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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25-30(第9/13页)
……”
她还没试过下雨的时候呢。
棋可以等会儿再下,可雨若是停了,那就可惜了。
女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后背,秦渊身体骤然一紧。他知道他该推开她的,可转念一想:有必要吗?
反正这种事情由不得他,还不如先顺应下来,保持对梦的控制,寻找机会获得更多的信息。
——做怪梦这么多次,他也渐渐摸索出不少经验。
于是,他一动不动,只问一句:“试什么?”
“明知故问。”寄瑶含笑嗔怪,心思一转,手上已多出一本册子,她从郎君身后绕出来,半歪在他怀里,“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三个里面你选一个。”
不等秦渊回答,寄瑶心里就有了决断,指着其中一页:“这个吧,就这个了。”
秦渊哂笑。
果然,他就知道。问不问的,有什么区别?
下一瞬,秦渊就又蹙起了眉:不是,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是同她虚与委蛇,又不是真的沉迷这种事。
还要在意她挑什么样式?
……
薄薄的纱帐放了下来。
室外雨声阵阵,室内寄瑶背对着郎君,被他抱在怀里。一连串的吻沿着雪白的后颈落下。
寄瑶脚背不自觉绷直。
有外边雨声的遮掩,女子低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声终于停了。
寄瑶懒洋洋的,意识有些朦胧,一动也不想动。
从前她总是禁不住刺激,很快就要结束梦境。近来发觉,风月过后,两人适当温存一会儿,也很有意思。
那是一种很平淡的温馨。
为防止继续刺激,太过放纵,寄瑶甚至有意控制梦境,让二人立刻衣饰整齐。
想了想,她让郎君帮忙画眉。
其实寄瑶的眉毛生的很好,形似远山,原本也无需再画。但这是在梦里嘛,她想试一试书上说的画眉之乐。
两人就在镜前。
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磨干净的铜镜有些模糊,里面的人影看不太清晰。
秦渊心中一凛,猛地想起差点被自己忘记的正事。
他佯作不经意地道:“好久没有见到你父母了,我是不是该去拜会一下?”
寄瑶一怔,顿觉不自在。
因为适才的事情,她身体现在还有些酸软,郎君怎么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爹娘呢?
寄瑶随口道:“改天吧,爹不在家。”
“不在家?”
“对,今晚他在衙门当值。”寄瑶很快找到了父亲入夜后不在家的理由。
父亲是探花出身,在寄瑶的梦里,他一直活着。既然活着,那定然不会一直赋闲在家,肯定是继续在朝做官啊。
她只是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秦渊却是心中一动。
一句“衙门当值”,说明她爹在朝中任职,但她戴那样普通的银镯,想必她爹官职不高。
秦渊待要再打探更多的信息,不料,梦境戛然而止。
……
睁开眼,寄瑶长舒一口气,简单收拾过后,重新躺下。
想到梦中情形,她心里隐隐有些别扭,还有一点点羞耻。
她在睡梦中,有时和父母相处,有时和郎君厮混。但除了一开始,她内心深处似乎不大愿意让他们双方见面。
仿佛那样爹娘就知道了她的一些胡闹行径,就会对她失望一样。
寄瑶摸一摸隐隐发烫的脸颊,轻轻叹一口气,心想:其实也没必要这样的。
反正在梦里她是有郎君的人嘛,爹娘都知道的呀。
何必这般难为情?——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更新很迟,大家晚点来,到时候尽量多更。不好意思,么么么么
第29章 做梦
秦渊清醒过来, 也不睁开眼睛,仍合着双目。
虽然他仍不能还原出那女子的容貌,但结合梦里种种或真或假的信息, 他对其身份有了更具体一些的猜测。
——她极有可能是京中某个小官员的女儿。
之所以说是小官, 除了那个银镯普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在梦中见到她爹时,并未认出来。若他真是天子近臣、朝廷要员,秦渊自忖肯定能一眼认出。
不过, 不管是与不是,最好他再见她父亲一面, 才能真正确定。
……
近来皇帝对京中各部官员格外上心。
朝中有人猜测, 或许是要整顿吏治。参考皇帝先前的手段, 朝野内外无不谨慎小心。
这一日,秦渊正在批阅奏章, 寿康宫内监来报:太皇太后病了。
秦渊手上动作微停顿,头也不抬, 直接问道:“病了?”
“是。”内监战战兢兢回答。
“宣太医了吗?”
“回陛下,已经宣了。太医说是心火郁结,暑热攻心。”
皇帝轻“嗯”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内监施礼, 匆忙告辞。
秦渊将手上奏章批阅完。过得一会儿,终是起身前往寿康宫。
这些年来,皇帝为表孝心,各种奇珍异宝都送到了太皇太后处。夏天更是冰敬不断, 从无一日疏漏。
这会儿太医竟说太皇太后是“暑热攻心”?
真是笑话。
一进入寿康宫,明显感到凉爽宜人。
秦渊眉心微动。
被调到寿康宫的太监常守安连忙率众迎了上来:“参见陛下……”
才说得几个字,他就红了眼眶。快两个月了, 总算又见到陛下了。这段时间,他待在寿康宫,虽说名义上还是大总管,没人怠慢他,可内里的憋闷只有他自己清楚。
然而,陛下只拂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视线根本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太皇太后怎么样了?”秦渊问。
“回陛下,太皇太后吃过药,睡了一会儿,刚醒。”
话音刚落,内殿隐隐传来太皇太后惊喜的声音:“是皇帝来了吗?快,快请他进来。”
秦渊眼神微动,直接去了内殿。
内殿中间摆放的冰鉴正向外冒着丝丝冷气。
比起外面,这里显然更加凉快。
太皇太后斜靠着引枕,身上盖了一层薄被。平时端庄雍容的贵妇人这会儿没有妆容点缀,隐隐显出几分老态。
“皇祖母好些了么?”秦渊近前询问。
“好多了,哀家原本就没什么事。下边人也真是,这种小事还要特意告诉你,扰了你的正事可怎么办?”太皇太后忙道。
秦渊回答得极为客气:“太皇太后的事怎么能算小事?明明也是正事。”
太皇太后笑笑,又叹一口气。
“朕听闻,太皇太后此次染恙,是因为心火郁结,暑热攻心?可是身边人侍奉不周?”秦渊面色微沉,冰冷的视线扫过内殿侍奉的宫人、内监。
众人无不胆寒,纷纷跪伏于地,口称冤枉。
一时间,殿内跪倒一片,求饶声不绝于耳。
太皇太后一惊,连忙道:“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很上心。是哀家,是哀家近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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