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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24-30(第4/9页)
那些包子也是,还在空中就被无数双手撕扯、抓夺,最后化为碎末。
那是她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食盒,她原本打算用不坏就用一辈子的;还有那包子和水,是她特地准备,原以为不会在秘境里头待多久,所以就那么六十个,水也就那么八壶。
现在全没了。
阿慈脸憋得通红,那些被夺走的包子与水,蓦地与幼时被抢走被踩烂的馒头重叠在一起。
“谁他妈抢我东西!”她脑子嗡的一声理智崩断,“老子杀了你!”
阿慈朝着食盒坠落的方向纵身跃下,一头扎进拥挤人潮。她手肘狠撞、双脚猛踹,凭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劈开挡路的人,视线死死盯着那只正被无数双手争抢、属于她的食盒。
“滚开!老子的东西也敢碰!”
她伸手一把拧住那只攥着食盒柄端的手腕,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猛一使劲,耳边当即传来清脆的骨裂声。那人吃痛松手,阿慈趁机将食盒捞回怀里,立刻就给收进了纳虚戒。
这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喘息,可她裸露出来的脖子,手腕等地,却添了不知多少道抓痕。
食盒虽夺回,但喉咙的烧灼感也愈发强烈。
她必须找到能解渴的东西。
否则这么烤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得脱水。
阿慈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她记得刚刚在高空的时候,瞥见北边好像有个湖。她环顾四周分辨好方向,随后再次踩着人们的肩膀后背头颅,在这人海之上踏出一条路,朝着北方突进。
就在她行出街口,要爬上屋顶的那刻,脚腕猛地一沉。
阿慈先是蹬踢,等那股抓力消失,她才低头。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濒死的眼睛。
一个不过六七岁的男娃被挤压得双脚腾空,面色青紫,一只小手还在向前,试图攥住了她的裤脚,仿佛只要抓住,他就能活。
那孩子嘴唇翕动,却已发不出声音,只有眼中的哀求清晰可见。
救还是不救?
她阿慈不是什么善人,现在这座城里,到处都是被踩死的人,多这孩子一个,又有什么差别?她又有什么救的必要?她救得过来吗她?
可那眼神,像极了四年前麻子和她求救时候的模样。
“妈的!”阿慈腰腹发力,空着的手向下一捞,将那孩子从人缝里拽了上来。
“你就给我在这上头待着,哪也不许动,你要是倒霉死了,那就证明老天爷就让你活这么长。”她恶声恶气地吼道:“我走了!你要敢跟着我,我就一脚再把你踹下去!”
男娃还顾不上回话,只抓着脖子,好让自己的气息能赶紧顺畅。待他脸色恢复正常,哪里还看得到阿慈的身影。
阿慈身轻如燕,在房梁与房梁之间跳跃不停。经过的地方越多,见到被踩死的人也就越多。
当然,活人更多。
她盼着这一路最好能遇到哭包和石头,就算遇不到她俩,能碰到同来试炼的人也不差啊。可人呢!不算她还有一千零七个,都死哪去了!她怎么就一个熟脸儿都看不见!
还有二狗,不是牛哄哄的吗?怎么这种关键时候他找不见自己?
阿慈又气又渴,偏还得赶路,结果一声凄厉又熟悉的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扰慢了她的步子。
“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不准碰我!”
阿慈眉梢一挑,循声望去。
只见右前方不远处,一只打造得极为精美的金丝雀状飞行法器,正极其不稳地上下起伏,灵光也忽明忽灭。
法器之上,可不就是那位身份贵重,目中无人的二缺大小姐,沈棠嘛。
她这会儿狼狈万分,发髻散乱,珠钗斜插,那张姣好的面容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她拼命催动脚下金雀,试图拔高,可下方的情形比阿慈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处都要惨烈。
许是因她法器过于华贵,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的人也格外多。密密麻麻的双手死死扒在金雀边缘,更有甚者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放开!我命令你们放开!我爹是墨玉城城主!你们再不放开我就让我爹要你们的命!”沈棠嘶喊不停。
她手中的长鞭早已不知丢到何处,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掰那些死死抓住她法器的手指,指甲在那些或脏或净的手背上划出血痕,却无人松手。
阿慈站在房顶上,笑得幸灾乐祸,刚才的气恼被这送上门来的乐子冲散了不少。
她也是嘴贱:“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你这金丝雀看着可不怎么中用啊?要不要试试求求我?说不定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救你也说不定啊。”
沈棠又茫然又高兴地抬头,待她穿过人海,看到阿慈那副看猴戏的模样,脸一黑,气得她几乎要呕出血来。
“是你!你个贱人!你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色厉内荏的发泄。
阿慈嗤笑一声,浑不在意地继续欣赏沈棠的挣扎。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那华贵的金丝雀法器,终究是承受不住,一侧翅膀状的部件生生断裂开来。
沈棠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连同着那只破损的金雀,直直地朝着下方窒息的深渊坠去!
“啊啊啊啊啊啊!贱人!快救我!”
第27章 宗门试炼(三)
阿慈翻了个白眼, 沈棠的死活还真和她没什么干系,她被人踩死也好,捅死也好, 闷死也好, 关她屁事。
她头也不回地接着赶路,结果她腰间的试炼令牌却闪烁不停。
啥意思?
阿慈火冒三丈, 不会是让她去救沈棠吧?凭啥啊?凭啥她要去救那个婆娘?
她权当没瞧见这光,还用手捂着,省得被令牌记下来她在干嘛。随着距离变远,这光也渐渐淡去直至彻底消失。
阿慈这才抓起令牌上下左右地翻看,明明啥也没有。她琢磨着怎么回事儿,脸色也愈发古怪。
为了应证猜想, 阿慈又跑了回去。
来回试了两三次。
果不其然,靠近沈棠的地方,令牌就会闪烁, 离沈棠远, 令牌就不闪了。
也许救或者不救,虽在她一念之间没错,但救人与否恐怕会影响名次。
沽名钓誉!
阿慈朝着虚空呸了一口, 寻思做人这么假有什么用?哪个傻子会想去救前不久还想拿鞭子抽死自己的仇人?
她还是决定不救。
可要是因为这婆娘被扣分赶出去,那才真是亏到姥姥家。
阿慈为了留在飘雪
宗, 也是拼了!心里一万个不想救, 可身体还是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她亮出界痕刀, 不惜见血才将沈棠拖出来, 全程更是骂骂咧咧没停过。从沈棠祖宗十八代骂到她没出生的重孙,拽起地上衣衫不整的沈棠时,还抬脚狠狠踹向那只金丝雀飞行法器。
“什么破玩意儿!”阿慈不解气地又给了一脚, 竟将另外半拉翅膀踹断。
直到沈棠拢着衣裳惊魂未定地瘫在瓦片上,阿慈和她腰间令牌的光芒却还在闪烁。
也是莫名。
她冷笑,扭头扫了一眼沈棠,见她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邪火压不住,居高临下地指着她鼻子开骂:“少他妈用那种眼神看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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