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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40-50(第12/14页)
多。一为‘天惩论’,世人多谓人心不古,戾气横生,招致天道降罚。二为‘寿竭论’,持此论者以为,灵脉亦有生老枯荣,如人之寿数,兴衰有定,眼下不过气数将尽;三么”
他稍作停顿,略有讥讽的继续道:“便是‘竭泽论’了。道是万载以来,修士、妖物、精怪、夺天地造化以养己身,索取无度,恰似涸泽而渔。灵机有穷而人心无厌,终至今日之局。”
温苓适时接了一句:“还有 “秽染论”。灵脉乃清灵本源,煞气则是由毒、瘴、邪,以及众生怨念和戾气凝结而成,恒莲便由此诞生。所以,灵脉非枯,是污了。”
江蹊反驳:“类似煞气的记载,可追溯到一千一百年前。而恒莲此人,算起至今堪堪七百余岁。时序颠倒,因果难合,若说灵脉污损系他所为,此说恐难立论。”
温苓冷冷抛了一句:“煞气污,而非恒莲污,冲突吗?”
江蹊否道:“时序对不上,煞气初现早他四百年,而除他之外,无人能凝煞、御煞至此。况灵脉所系,九宗历来共承维系整治之责,怎会有何秽染?”
温苓不甘示弱:“那不正说明,要么史册有误,要么”
越说越绕。
越听越乱。
阿慈脑子发晕,连忙打断:“行了行了,我就说这事儿和你俩有啥关系?还吵起来了。就算吵明白了,你俩有本事让灵脉恢复吗?真有意思。”
她不耐烦的催促:“赶紧找节点吧,弄完走了。平常不见你俩多说几句话,争论这种东西反倒叨叨叨叨,真受不了。”
这话没毛病。
这地方也真的不宜久待。
温苓同江蹊对视一瞬,又不约而同地别过头。
这下东西南北四方,就恰好各有一双眼睛巡视。
寻找节点的过程枯燥又漫长,都不知跋涉了多久,这片光怪陆离的天地,才有了少许变化。
阿慈眯起眼费力辨认,隐约看见侧前方有一道巨大裂隙,形似狰狞的伤口。
那裂隙深处,还隐隐传来一种低沉、浑厚、极度紊乱的搏动感,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在吃力地吸气又呼气。
阿慈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感知弄得有些茫然,她看向其他人:“你们能感觉到地底有东西吗?好像…”
她也不确定,纠结了会儿,才续道:“很痛苦?”
江蹊看了她一眼,摇头:“没有呢。”
温苓头也没回,答的直接:“神识受阻,灵机干扰过强,无法感知。”
二狗闻言,拉了她胳膊,将人拉得近了点儿:“快到了、累就歇。”
阿慈没多思索,贴着他瘫坐了下来。她揉了揉眼睛,小声埋冤:“这破地方,把我脑子都快看傻了。”
二狗凑身上前,似是想要确认她的眼睛有没有伤到。见无事,便捏了捏她的脸。
阿慈瞪他,压低了嗓子:“少动手动脚的,手痒就剁了。”
“我就、不。”
“我非、捏。”
阿慈刚抬手要去掐他的脸,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出现一处相对平缓的凹陷。
那地面也不再是混沌模样,而是一整块由不知名物质凝固成的黑晶石台,表面粗糙,还布满了阵法刻痕。
石台中央,孤零零地斜插着一根石柱。
那石柱外形和她们手中的定脉柱有七分相似,却通体黯淡无光,表面符文痕迹模糊不清,明显是根灵力耗尽的旧柱。
看到这个东西,阿慈心里也是一松。
她精神立马就好了,指着那节点兴奋不已:“赶紧的,二狗,赶紧去插!快去插上。”
听得二狗斜睨了她一眼。
眼神里似有责怪。
阿慈莫名奇妙:“你不去插,你指望我们三哪个去?出去就被吹跑了,啥也别想干。”
二狗手心一摊,面露不耐:“算谁的?”
意思就是这任务算谁的,就得用谁令牌里的柱子。毕竟柱子都有字号排列,还真没法儿混淆替代。
见其他两人不言语,阿慈便不客气了:“算我的。”说完就催动令牌,让定脉柱露了个头。
二狗没废话,拉着柱子,便冲出了结界。
外头那对她们三个犹如索命恶鬼的罡风,于二狗而言却如同无物。他身形稳如磐石,几个眨眼便掠至阵法中央,手中定脉柱宛若插巨筷一般,对准节点处预留的方位,一声闷响后,便将其稳稳嵌入。
柱身上的符文次第亮起柔和白光,与黑晶石台上渐渐苏醒的阵痕隐隐呼应。
第一根,这就成了。
顺利布好第一个节点,二狗动作更快。凭借直觉和对灵力走向的模糊感应,结界迅速穿梭,陆续找到了第二、第三、第四个节点。
阿慈晃着他胳膊,笑得都有些谄媚:“就差最后一个,插好我就能留在飘雪宗了。回去你想要啥,你说就行,我给你梳头发?还是啥?都可以。”
难得。
还晓得哄他一回。
二狗得意,胳膊任由她摇晃。
待到了第五个节点,虽石台、柱子和前头四个都无甚差异,但底部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啃噬。
第50章 宗门任务(五)
阿慈催着二狗驭使结界, 想凑近看看到底是什么。
可刚一靠近,黑晶周围那一团又一团的东西竟沸腾起来。不似灵机乱流,而是活物。
只见无数只背生透明薄翅、身躯粗如手腕的诡异虫豸, 如同溃堤污流喷涌而出。它们通体肉色, 体表覆满黏腻的分泌物,不见眼目与四肢, 只在头部裂开一张密布利齿的巨口。
数量更是惊人。
一团,两团密密麻麻。
千只,万只何止数万!
二狗反应最烈,几乎在那虫潮涌现的瞬间,便在外围连布十数重结界。光膜层层叠叠,分明是连沾上一星半点都嫌脏。
阿慈胃里翻搅, 没忍住干呕出声。她强压着恶心,飞快催动飘雪令,眼见着最后一根柱子浮出了头:“快, 插上就走!”
二狗再是不愿也无法, 只得在周身覆上极薄屏障之后,才拧着眉疾冲而出。他一现身,那遮天蔽日的虫潮便如嗅到血腥般, 齐齐调转方向,朝他疯扑过去!
阿慈还没来得及为他担忧, 她们这处就同样遭了虫子的围攻。一层覆一层, 把结界内的光亮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种看不见, 比看得见更要教人头皮发麻。
振翅声还低沉又密集地漾在耳边。
阿慈甚至都觉得, 已经有虫子爬到了她的身上。
好在江蹊及时捏了颗夜明珠出来,驱散来了一片黑暗,视线也变得清晰。
他刻意避开光膜外堆叠蠕动的虫体, 只盯着手心道:“此物应是天魔虫。典籍有载,它们多生存于阴秽岩洞,以灵为食,万物可噬。因其寿不过七日,又极难繁衍,是以不足为惧。此物本应罕见,如今这般数目…蹊跷得很。”
话音刚落,温苓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激得阿慈都跳到了江蹊身边儿挤着,语气骇然:“你干嘛?你要吐?我和你说,你千万别吐,你吐了这里还能呆吗?会熏死人的!”
温苓鼓着腮帮子使劲儿摇了摇头,不得已喉咙一滚,愣是给强咽了回去。
她这动作,惹得江蹊又捂住了嘴。他手中那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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