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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30-40(第17/19页)
对不起,二哥,我……”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是我撺掇的你。要说错,那也是我的错更多。”方璘不以为意。
想了一想,方璘又道:“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对不住我。你得的赏银可以分我一些。你知道的,我的月钱……”
“好。”不等他说完,寄瑶就爽快答应。
她原本就是打算分给二哥的。
只可惜,因为牵涉到皇帝,下棋比赛她没能走到最后。
不过现在也很好了,寄瑶对目前的成绩还算满意。
唯一担心的是,“伪造身份”一事能不能妥善解决。
……
回到海棠苑后,略微一收拾,寄瑶就去休息了。
不能再继续比赛,但她可以在心里复盘前面的棋局。
她越想越精神,明明困极,却直到许久才睡着。
可能因为睡前一直在想下棋的事情,睡梦中寄瑶也在与人对弈。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寄瑶略一思索,心想:郎君出来。
心念一转,郎君便出现在她面前,就坐在棋盘对面。
……
秦渊不太相信礼部的办事水平。
他一边命方尚书召集参赛人员,另一边又命心腹暗探根据报名人员的信息逐一查验。
直到亥时,他才就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渊忽然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他压下心头种种情绪,瞥一眼面前的棋局,状似随意地问:“不比赛了?”
寄瑶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内心深处觉得遗憾、不满,所以才借郎君的口出声询问。
她叹一口气:“我倒是想继续比赛,可是不能啊。”
这句话很简单,但听在秦渊耳中,却是心中一动。
继续比赛?不能?
用“继续”二字,那分明是参加了。
秦渊又试探着问:“女扮男装也不行?”
寄瑶听得一阵心烦。感觉郎君这话不像心声,像心魔,专往她心窝里戳。
她不是已经接受不能继续比赛这个事实了吗?怎么梦里还一再提起?难道内心深处仍是觉得意难平?
这么一来,寄瑶对复盘棋局也没了兴趣。她心中默念:郎君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说。
下一瞬,秦渊就发现自己又不能出声了。
寄瑶低头看一眼棋盘,又看一眼嘴唇一张一合的郎君,心思一转,起身吻上了他的唇。
算了,这会儿心不静,先不复盘,还是做点别的吧。
女子柔软的唇瓣突然亲了上来,秦渊眼皮一跳,下意识想推开。但下一刻,他就又改了主意。
算了,反正他很快就要捉住她了。这个时候,就先不横生枝节了——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第40章 确定
于是, 秦渊一动不动,放任她亲吻。
放任的后果是:没多久,他这梦中的身体就又有了明显的反应。
偏偏她毫无所觉, 仍在一点一点亲吻他的唇瓣。
秦渊身子发紧, 偏她还来撩拨,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端。秦渊将心一横,索性直接箍住了她的腰。
两人身躯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衫, 寄瑶立刻察觉到了郎君身体的异样。
她低头瞧了一眼,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心思一转间, 两人便已到了床上。
想了一想, 郎君又变成上回梦里的模样。
白色寝衣半湿不干, 头发略微带些潮意。一滴水珠沿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
寄瑶喜欢郎君这个样子。她伸手轻点了一下他的锁骨,又渐渐向下。
女子手指纤细, 略微有些冰凉,可她手指划过的地方似是带着火苗一般, 所到之处,灼意顿生。
秦渊身体不自觉轻颤,他喉结滚动,突然攥住了她作乱的手指。
“嗯?”寄瑶眨了眨眼睛, 突然生出一个坏主意,慢吞吞道,“郎君,我们在你身上下棋好不好?”
秦渊眉心一跳, 疑心自己听错了。
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下棋?
寄瑶心想,郎君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至于他为什么不说话, 那不用管。最好郎君也不要动,动来动去的,棋子放不稳,没法玩。
她这般一想,秦渊发现自己连动弹都不能了。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和傀儡无异,可偏偏梦中各种感官异常清晰,甚至是被无限放大。
寄瑶说是下棋,但更像是玩闹。
伴随着棋子落下的动作,她柔软的手轻轻掠过他胸前。只见郎君睫羽轻颤,脸颊发红,分明在强自忍耐。
这种时候,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很慢。
偏偏秦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一忍,很快,他就要抓到她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渊甚至希望她对棋的兴趣小点,能更热衷男女之事一些。
可能是上天听见了他的心声。
寄瑶玩一会儿棋,觉得没意思了。——赢了的棋局,其实不复盘也行。
瞥一眼此刻的郎君,以及他衣衫下的异样,寄瑶轻“咦”一声,忽的有些意动。
于是她收起棋子,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秦渊顿觉头皮一阵发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直到她哆嗦着瘫软在他胸前,意识一片模糊,秦渊才终于恢复对身体的控制。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覆在了身下,同时吻住了她的唇。
寄瑶迷迷糊糊中,以为是自己因为不能继续比赛的事情心情不好,有意放纵。
因此,她也不加阻止。
过了许久,寄瑶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忙打起精神,匆匆结束了梦境。
……
紫宸宫内殿。
秦渊睁开了眼睛,先去净室,后去沐浴。
时候还早,秦渊又休息一会儿,才去上朝。
礼部那边办事确实不行,竟告诉他:报名参赛的人员无法召集齐,因为其中几人现下不在京中。
“不在京中?”
“回陛下,是的。”方尚书神色恭谨,“此次比赛不限籍贯,所以有一部分参赛者是外地人。有的在比赛失利后就已经离开京城。”
“是吗?那倒是不巧了。”秦渊眉梢微动,语气有些古怪。
“是有些不巧。”
——方尚书给“林爻”安排的情况就是家中有事,突然弃赛离京。反正一个投亲不成的外地人,混在其他离京者中间,并不好查。
秦渊哂笑,他就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指望礼部。
好在他派出去的暗探还算有一些真本事。而且,查男子远比查女子要容易得多。根据报名信息一一查探,短短两天之内,锁定了几个可疑人员。
随后再逐一排除,身份可疑者便只剩下一个:林爻。
林爻来自晋城,今年十八岁。此人棋艺极高,在下棋比赛中,三天内连胜六局,却在最后两天突然弃赛,不见踪影。
——经细查,偌大京城,竟无人认得林爻,仿佛他是石头缝里突然蹦出来的一样。
巧合太多,这当中多半有问题。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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