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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40-50(第8/19页)
个中细节,无一遗漏。
方尚书听后,神色凝重:“陛下没问别的?”
“没有。”
方尚书有些费解,近来陛下做事,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但现在方尚书也无暇细想其中缘由。
因为明日便是太皇太后的寿宴,礼部要忙的事情很多。而且宫里还特意交代,方家的几个姑娘都要入宫贺寿,包括才九岁的梦瑶。
方尚书不放心,令人将五个孙女一并叫到跟前,认真叮嘱:“太皇太后开恩,准你们进宫赴宴。你们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不可大意失礼。”
“是。”五个姑娘齐声应道。
略一沉吟,方尚书又道:“衣着方面不必多出挑,中规中矩就行。”
五个姑娘再次齐声称是。
又叮嘱几句后,方尚书才让她们离去。
寄瑶本来就有点紧张,祖父这态度,让她更加紧张几分。
长这么大,她还没进过宫呢。
回到海棠院,双喜拿出几套衣裳:“姑娘,明天进宫穿哪一身?”
寄瑶随手指了一套藕荷色的:“那一身吧。”
藕荷色温婉雅致,不张扬,也不素净,最符合祖父说的“中规中矩”。
祖父的态度很明显,不求她们讨太皇太后欢心,只需老老实实不出错就行。
这个寄瑶擅长,反正她平时在现实中一直老实安静。
因为明天要进宫,寄瑶早早就睡了。也不控梦,一觉直至天明。
次日清早,在双喜的帮忙下,寄瑶绾了个半垂的低髻,发间簪一根珍珠碧玉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寄瑶容貌生的好,琼鼻樱唇,眉目如画。尽管衣饰简单,不施脂粉也难掩其美丽。
“姑娘真好看。”双喜轻声夸赞。
寄瑶没有说话,她很少认真看自己的脸。这会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实不错。
她想,大概是随了娘吧。
今天方尚书格外忙碌,抽不开身。方家的几个姑娘在三太太和四太太的陪同下,乘马车入宫赴宴。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众人步行入内。
寄瑶先前从未进过皇宫,此刻行走在此地,心下微觉诧异。
红墙黛瓦,庄严华丽,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能是在梦里吧?
寄瑶没有多想。毕竟这是在宫里,不比家中,得处处小心。她不敢分神大意,当下打起精神,跟在长辈身后。
八月十九,不燥不寒,金风细细,太皇太后的寿宴在宫中举行。
今年与往年不同,前来贺寿的除了内外命妇,还有礼部官员家眷。——据说这是太皇太后特意交代的。
此次宫宴宾客极多,座位的安排方面也花了不少心思。
寄瑶和几个妹妹一起,坐在一个不大显眼的位置。她们前有内外命妇,后有礼部其他官员的家眷。
此时宴会还未正式开始,殿内偶尔能听见一些细小的说话声。
但因为方尚书特意交代过,方家五个姑娘乖巧娴静,恪守礼仪。连年纪最小的六姑娘梦瑶也安安静静,不多行一步,不多言一句。
突然,殿内丝竹声骤停,一个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太皇太后驾到——”
须臾间,便见一众宫人簇拥着一顶鸾轿行至殿前。轿帘掀开,太皇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缓步下轿。
殿内格外肃静,半点杂音也无。众人垂首屏息,恭声齐道:“参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寄瑶隐在人群中,也跟着行礼。
方家三姑娘知瑶大着胆子悄悄去看太后。寄瑶却只眼观鼻,鼻观心。
太皇太后端坐高位,神色温和却自带威仪。她抬一抬手,笑道:“不必多礼,落座吧。”
“谢太皇太后。”众人依次落座,井然有序。
太皇太后扫视下方诸人,心中暗暗称奇,也不知道陛下举办下棋比赛,又让礼部官员家眷为她贺寿,是出于什么缘故。
但她深知,要想在这深宫中过得好,不多想,不多问,配合就是。
未几,又是一道尖利的声音:“陛下驾到——”
刚落座的众人再次起身,垂首恭敬施礼,山呼万岁。
寄瑶依然是老实规矩的样子,低垂着头,声音不高不低。
直到上方传来一道冷冷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平身。”
寄瑶微微一怔,落座之际下意识抬眸看去。
只一眼,惊得她几乎愣在当场。
端坐高位的皇帝怎么和她梦中的郎君长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第45章 确认
见二姐姐似乎有些愣怔, 知瑶暗暗扯一扯她的衣袖。
寄瑶猛然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快速入座。
坐在座位上, 寄瑶心脏仍砰砰直跳, 脑海也一片空白,耳畔仿佛有嗡嗡声不停地在回响。
怎么可能呢?她幻想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刚好出现?
如果早知道郎君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那她肯定不会刻意控梦, 与他做那些事的。
寄瑶脸色忽红忽白,长长的睫羽颤了又颤。她忍不住想:会不会是她刚才太紧张一不小心看错了?
毕竟那是皇帝, 离得又远。她匆忙之中看错了也不是毫无可能。
思及此, 寄瑶大着胆子, 借喝茶之际,悄悄又看一眼端坐上方的天子。
然后, 心凉了半截。
丹凤眼,鸦羽睫,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肤白如玉,英美至极。
确实是她梦中的郎君。
怎么办?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在梦中亵渎天子?
一时间, 寄瑶脑海里涌上先前听过的关于当今陛下的种种传言:他在朝政上雷厉风行,颇有建树,但性情残暴,出手狠辣。
不管是身边侍奉的宫人, 还是他的同胞弟弟、亲生母亲,但凡得罪了他,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如果被他知道, 她做的那些……
寄瑶一时间心乱如麻,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前所未有的惊惶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她下意识攥紧手心。
电光石火间,寄瑶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对啊,梦里的事情,她不说,旁人怎么会知道?
难道谁还能猜出别人梦见了什么?
纸包不住火,但她的梦,只属于她自己,是她一个人独有的秘密。
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她何必自己吓自己?
想到这里,寄瑶悬着的心渐渐放下,雪白的脸庞又慢慢恢复了血色。
此时,宴会已经正式开始,有命妇陆陆续续上前向太皇太后道贺。
寄瑶又悄悄看一眼上方的天子。
这次细看之下,发现有些微的不同。
天子看上去分明比梦中的郎君要年长三四岁,已不能称之为少年。他不但外貌成熟,周身的气势也更清冷,更强大。
这肯定不是那个会为她舞剑、给她献花,会柔声叫她乖宝、与她恩爱缠绵的郎君。
综合种种,寄瑶大胆猜想:郎君不是天子。只是她梦里幻想出来的郎君恰好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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