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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70-80(第8/18页)
能向她当面致歉。
“管那么多做什么?”方璘没好气道,“管好令妹就行。”
——赏花宴上发生的事, 六姑娘梦瑶早添油加醋的对他讲了。
想到是自己带着二妹妹出门,遇上李采, 才有这后来的事情,方璘不免稍觉自责。但想到祖父拒绝了李采的提亲,他又庆幸起来。
李采有这样背后嚼舌的妹妹,也难怪祖父说李家家庭复杂, 不宜结亲呢。
听到方璘这样说,李萱登时红了眼眶,又不满又委屈。
然而李采却瞪了妹妹一眼,转头对方璘欠了欠身, 难得的态度诚恳:“方兄,这件事是我李家不对,代我们向贵府二小姐致歉。”
方璘轻哼一声:“知道了, 我会帮你转达。”
随后勉强说几句场面话,就将两人打发了出去。
这件事并未在方家掀起多大的波澜。
方尚书傍晚归来,得知此事,也只是说一句“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握着手里新得到的信,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思索再三,方尚书终是开口吩咐:“来人,让二小姐到我书房来一趟。”
……
寄瑶正在用晚膳,得知祖父要见自己,颇觉意外。
匆匆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寄瑶起身去前院书房。
一路上,她暗自猜测了许多可能。
是因为李家兄妹的事情?还是她的亲事?
约莫过了半刻钟,寄瑶行
至书房,推门而入,施了一礼:“祖父。”
“坐吧。”方尚书指了指椅子,沉默许久。
寄瑶悄悄抬眸,见祖父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定一定神,她又轻轻唤了一声:“祖父。”
“啊……”方尚书这才回过神,踌躇着道,“寄瑶,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得告诉你。”
寄瑶立时站起身:“祖父请讲。”
方尚书定定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你的母亲极有可能在益州。”
寄瑶听在耳中,只觉脑子嗡的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轻晃了一下:“什么?”
方尚书道:“几个月前,你大哥回京,途经益州时,遇见一个人,和你母亲生的十分相似。我让人去查了查,那个人大概就是你的母亲。”
说话间,他又递给寄瑶一封信并一幅小像。
寄瑶双手轻颤接过,一目十行,信上内容与祖父所说基本相似,只是更加具体一些,写明了“那人”的身份、住处。
她转头又看那小像,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霎时间浮现在心头。
“真,真的是我娘吗?”寄瑶震惊、欣喜过后,又有些茫然,眼眶不知不觉红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祖父,真的是我娘吗?”
母亲失踪这么多年,她已不抱太大的希望,甚至内心深处也接受了最差的结果。
但现在,祖父告诉她,母亲大概尚在人世。
寄瑶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腔。
方尚书道:“八九不离十。所有线索都对得上,年纪、来历、声音、眉间痣……”
寄瑶激动之余,又有些不解:“如果是我娘,那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甚至连个信也不捎呢?”
“可能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可能另有其他缘故。具体情形,尚不清楚。”方尚书斟酌着措辞,轻声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那是你的生身母亲,我觉得你应当知晓。”
其实刚收到这个消息时,方尚书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寄瑶。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说。
“失去……记忆?”寄瑶睫羽轻颤,思绪乱作一团。
人怎么样会失去记忆?是生了大病?还是受了重伤?那母亲这些年会不会过得很痛苦?
好半晌,寄瑶才抬眸问:“我,我能去看一看吗?”
她已经十年没见过母亲了。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以前她不知道母亲下落,可以在梦里自我安慰,幻想爹娘都在身边。
但现在知道母亲仍在人世,且就在益州,甚至连具体住处都一清二楚。寄瑶想去看一看,想和母亲相认。
再不济,哪怕是亲眼见一见,说上一两句话也好。
孙女双目通红,泪珠扑簌簌而落。方尚书又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天地之间,孝道为先。那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你想去见她,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此去益州路途遥远,你自幼长在京中,从未出过远门。若当真要去,诸事都得细细筹备,断不能让你贸然动身。”
寄瑶听得这话,心头一暖,原本还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她忙郑重施礼:“多谢祖父。”
方尚书笑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将此事告诉她,究竟是否正确。
但话已出口,断无反悔的道理。
方尚书稳了稳心神:“你先回去,此事我来安排。”
“是,多谢祖父。”寄瑶又郑重施了一礼,告退离去。
回到海棠院,寄瑶默不作声,摸着手腕的绞丝银镯,细细回想信里的内容。一时欣喜,一时茫然。
晚间,寄瑶躺在床上。一会儿回想小时候那些有点浅淡的记忆,一会儿想象母亲现在的生活,久久无法入睡。
后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娘还活着,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其他的,等见了娘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寄瑶才勉强睡着。
从前寄瑶总要在梦里见父母。可现在,知道母亲下落后,她没有办法再那样控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过去多年里,幻想出来的母亲容貌、性情是否存在偏差。
稳了稳心神,寄瑶深吸一口气,召唤皇帝出来。——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两人就在海棠院的桃花林中。
发觉自己进入她的梦里后,秦渊没对桃花阵表态,只眉梢轻挑:“今夜有些迟了。”
“嗯。”寄瑶轻声道,“今晚睡得迟。”
她没有提母亲的事情。
虽然她与皇帝相处日渐融洽,但此事涉及自家,涉及母亲,而且事情没完全明确,寄瑶不想在此刻说出口。
“睡得迟?是有心事?”秦渊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我就是,就是看棋谱看得久了一些。”寄瑶随便编了个理由,须臾间又换了话题,“陛下嘴唇好了么?”
说话之际,她凑过去细看,此时已然看不出什么。
秦渊嗤的轻笑一声,慢悠悠道:“你亲一亲,不就知道了?”
因为那点心虚,寄瑶竟真的踮起脚尖,在他唇瓣亲了一下。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记浅吻,却被他箍紧腰,加重了这个亲吻。
寄瑶略一迟疑,反手抱住了他。
这个动作,无疑是一种鼓励。
吻渐渐向下,落在她脖颈等处。
寄瑶雪白的后颈很快染了一层红晕,身子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半靠在秦渊怀里。
两人呼吸交缠。
秦渊附在她耳畔,声音低而暧昧:“乖宝,今天想要什么样式?”
“我只想和陛下待一会儿,可以吗?”寄瑶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是蒙了一层雾气。
她声音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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