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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大小姐赐婚给阴湿反派》30-40(第3/13页)
她还有什么不明朗。
不由啼笑皆非, 百般不理解。
“你为什么要抢石柱哥的包子?你如果想吃, 我随时可以给你做啊。”
小乞不吭声, 只默默加快脚步,三两步,就将她甩到了身后。
颇有种被说中心事后恼羞成怒的样子。
方不盈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从她这里可以看见他高高束起的马尾, 灰色的发带。
如奔腾骏马迎风招展的鬃毛, 透出潇洒不羁的懒漫与恣意。
她快步几步,追上他脚步, 跟他并肩行走,抿着嘴笑。
“小乞, 你放心,日后头一份肯定是你的。”
小乞闻言,脚步顿了顿。
方不盈朝他笑笑, 明眸善睐,笑容温柔而包容。
小乞迅速收回目光,偏过头,耳尖似乎变红了。
日光正好,春日明媚,春风像一双温柔的手,拭过少女柔软的乌发,又翩然跃向少年烈烈旗帜般的发尾。
“哦忘记了,你得排在第二,第一是大小姐的。”
话音轻盈,像一串叮铃铃的乐曲。
于是,小乞脚步戛然而止。
方不盈忍不住“噗嗤”笑了。
……
回家一趟,折返回郑府。
石柱已经离开了。
方不盈来到小厨房,正看见花婆子和小锁唠嗑。
她问小锁有没有见到石柱,小锁点头说已经见到了。
“小盈,你今天发好大的脾气。”
方不盈看看外头忙碌的小丫鬟们,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了?”
“哪有,你就该这样,那些小丫鬟原先还好,近日瞧着大小姐脾性变好,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她朝她挤挤眼,神色揶揄。
“不过,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
她满眼满脸统统写着:是不是为了小乞嗯?
方不盈不自在别过眼,抄过围身围身上,浑不在意道。
“没有,你想多了,她们是凤仪院的脸面,我是怕让外人看见了笑话。”
“行行行,外人哟~”
小锁捂着嘴直笑。
方不盈脸皮腾得红了。
抄起擀面杖,虚捶了她两下,把她赶出了小厨房。
一日辛劳,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
傍晚时分,方不盈解下围身,伸了个懒腰,跟花婆婆告别。
脚步轻快走在回家的小巷子,路上恰好遇见拎着菜回家的茹娘。
她眼神明亮,面色红润,看起来比当初精神状态好多了。
见到方不盈还摇摇拉着小平安的手。
“盈妹妹,一道家去啊。”
方不盈走到她跟前,摸摸小平安脑袋,又仔细端详她。
“茹姐姐,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茹娘脸上绽放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前所未有的明朗干净,祛除了身体的所有病灶,只剩下对余生所有的向往。
“盈妹妹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张父张母顾忌她肚子里可能怀着老张家唯一的孙子,不仅不记恨张老二的死,还对她处处嘘寒问暖,连带着小平安也得到一些好脸色。
她现下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希望。
方不盈不由欣慰笑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来到家门口,口头说明日见,茹娘小心翼翼牵着小平安,迈入了隔壁院门。
方不盈同样踏进了她的小家。
回到家中,发现鸡被喂了,水缸挑满了,用去一半的柴火也添足了。
小乞正坐在堂屋门槛,不知何时换上身黑色玄衣。
乌发,黑眸,玄衣,整个人似乎融入了傍晚夜色。
只天边余韵的霞色,为他眸光点上一点橙色,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头一次让人联想到清潭小鱼的宁静况味。
方不盈朝他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两人盯着渐暗的天色,叽叽咕咕翻泥土的乌鸡,还有隔壁邻居家袅袅的炊烟。
方不盈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说。
“吃饭吧,明日跟我出去采买。”
小乞沉默跟着站起了身。
隔日,做完早膳。
方不盈两手空空跨出郑府后门。
门外,小乞正在等着她,手里百无聊赖提着个竹编的小篮子。
“走吧,我们先去玉河桥畔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鱼,小姐想要吃鱼了。”
两人去了趟玉河桥畔,买了一条鲳鱼,添上泥鳅虾少许,又拐去牲市买了桶鲜羊奶,他们准备返程先把这桶鲜羊奶放回去,然后再出来采买剩下的新鲜果蔬。
中间路过郑府附近那条长街,就是白云楼那道街。
方不盈眼睛忍不住频频望向那道巷子口。
过去这些多天,巷子早就被清扫干净,恢复往日的沉静明朗,时不时有路人窜入那条巷子,又有路人慢悠悠从巷子里走出来。
好像曾经发生的那场血腥屠杀,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她忍不住悄悄靠近小乞,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温暖。
小乞察觉到她的动作,偏过头看她,眼神无声疑问。
“还记得那晚我跟你说过的杀头案吗?就发生在那条巷子里。”
方不盈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向那
条罕见人出没的巷子,声音都有些发抖。
“当时我亲眼得见,一个头颅朝我飞过来,后来连做了三晚上噩梦。”
她咽了口唾沫,不再看那条巷子。
“每次路过这条巷子,都控制不住回想起当时的画面。”
长叹口气,也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断灭这种后怕。
身旁小乞忽然停下脚步。
方不盈心不在焉走了两步,才恍然发觉他没跟上,回过头疑惑看他。
“怎么了小乞?”
小乞静静凝望着她,那眼神,是她说不出的沉郁情绪。
仿佛挣扎,仿佛后悔,又仿佛痛苦。
他捏紧拳头,掌心紧攥的桶把手险些被捏断,手掌心被木提手咯得生疼。
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垂下头,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黯然沙哑。
“盈,对不起。”
方不盈愣住,为何跟她道歉?
小乞说不出口。
当时听着不以为然,此时再回忆,倏然感受到心口细细密密油煎般的感觉。
他不止一次遭受过比油煎还痛苦的刑罚,却都没有这般让人浑身刺挠的难受。
不如何疼,不如何难受,却如细水流长,密密匝匝,叫人有苦难言。
方不盈拍拍他肩膀,声音轻柔温和。
“好啦,我没事,那只是个意外,相信过两个月就彻底忘记了。”
小乞望着她,郑重承诺。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方不盈怔了下,压住被风扬起的碎发,笑着点头。
“好,我信你。”
小乞提着那桶先羊奶返回郑府,方不盈留在这条街等他。
她闲来无事四处闲逛,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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