫自己从幻想中冷静下来。
他洗的时间过长,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一头栽倒在床上。
刑川伸手揉他头顶的发,“别这样躺着。”
裴言磨磨蹭蹭地钻进被子里,和刑川之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今天不抱了吗?”刑川问。
裴言看他已经好很多了,犹豫地开口:“不……”
“还是抱吧。”刑川看着他说。
裴言就把未说完的话吞下肚子,很没有原则地转而说“好”。
如果陈至看见他这幅样子,可能又会恨铁不成钢地说上半天。
刑川朝他的方向靠过来,手一伸环抱住他的腰,稍微用了点力,就把他带进自己怀里。
裴言困得不行,一落进昏暗温暖的环境里,很快就撑不住眼皮,所以没有察觉到刑川在偷偷放信息素。
裴言睡着的时候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很轻,刚洗完澡的他身上只留下了简单的沐浴露味道,但这股味道很快就被另一股强势的信息素味道覆盖住。
刑川抱着他闻了闻,确定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已经留在了他身上,才抱着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刑川平常很少做梦,睡着了经常是一片漆黑,今晚不知为何却做起了梦。
梦里视角几乎全是动荡的,很混乱,在一阵强烈的落空感后刑川猛地转醒。
怀里空空的,他手往旁边一扫,身边的位置也是空的,被子里连点余温都没有留下。
刑川从床上坐起身,打开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原本已经抑制住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拼命想要找到可以依托的人,在发现找不到后,信息素瞬间开始暴涨。
刑川的感官随之被放大了无数倍,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快速奔流引发的炙痛,触觉、嗅觉、听觉都在本能地想要寻找到熟悉的安抚。
刑川低头,手指插/进发间,平复紊乱的呼吸,试图延缓身体的不适。
几分钟后,他拿出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凌晨两点零四分。
一个很不妙的时间。
刑川闭了闭眼,强压下信息素异常引发的负面情绪,将手机屏幕切换到定位软件上。
代表裴言的小圆点没有在别墅里,而是在十八公里之外的一家医院。
刑川下床,先走到柜子边,从最底下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挽起袖子,快速地给自己扎了一针。
等腺体逐渐不再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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