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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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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察觉到这一点,二狗松开她, 退后了些。

    这一退,便见她小口微张,双眼迷离得泛着水光,如同林中雾。他本不欲再做什么,见此却不得不又低下了头。

    太熟练了。

    熟练得让她初次直面情。欲的慌乱都跟着冷却了下来。

    心在下沉。

    阿慈猛地推开他,皱着眉,很是嫌弃地来回去擦她那张被亲得嫣红的嘴。

    二狗面儿上显了被扰断的不耐。

    “你要是早早和别人亲过,就离我远一点。真够恶心的。”阿慈抹掉嘴角最后一丝湿润,瞪向他的眼神满是嫌恶:“我就当被狗咬了,你以后要是再敢碰我,我俩就老死不相往来。”

    二狗莫名。

    “你不用跟我装傻,我就算不懂,可我自己第一次这么青涩,一比,也就知道你不是了。谁知道你当初在囚魂山是不是和哪个母狼母狗的有了这种”阿慈顿了顿,脸上羞赧这会儿已是荡然无存:“我不欢喜你,别再碰我。我也不想找个妖怪当相公,然后将来被人追着杀。”

    二狗原还欲言又止的想解释,可他嘴没她快,再待他听完那些诛心之言,也没了解释的心思。他嘴角一弯,颇为讽刺道:“明明、是你想、我才给。”

    “放你大爷的狗屁!”

    二狗冷笑:“白给?不要?”

    这就好像在说:白给的东西,她一向来者不拒。

    阿慈被这句话戳刺到了尊严,怒火直窜头顶,扬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他顺势扣住,他稍一用力,便将她双臂死死反剪在身后。

    二狗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腰都软得、发颤,装什么。”

    阿慈别过头,好逃离他的靠近。也恰恰是这动作,教她脖颈那一颗小痣送到了他的眼中。

    这就没有不入口的道理。

    二狗将这个小痣含纳至口中的一瞬,阿慈如临大敌,头拼命往后仰,身子都恨不得弯成箭弓。

    她不记得。

    她忘得干干净净。

    他也早就被气得不想解释。

    可明明他才是那个被玩弄的人。

    二狗咬了她一口,嘴中肉紧绷得都弹牙。他顿觉索然无味,手一松便放开了她。见她被放开后,脚步踉跄后退,眼眶若是惊惶也就罢了,偏偏她眼尾还泛红。

    阿慈声音发抖,捂着脖子怒斥道:“别碰我!”

    二狗轻嗤着应了句:“好。”

    因这么一茬儿,两人没了交谈,也没去打探消息。

    待卯时天光微亮,江蹊赶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一人立左,指尖正扯着墙面上的枫藤叶发泄;一人坐右,盘腿闭目,沉心调息。

    饶是他有七窍玲珑心,也没料到这二人,竟是因亲嘴儿一事闹翻的。

    江蹊好整以暇地上前,笑吟吟地打趣:“奇也怪哉,这四周怎冷了许多?我还当着误入了什么寒冬腊月,原来是二位在此”

    阿慈跟只炸毛的猫儿一样,一爪子就挠了出去:“关你屁事!”

    江蹊手中折扇不轻不重地隔开了她的手,他面上儿仍凝着那抹惯常的笑意,语气却无半分纵容:“不说便罢,伸爪子是不必,毕竟眼下我可没闲心同你切磋。”

    他拉开了同阿慈的距离,望向已起身的二狗,说了正题:“苍溪这场会盟,如今已成了一锅搅不动的夹生饭。各宗各城的头面人物,都被那上官贺秋”

    “啧就是被此地那位半点算计也无的城主,不管不顾地全晾在了门外。”

    他略顿,扇骨在掌心轻敲,讥诮道:“咱们飘雪宗的长老虽从中斡旋,面子功夫倒是做足了,可惜,对上这等油盐不进的莽夫,也不过是徒费唇舌。”

    话至此处,江蹊目光转向城中高地那座显赫门府,笑意深邃难测:“僵局若久拖不破,撕破脸皮便是唯一的出路。我料定,今日之内,此地必有一场热闹可看。如此场面,若不亲临一观,岂非辜负了这番‘盛情’?”

    “爱凑热闹就直说,叽里呱啦一大堆。”阿慈根本没懂,也没琢磨透江蹊的话里,到底藏着怎样的风波。她烦躁道:“绕来绕去不就是想去看人打架吗?要走就快点,死孔雀,一天到晚磨磨唧唧。”

    她说着就迈了步子。

    江蹊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此番会晤,除了两仪宗宗主不喜掺和俗事、飘雪宗宗主闭关未出,其余宗主尽数到场。个个都是化神境的强者,你这般贸然闯去看戏,未免太欠思量。”

    他不待阿慈反问,袖摆轻拂,一道流光便自他袖中滑出,悬于三人面前。

    此宝形似一匹通透薄纱,其上有水波般的纹路徐徐流转,映着周遭景致,恍若无物。

    江蹊食指轻点这似水如纱的屏障,语气略含矜傲:“此物名为‘蜃云纱’,取蜃气化楼、云霭匿形之意。展开后能完全隔绝我等声息、身形亦会融入周遭光影。只要那几位大能不动手,不用神识翻天覆地搜查,我们便是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也如同水入江河,了无痕迹。”

    阿慈面色狐疑,瞪着江蹊:“你用这玩意儿,怕是偷听了不少别人的私房话吧?”

    江蹊但笑不语。意念一动,法宝已裹着三人缓缓升空。

    阿慈见状没再追问。只特意绕开了二狗,挪到了最靠边的位置。奈何内里空间逼仄,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微凉的纱壁上,姿势那别扭劲儿教人瞧了都发笑。

    二狗瞥了她一眼,神色冷冷。

    江蹊却忍不住嘴贱:“哎呀呀,若不是我知晓二位只是同门,换做旁人瞧了,还以为是对儿吵了架的‘有情人’呢。”

    “孔雀你再瞎说八道,我就拔了你的毛!”

    江蹊低笑一声,逗她:“拔完我的毛,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这话不知道怎么接。

    阿慈气鼓鼓地趴一边,决定一句都不和这俩人说了!

    一时安静。

    蜃云纱也在这安静里,裹着三人,如一阵无形微风飘过了苍溪城,又悄无声息地拂过城主府外那看似森严的守卫与结界。

    半分涟漪未起,已是穿透墙壁,抵达外院。

    再待穿过几道门墙,三人便置身于一间极为宽敞的外厅之中。

    只见诺大个厅堂,上首主位坐着六位一看就了不得的人物。他们周身隐有灵光流转,威压含而不露,正是如今九州天下权势最盛的六位宗主。

    下方左右,泾渭分明。

    左侧下首,依次坐着十七位城主,衣着各异,或窃窃私语,或低头饮茶,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右侧下首,则是各宗长老,因飘雪宗宗主未曾前来,便由暮衡长老坐于首位。相较于城主们的躁动,长老们虽更为沉稳,眉宇间却也难掩愁色。

    厅内气氛诡异至极。

    阿慈视线扫了一圈,又望了两眼七劫宗宗主李清辞,随后,她的目光才落在了左侧第二位身着灰袍、模样不起眼的宗主身上。

    时隔四年有余,再次见到这位大能,她依旧克制不住心里那份因好友之死的恼恨。她指着那灰衣男子,都有些咬牙切齿:“看见没?那就是三苦宗的宗主,司沅上人。”

    江蹊用扇骨轻抵下唇,轻声道:“特意指他出来,是为何故?难道是阿慈你与这三苦宗之间有何旧怨”

    阿慈没搭理他,挪到二狗身边,扯了他袖子:“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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