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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50-60(第3/18页)
,只觉得那龙也似乎也在游动。她迷迷糊糊中想近前看得仔细一些,偏偏身体被人牢牢箍着,丝毫逃离不得。
当前的情形和那册子第六页的样式逐渐重合。
床榻“咯吱咯吱”的轻响,眼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寄瑶记得,当初她觉得这样式太过羞耻,刻意跳过去。
没想到终究还是补上了。
禁锢在腰间的手掌、身后男子的呼吸、以及他有意无意加大的动作……
寄瑶很快意识一片空白。
……
秦渊却觉得不够快意。
他猜想,可能是因为看不见方二小姐此刻的神情。
多多少少有些可惜。
见她身子轻颤,跪趴不稳,秦渊索性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直面自己。
此时,寄瑶身体犹自酸软,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抬眼,就撞进一双黝黑的眸子里。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
随后他又低垂了眼眸,视线缓缓下移。
寄瑶只觉被他盯着的地方瞬间烫得惊人。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但那时寄瑶以为郎君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所以并不如何羞窘。
现在知道是真人之后,就不一样了。
寄瑶顿觉羞不能抑,下意识伸臂挡在胸前,却被秦渊轻松捉住手腕,反压在了头顶。
他力气极大,寄瑶哪里能挣得开?
而且她稍微一动,就觉两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一些。
寄瑶险些低呼出声。
她想控梦,可又不太敢,只好双目紧闭,有点自欺欺人地想:算了,管他呢,闭上眼就看不见了。
偏偏秦渊不让她如愿:“把眼睁开,看着我。”
寄瑶仍闭着眼睛,当听不见。
直到他又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听话,眼睛睁开。我数到三……”
寄瑶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没有办法,只得睁开了眼睛。
但她不去看他,只盯着他的眉骨上方的某一点。
秦渊勾一勾唇,故意作弄。
寄瑶先前在梦中随心所欲,从未感受过这般不上不下的滋味。不多时,她一双眼睛便被折磨得水汽氤氲,脸上也再度升腾起了红雾。
她咬紧下唇,唯恐自己发出声音。
偏偏皇帝还在她耳侧,极其恶劣地诱哄:“不要忍着,叫出来。”
寄瑶说什么也不肯。
忽然,她听见嗤的一声轻笑。下一瞬,她就身体腾空,竟是被人抱了起来。
寄瑶一惊,感觉他抱着自己又行十来步。
“睁眼。”秦渊在她耳畔低语。
她不是不想看吗?他偏要她看,还要看得清楚一些。
寄瑶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面约莫等人高的镜子。
那镜子被打磨得光滑平整。
寄瑶清楚地看见了镜中的自己,两颊通红,鬓髪微湿,眼角犹带着一点泪痕。
当然,她也看见了两人现在紧密相连的模样。
身体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之下,寄瑶一时经受不住,硬生生从梦中醒了过来。
……
睁开眼,漆黑一片。
寄瑶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整齐的鬓髪已经濡湿,就那样黏在颊侧,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半点力气也无。
方才梦中的场景在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寄瑶忍不住抬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此时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饶是寄瑶看过一整本的《枕间风月图》,都没想到还能那样。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风月之事异常私密,是不宜见人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竟那样抱着她,让她从镜子里看。
太羞耻了。
拉开床帐,夜间的凉风吹入帐中,寄瑶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些许,可身体犹自酸软。
她合上眼睛,又躺一会儿,待身上力气稍稍恢复一些后,才悄悄下床收拾。
夜深人静,怕惊动睡在外间的双喜,寄瑶有意放轻了动作。
她甚至连灯都没点,只借着月光照明。
也正是因为此,费了好一番功夫,寄瑶才换好贴身衣裳,重新躺回床上。
要继续方才的梦吗?寄瑶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犹豫了一下,她最终选择了“不”。
——她得歇一歇,连番刺激实在让人难以承受。而且她已经换了一次衣裳,总不能再换一次吧?再说,如果那就是受罚,那么在刚才的梦里,她已经受罚过两次。
也不少了。
因此,寄瑶没有再刻意控梦,而是带着一丝侥幸心理,双目紧闭,试图入睡。
可这种时候,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寄瑶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紫宸宫内殿。
年轻的天子猝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梦就突然结束了?
他不但没能尽兴,而且还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没来得及做。
秦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燥意。他闭上眼睛,试图再次回到方才的梦中。
可惜,尝试数次,均以失败告终。
果然他无法主动进入那怪梦里。
夜色沉沉。
皇帝的脸色沉得可怕。
垂眸瞥一眼身下,他终是起身去了净室。
本是要惩罚她,没想到竟将他自己弄成这样。
值夜的太监常福原本正在打盹,见此情形,不由又警醒几分。
如果他没猜错,接下来应该是……
“来人,备水。”皇帝的声音从净室传出。
“是。”常福连忙应着,默默忙碌。
对于皇帝大半夜下的命令,常福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半年内,他值夜时,这样的场景不知道重复上演了多少次。
甚至常福现在都能根据当前的季节,在备水时,无论是水温还是水量,都妥帖得让皇帝挑不出毛病。
和从前一样,陛下离开净室之后,又转身去了浴房。
常福守在浴房外面,大气也不敢出。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的陛下火气很大,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最好不要去触霉头。
从浴室出来之后,时间尚早。秦渊决定再睡一会儿。
——或许,等他睡着了,就会再突然进入那怪梦中。
秦渊命人点上安息香。
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原本有些躁动的心也渐渐变得平静。
秦渊终于又睡了过去。
可惜直到该上早朝,他都没再回到那梦中。
清晨,秦渊面无表情,任由近身太监服侍他更衣。
他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抽不出时间单独召见方二小姐,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而且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得尽快提上日程。
略一思索,秦渊取了放在案上的一本前朝棋谱。
随后,令人铺纸研墨。他笔走龙蛇,简单写了几个字,将短笺夹在棋谱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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