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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50-60(第10/16页)
离去。
随后,婉禾独自悬于废墟之上,再度阖目。她双掌虚对天地,周身倏然泛起一层皎洁清辉,那光芒温柔却浩大,向下漫延,与脚下这座残破城池的每一寸焦土、每一道裂痕,悄然相接。
蜃云纱内,阿慈咂了咂嘴,没好气道:“我们走吧,该听的都听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江蹊从善如流,操纵纱影远退。
离了永宁地界,阿慈才发觉二狗有些出神。
她伸手就拧他耳朵,没拧到就对着他耳朵喊:“看见大美人找不着北啦?你要是没看够,你再回去接着看!”
二狗偏头躲开,不耐道:“不是、别吵。”
“不是啥不是!”阿慈拧不到他耳朵,就拽他头发丝儿:“你夸过谁?我那么美,你也就说我不丑,夸婉禾夸得倒诚恳得很!”
二狗没辩解,被吵烦,索性拍了下她屁股。
江蹊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道:“二狗呀二狗,原来你夸人的本事都用在旁人身上了。这算不算,近在眼前的凡花俗卉不如远在天边的月?”
“你才俗,你全家都都俗!”阿慈更不爽了。
因着这茬,后面两日做任务,阿慈都没给过二狗好脸色。指挥他东奔西跑倒是毫不客气,除了必要的吩咐,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江蹊在一旁看得有趣,时不时煽风点火,惹得阿慈连他一并收拾。
好在后续任务顺利,否则阿慈更炸毛。
待到九月十九傍晚,三人名次已稳稳压过沈棠,且拉开不小差距。
阿慈对着排行榜瞅了半天,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些。江蹊还要继续,她却摆摆手,意兴阑珊:“够了,不做了。累得慌,回去吃饭,睡觉。”
是夜。
阿慈把自己关在房里,闷头灌了三四壶酒。酒意上来,又摸出肉干嚼着,顺手抓过铜镜左照右照。
镜子里那张摘下随颜媸佩的脸,单论五官,她自觉肯定不比婉禾差。可惜不是一个路数。婉禾是皎皎冷月,出尘高渺,她这张脸却生得太骄太亮,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傲劲儿,不显仙气,反倒透着一股“谁都瞧不上”的嘚瑟。
也不知是她性子衬的,还是这脸本就生得这般不饶人。
阿慈将自己摔进床褥,瞪着帐顶。
屋里静下来,这几日压下去的念头就又冒了出来。
二狗那反应着实不对劲。怎么见了婉禾大师姐以后,就不咋黏人了?还时不时出神?难不成他是月狼,所以就钟意仙气那一挂的长相?
心不在焉,想婉禾大师姐想的啊?
是想人?想那张脸?好像也没区别。
阿慈翻了个身,心里像梗了颗酸梅子,吐不出咽不下。
就这么心烦意乱地不知捱了多久,身侧床褥忽地微微一沉。
阿慈立刻闭紧了眼,屏住气息,装睡。
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背后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手臂横过她腰间,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是二狗。
熟悉的、带着山野夜露般微凉的味道将她包裹。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动未动,也没出声。
阿慈继续装死,连眼睫都不颤一下。
可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却在这片寂静里,缓缓从她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温热,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的腰侧。
他的指腹似在若即若离地摩挲,她原以为只是他指尖无意的流连,未料他的手竟顺着她腰侧那道微凹的弧线,极缓地向上游移。
不似轻佻抚弄,更像小心翼翼的试探,亦像在虔诚描摹。
第57章 快快快莪莪
很痒。
痒得她竟未曾察觉, 她的心跳,已经乱了。
二狗没忍住,一阵低笑,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在等我?”, 三字罢了,他的手却在此间要攀上她的伈口。
阿慈本是想继续装睡, 可实在受不了他的动作,将那爪子给摁下,又从衣襟里拽出来,丢开。
二狗还在笑,指尖回味似的捻了捻,顺势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屋内烛火, 应声而亮。
他将阿慈身子掰正,逼她与自己面对面。
阿慈别别扭扭,脸上又藏不住事儿, 嘴角那抹弧度说笑也不像, 说怒也不像。
二狗手上一动,迫使她更靠近。
两人的身子也贴到了一处。
她没躲。
二狗得寸进尺,手又窜到她后背, 语气沉哑:“喝了酒?”
阿慈别开脸,抽出手又想把背上的手挪开。
二狗用的力气大了些, 让她动不了不说, 他的鼻子还蹭到了她的领口处。不耐烦地将衣料蹭开, 趁她还没恼的当口, 吮住了她的锁骨。
阿慈绷不住了。
因为她嘴里竟然冒出一个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难为情的气声。吓得她顾不上后背那只手,也顾不上锁骨处的脑袋,一双手只够捂住自己的嘴。
这声浅吟, 教二狗那点克制都发了热。原本他只想安安静静抱着她睡一觉而已,那既然她不困,欲拒还迎,这便宜就没有不占的道理。
阿慈咬着下唇,不知是何心绪作祟,竟让他的脑袋再往下移,伈口已然遭殃。
她缄口不言,捂得更紧。
二狗控制不住,软得他牙都生出想咬人的意思。
阿慈被这陌生的感受弄得有些害怕,这才想起来要推开他。可他被点燃的欲望却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既这里不让亲,那就换个地方亲。
二狗手抚上阿慈的后脑上,脸凑近,舌头一卷,便将阿慈勾得没了神智。吻势轻又急,缠又烈,让至今也就亲过苍溪那一回的阿慈,脑子里那点清醒被亲了个稀里糊涂 。
心搏如雷。
二狗退开,盯着她的脸,笑得促狭:“至于吗?”
“啊?”阿慈迷懵。
二狗逗她:“你低头、看看。”
阿慈傻兮兮地低了头。一瞧,这衣襟已散成了袍子,露出来的那片,让她大惊失色。一股热血直烧到头顶,烫得她脸用“红”已不足形容。
二狗见她坐起,又是拢,又是赶紧将带子绑好的样子,舔了舔唇,支着脑袋指了指被晕开水渍的地方,欣赏道:“好吃。”
说罢,手指头还戳了戳。
阿慈被吓得,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脸!”
二狗面上儿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慵懒,撩开袍子问她:“你闯的祸、该如何?”
阿慈眼睛唰地一下就给闭上了,两只手又着急忙慌地拽被子要给二狗盖上。
二狗哼笑,将人拽躺在自己身边。那被子也将两人盖了个严实,他自认体贴:“看不见、就不会怕。”
阿慈双眼紧闭,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本能想往床里退,可二狗偏不给她这退避的余地。
他拽住她的手腕,强硬地让她面对自己的滚烫。也不再言语,逼她必须帮自己处理。
阿慈都有点儿哭腔了:“我不想碰,好脏。”
“偏偏这脏、”二狗贴到她耳边,一字一字道:“入、裹、”
最后一个“你”说出来后,阿慈听得手都发了抖。
二狗不想再等,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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