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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60-70(第3/15页)
八叉,酣然无梦,香得没边儿。
第二日。
天还未亮透,阿慈便醒。
她一睁眼,见二狗躺在一旁,眼睛半阖着,也不知是醒是睡。她没理他,自爬起身,套上那身孔雀绿坐到镜前,开始折腾头发。
既婉禾爱半披发,那她就要将一头青丝全部束起。
阿慈在头顶绾了个利落的冠,两侧各编一条发辫垂在肩前。这一身儿,配着她高挑身姿与那身浓到跋扈的绿。
风华傲人。
神采飞扬。
阿慈捋着辫子,一双大眼睛却透过铜镜,与身后的二狗四目相对。
他不知何时已侧身倚在榻上,单手支着头,一副慵懒模样,静默地看着她在镜前忙碌。
阿慈嘴角抿了抿,难得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家的娇俏:“好看吗?”
二狗眼神在她身上那团绿游移,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我怎记得、你不喜艳色。”
“瞎说。”阿慈对着镜子正了正发冠,答得干脆,“我一直就爱大红大绿,热闹鲜亮。你怕是记错人了吧?”
人自是不会错。
那是他记错了?
可他心里总有个模糊的影子。
觉得她该是一身素白,清清冷冷。
错觉么?
二狗沉默下来,见她收拾停当,才朝她伸出手:“过来。”
阿慈扭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就不,我吃早饭去了,谁要理你。”
二狗手一收,她便因术法的牵引而凌空后飞,落入他怀中。好在力道控制得宜,并未弄乱她精心打理的发髻与衣裙,她也就忍了。
他没说话,只将人扶着坐到了他身上。
动作说是急迫,更似抢夺生机。
好填补心魂那股,干涸的空。
二狗毫无收敛,双手从其交领窜入。
他并不贴近,只半靠在床头,观察阿慈的反应。
二狗眼神似无波无澜,语气也浅:“你心里、有我吗?”
阿慈仰着脑袋,不敢看这羞煞一幕。她听到这句,手比嘴快多了,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涅葇因这一巴掌,而混了掐碾。
像是想鞣她鞣到死。
阿慈是扇狗扇上了瘾,第一下没打着,便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故技重施不怕,好用就行,二狗这就又上了当。
他刚要言语,眼神都显了厉色。
阿慈却手一托,顺势喂到了他嘴里。
二狗被她这大胆无意的举措,惹得神色动容。
再一息,竟觉人中一股温热。
他是反应快,净身诀一捏,没让阿慈发现。
光顾着吃,倒也忘了阿慈没回答这一小小细节了。
两刻钟后,天色大亮。
阿慈已将自己收拾得瞧不出何情涩痕迹,二狗却仍懒懒靠在床头,没有起身。她无奈催促:“你也该吃饱了吧?定好了辰时前,你别墨迹了成不成?”
二狗心情似乎好了些,闻言非但没动,反而故意撩起衣袍下摆。像是证明,他不墨迹,他是需要平复缓和。
阿慈脸一红,别开脸,低骂道:“色胚!”,也懒得再管他,先出去祭五脏庙去了。
卯时末,揽月峰顶。
婉禾与江蹊已静候多时。
阿慈脚还没沾地,心里先涌上一阵不好意思。其实本来也不会晚的,没二狗非搞东搞西,哪至于最后才到。
因这份羞臊窘迫,阿慈都没敢多抬眼。
她对婉禾的心思向来复杂。羡慕她的天赋与修为,嫉妒她那身清冷出尘的气韵,不甘于被她轻慢的对比,更恼火自己竟会在意这种比较。可这些心绪,却总在见到她本人时,凝成一片怅然。
阿慈悄悄打量过去。
婉禾今日仍是一身素净缥色,连发式都与上次所见毫无二致,如覆薄霜的远山松枝,不染尘埃。
搞得阿慈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落了下乘。骂自己,非跟人家比啥比,就二狗那德行明显是对婉禾不在意,自己还非和人家比比比比比,真没出息。
她正自懊恼。
二狗却不放她下来,就愣是背着。
阿慈不好发作,只讪笑。
婉禾对此并无多余反应,朝着阿慈的方向,极淡地颔首示意。
寒暄也无。
她径直抬指,凌空划出一道清湛的诀印。
阿慈原以为,即便是婉禾这般修为,前往遥远的穹州也需御剑或借助法器飞渡一段时辰。就算用传送诀,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到。
然而,一股柔和磅礴的灵光将四人笼罩。
周遭景象如水纹般漾开、扭曲。
并无预想中的眩晕与不适。
只一刹那。
竟是瞬息即至。
能不借外物,轻描淡写完成这般超远距离的群体传送,这意味着什么?婉禾的修为,莫非与二狗一样,早已超出了寻常的衡量范畴?
阿慈不曾正经修炼过,分不清这究竟是灵力属性的差别还是境界的悬殊。她也懒得深究,从二狗背上一跃而下,迫不及待地举目四望。
海风迎面扑来。
带着磅礴的、属于无尽水域的气息。
好看是好看。
可眼前哪有什么城的影子?
阿慈满心疑惑,脱口问道:“城呢?”
婉禾望向远处海平线,声音温淡无绪:“此行是应‘一闲宗’之请,协同探查。你我脚下距碧海城尚有一段海程,我们需先与‘一闲宗’汇合。而碧海城常年隐于蜃楼结界之中,即便寻到方位,也未必能入,需得向守城结界‘请门’。”
阿慈听得更糊涂:“请门?怎么个请法?”
江蹊在一旁蔫坏儿的插嘴:“鲛人善歌,以音为语,需寻得城址,对着蜃楼结界吟唱古鲛谣。或用灵玉,骨笛吹奏鲛音,音律契合,结界才会显门。若音律不纯,只会被蜃楼幻境困住。”
阿慈:“”
她干巴巴道:“我五音不全。”
婉禾听此,侧眸看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暮衡长老告知,你于此道天赋异禀。”
阿慈:“???”
她也不拖泥带水,往还神游天外,不知在想啥的二狗身上一指,笃定道:“他会,会得很。”
毕竟在囚魂山时,这位祖宗隔三差五就要跑到最高的山崖顶上,对着月亮嗷呜嗷呜地嚎。
那调子悠长苍凉,穿透力极强。
论“此道”的本事,他肯定比自己强。
第63章 碧海城(二)
二狗握住阿慈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 顺势按到身侧。他不耐烦:“不会、这种事、少来烦我。”
语气这般生硬不客气,倒让阿慈有些意外。她觉得有点儿丢人,飞快瞥了眼婉禾。
幸好人家没啥反应。
阿慈起了小性子, 便偷偷用指甲去掐二狗手心。
江蹊瞧这两个不分场合的打情骂俏, 似也觉得丢份儿,横道二人身前挡住。他面向婉禾, 笑眯眯道:“原来此行是为助一闲宗一臂之力。只是… 依师弟浅见,此类协理外宗之事,似还劳烦不到师姐亲往,一闲宗这般行事,未免失了分寸,太过僭越。”
海风掠过, 吹动婉禾轻纱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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