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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60-70(第15/17页)
是看郎君表演,现在是看天子表演,不同的心情,但一样的好看。
秦渊深吸一口气,视线在寄瑶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几乎是咬牙道:“学,为什么不学?”
他的确不高兴,但今天她若不学,他刚才岂不是白舞剑了?
她想学,教她就是。难得开口求他一次。
“那陛下教我。”寄瑶眼睛一亮。
——她对此无所谓,技多不压身嘛。皇帝若真能教会她一点防身的本事,那她也不亏。
心念一转,寄瑶手里已又多出一柄长剑。
秦渊将她手中长剑丢开,慢条斯理道:“不用那么多,一柄就够了。”
随后,他把另一柄长剑的剑柄塞入寄瑶手中,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寄瑶已经过了学武的最佳年纪,秦渊教给她的是搏命的必杀技。
——这是他小时候,心腹侍卫在摄政王的密切监视之下,悄悄教给他的。
起初,寄瑶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尽量顺自己的心意。因此初学时还带着一些好玩的心思,后来才渐渐认真起来,直到将这几个简单实用的招式尽数记下。
秦渊原本想弥补一下昨夜的遗憾,可
少女兴致勃勃,水眸晶亮,他到底不忍扫她的兴。而且,先时她提出过放弃,表示今晚不再学剑,是他自己坚持要她学的。
他若反口要她停止,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因此,细算起来,在这个梦境中,秦渊除了表演舞剑,竟是给方二小姐做了一夜的教习师傅。
……
夜色沉沉。
寄瑶睁开了眼睛,心头微微泛起一丝兴奋。
趁着四下无人,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悄悄试了试方才梦里学的招式。
虽说现实中动作稍显滞涩,但基本要领都能掌握,她不由心情大好。
这般看来,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如梦中一般利落。
若梦中学艺靠谱,那她岂不是能在睡梦中学到更多的本事?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想到这里,寄瑶不免心中一阵激动。
然而,转念想到在方才的梦里,她几次尝试,虽然想要的最终都能得到,但到底过程曲折一些,寄瑶不禁又感觉遗憾。而且陛下执意要她进宫一事,也让她有点心烦。
很快,寄瑶就又安慰自己:慢慢来,不着急。
倘若陛下真能如梦中“郎君”那般事事顺她的意,那么真的入宫为后,似乎也不是不行。
这念头刚一生起,寄瑶就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哪有这般轻易的事?
如此胡思乱想许久,寄瑶才终于再次睡着。
……
次日夜间,寄瑶再一次控梦,在梦中练了一夜。
第三夜,又是海棠院的桃花林。
“陛下。”寄瑶浅笑盈盈,“今晚陪我下棋好不好?”
——睡前她正在琢磨一局残谱,有一点没想明白,打算找个人帮忙参详。可惜祖父太忙,府里其他人又不好此道。
正好,这不是有陛下吗?
秦渊握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摩挲,意有所指:“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别的吗?”
连续几夜了,不是下棋,就是学剑。她从前不是很爱风月的吗?
“可我还是想先下棋。”寄瑶手腕被他握着,也不挣脱,只用纤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声音轻软,“陛下,只下一局,一局后再做别的,好不好?”
少女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手背上她指尖拂过的那一点痒得厉害。秦渊的心也跟着微微颤栗。
他沉默了一瞬:“只此一局。”
“好。”寄瑶嫣然一笑,心思微转之间,已摆好了棋盘。
“是残谱?”秦渊看后,有些意外。
“嗯。”
秦渊看她一眼,心想:那这一局耗时可不会太短。
但他有言在先,不好出尔反尔。
两人当下细细推演,花费许久,终于将那一点残缺补全。
寄瑶暗舒一口气,不错,不错,梦里也算有收获。
秦渊箍着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在她耳侧流连,极尽暧昧。
寄瑶身体一颤,被他亲得有些意动。
但她不想按照皇帝的意思来。
寄瑶扭过头,低声道:“陛下,我想自己选个样式。”——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
第70章 喜欢
秦渊正在细细亲吻她的耳垂, 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哦?你想要什么样式?”
寄瑶觑着他的神色,试探着道:“第二页的吧?”
其实具体什么样式并不重要。寄瑶真正在意的是, 自从梦中“受罚”以来, 两人行事,皆是由着皇帝的心意。而她一直乖乖配合。
刺激确实也刺激,但她免不了暗暗和从前做对比。
如今知道皇帝对她有一定程度的容忍,寄瑶就想试一试, 这种事能不能按照她的心意来。
不料,秦渊竟断然拒绝:“不行。”
他记得很清楚, 当初在那古怪书房的逍遥椅上, 他第一次在梦中不上不下, 就是用的第二页的样式。
方二小姐力气不足,耐力也不行, 不到半刻钟就要匆匆结束。选那样式完全是折磨他。
他疯了才会同意。
“陛下。”寄瑶心下顿觉失落。有点不死心,她眨一眨眼, 凑过去亲一亲他的唇,“好不好嘛?”
继而又去亲他下巴,一叠声地轻唤:“陛下,陛下……”
少女声音轻软娇媚,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恳求。
秦渊心中微痒,态度却极为坚决:“不行。”
此言一出,少女眸中的光彩霎时间淡了一些:“陛下,真不行吗?”
秦渊摸一摸她的脸颊, 声音极低:“听话,你乖一些。”
随后,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寄瑶又一次被他抱起, 双腿缠在皇帝腰间,一双手也下意识紧紧揽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梦中欢好已久,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
因此哪怕寄瑶一开始不想选这个样式,也很快适应。她雪白的双足悬在半空,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身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不知不觉中,寄瑶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头脑更是一片空白。
后来,她趴在皇帝身上,纤细的腰被他紧紧箍着,缓缓恢复体力。
秦渊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不紧不慢地问:“进宫为后一事,考虑得如何了?”
——自从他说了要封她为后,方二小姐在他面前明显胆大不少,两人相处也足够融洽。况且现下她身上又无婚约束缚。
是时候再提一提了。
然而寄瑶偏过头,一言不发。
“嗯?”秦渊有些意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吗?”
寄瑶脸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犹带着些许泪痕,抬眸看一眼皇帝,慢吞吞道:“我不想说。”
“为什么?”秦渊眼眸微眯,箍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一些。
寄瑶好一会儿才道:“怕说真话陛下不高兴。”
秦渊哂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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