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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30-40(第3/19页)
快就察觉到了,眼眸轻抬,冷冷地拂了对面的道长一眼,随即将手里的棋子掷回棋奁中:“无趣,不下了。”
他今日就不该来这栖云山,昨夜梦里又不是没来够。
云鹤道人心下讪讪,本要解释两句,却见皇帝已起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顾不得收拾棋具,云鹤道人连忙快步追上。
紫云观内香气弥漫。
不知怎么,秦渊忽然想起先前某次梦里与那女子对弈时的情形。
其实她棋艺不错,和他对弈时也肯全力以赴。
只可惜这点长处在她的种种劣迹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见皇帝面沉如水,云鹤道人有心想转移其注意力,是以大着胆子问:“陛下现在还会被怪梦所扰吗?”
秦渊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你想说什么?”
云鹤道人正要说出自己关于“共梦”的猜测,然而话已经到了嘴边,他心中一凛,突然警醒了几分。
两人共梦,毕竟涉及到另外一个人。当今皇帝素来手段残忍,名声不佳,若是真的信了,并执意要找出另一个做梦者,处以极刑。那就是他云鹤道人的罪过了。
因此,“共梦”一事万万不能提。
云鹤道人压下到嘴边的话,讪讪一笑:“贫道只是想知道,忘梦丹和睡功是否有用。”
秦渊没有回答。
他想,或许有用。但他从未试过忘梦丹。比起忘梦丹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他更希望能在现实中将那个女人捉到面前。
——虽然现在还不能,但早晚有一天会的。
秦渊没有在紫云观过多逗留。——他原本也只是为了故意和梦里行为反着来。
离开紫云观后,秦渊直接回了宫。
接下来一连数夜,他都早早歇息,却没有再做那怪梦。
……
寄瑶的生活一直充实而平淡。
她每天往返于女学和海棠院之间,不是读书,就是看棋谱。
只有夜间在梦里,她才胆大恣意,无所不能。
上次的梦太过刺激,以至于寄瑶许久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晚间控梦时,也多是在梦中与父母相处。
或是小时候,或是长大后。
偶尔心血来潮,她在天上高飞,在水里畅游,潇洒自在。
但在白天,她依然是温柔老实的方家二姑娘。
转眼间到了七月初七。
方家这一辈姑娘多,对乞巧节格外看重。往年都是三太太带着女儿、侄女们乞巧。
今晚三太太说身上不好,由大堂嫂带着一众小姑子们乞巧拜织女。
这种人多的场合,寄瑶一般都不太显眼,更像是个凑数的。
乞巧结束,众人各自回了住处。
寄瑶沐浴过后,也躺在床上。
昏昏沉沉,即将睡着时,她突然想起一事:乞巧节,不仅乞巧,也是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既然是过节,除了父母,她应该也见一见梦里的郎君。
说起来,是有好些天不曾见他了。
打定主意之后,寄瑶慢慢睡了过去。
是夜,在她的梦里,父母二人对坐在庭院内,一人抚琴,一人击节相和,甚是恩爱。
寄瑶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含笑倾听。
一曲终了,她拍手叫好,继而又道:“我也来,我也来。让我试试。”
“你呀,那你来。”母亲含笑起身,将琴让给她。
寄瑶走过去,在琴前坐下。
她在女学里学过琴,但琴艺平平。不过在梦里,她的琴声婉转动听,堪称天籁之音。
父亲和母亲连连称赞。
母亲又耐心指点她指法。
在父母跟前待了好一会儿,寄瑶才回房,开始她今夜控梦的下半场。
寄瑶在心里默念:郎君,出来。
想了一想,她又默默补充:郎君沐浴过后出来,最好发梢还带一点点潮湿,衣襟要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
郎君要悄悄出现,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这般心念一转,寄瑶便陡然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的脊背贴在他胸前,热意也一点点传了过来。
寄瑶身体轻颤了一下,转身踮起脚尖,去亲郎君的嘴唇,却被他牢牢箍进了怀里。
……
秦渊今夜睡得迟,直到将近亥时才入睡。
刚睡着不久,就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而且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轻纱微动,烛光摇曳。
眼前是炫目的白,鼻端是熟悉的香,唇下是柔嫩的肌肤。
女子衣襟散开,新雪初落。
而他竟在细细亲吻那抹新雪。
秦渊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直往上涌,额角突突直跳。
好久没进这怪梦,怎么一来就是……
女子微微弓起了身,手却揽着他肩头,也不知道是想远离他,还是想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送入他口中。
寄瑶低声轻唤:“郎君,郎君……”
声音像是裹了蜜糖一般,带着浓浓的甜意。又像是有两把小钩子,挠得人心里直发痒。
秦渊阖了阖眼睛,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算了,早晚都一样。
不如先把眼前事做了,再慢慢问。
于是,秦渊没有再继续当下的动作,而是直接解下了女子的衣裙。
……
寄瑶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但没有多问,只像上次梦中相会那样,手揽着他脖颈,腿缠在他腰间。
一次过后,秦渊没再继续。
——经验告诉他,次数多了,彻底尽兴,梦境可能直接就结束了。他不能再浪费机会。
寄瑶懒洋洋地躺着,一动不动。这段时日,她都没在梦里见郎君,乍然见一回,她还是愿意和郎君多温存一会儿的。
郎君突然开口问道:“喜欢我什么?”
寄瑶呆愣了一瞬,过得数息反应过来,这是那回在梦里,自己意乱情迷时,和郎君说的话。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低声道:“你耳朵靠过来,过来我和你说。”
秦渊果真附耳过去。
寄瑶亲一亲他的耳朵,笑道:“我喜欢你这个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毕竟是她幻想出来的人,除了一点点小瑕疵,几乎处处合她心意。
只可惜,有些事情做得多了,虽然依旧刺激,但也没一开始那么新鲜有趣了。她也不像最开始那样,经常在梦中见郎君。
女子温热的呼吸就在耳侧,热热的,痒痒的,秦渊身子一僵,忽略身体的异样,面无表情:“是么?那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岳父岳母?”
再次说出这“岳父岳母”这四个字时,秦渊已经自然了许多。
当初隐忍蛰伏时,他也曾毕恭毕敬管摄政王叫皇叔。为了达成最后的目的,一时的屈辱也不是不能忍受。
寄瑶愣怔了一下,甚感意外:幻想出来的人竟然还会在意这些吗?一次又一次地问起此事?
难道是她内心深处觉得这样不太正常,所以借郎君的口提醒?
寄瑶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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