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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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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呼啸,带着咸涩湿气。

    阿慈被这一番话说得脸色难看,像是听进了心里,却仍死犟瞪着眼,不服道:“他还真摆起师兄的架子教训起我来了!一闲宗不要脸,是我错吗?凭啥?!凭他谢家有权有势!凭他一闲宗最强是吧!气死我了!!”

    二狗恍若无动于衷。

    只眸如深渊,似将万顷海涛都敛入眼底。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悄然收紧。

    再一抬眼,他已化作一道凛冽流光。

    二狗的身法迅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背着阿慈追至身侧。

    一闲宗四人目光微凝,齐齐落在他身上。谢玄亭眼底闪过审慎,周渡与梅枝雨对视一眼,沈九安则眼含星星。

    可始终无人开口。

    天上长风猎猎,两宗人马自然分作两拨,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界限,唯有衣袂与剑光在碧海之上划出疏离的轨迹。

    阿慈抿着嘴,从二狗背上挣脱,召出羽毯坐了上去。她垂眼不看人,声音闷闷不乐:“你来用毯子飞。”

    她实力不够,法宝普通,跟不上这般速度。

    却又别扭着不愿显露弱势。

    羽毯在风中起伏。

    阿慈抱膝坐在上面,像片倔强的叶子。

    世道如何,她从小被人欺负到大,怎么会不明白?江蹊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

    可听懂了,就要低头么?

    从前她只有麻子一个念想,活得狭小却也干脆,在那口井里闹翻了天,也不过溅起几圈涟漪。如今井塌了,她爬出来,看见的是望不到头的海,数不清的山。麻子的死、四象宗的毁、暮衡的庇护、蛮州的存亡,穗宁、砚山、身边这个不喜欢说人话的傻狗…

    在意的多了,绳索便一道道缠上身。

    她立于这浩瀚天地间,分明渺小如蜉蝣,想活下去,似乎就该学会蜷缩,学会察言观色,学会把一身反骨细细打磨平整。

    这道理她懂,江蹊不过是将这血淋淋的一切撕开给她看。

    可懂归懂。

    她心里梗着的那口气,十几年了,从来就咽

    不下。

    那些横在她头顶的诸般桎梏,权势倾轧、尊卑鸿沟、财资灵源垒就的高墙,宗门规训、强者睥睨、人情往来织就的迷网,更有那算计、攀附、贪嗔痴恨怨,桩桩件件,都想把她的脊梁压弯。

    可她偏不。

    从前在泥里时不弯,如今见了广阔,更不会弯。

    以后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她也绝不弯。

    只因脊梁一旦弯折,便是认了这套规矩的天经地义、无可撼动,更是对昔日身陷泥泞、亦未俯首的自己,彻头彻尾的背弃。

    她这般反抗,是存身立世的尊严底线。

    她拼死捍卫的,原是自己主宰生途、自定活法的权利。

    她也知道,江蹊话里或许没有恶意,甚至藏着点可恨的“为她好”。可那一字一句也太难听了,割得人生疼。

    示弱是不可能的,道歉更说不出口。

    阿慈咬着下唇想了半天,摸出颗生鸡蛋扔给了赤寰。

    第一个赤寰不吃。

    第二个、第三个

    第十八个赤寰才吞了。

    二狗有点无语:“你怎么存了、这么多鸡蛋?”

    阿慈面上儿显出赧色,她咋说?总不能老老实实说她之前想用生鸡蛋把赤寰诱拐走吧?

    江蹊窜到羽毯旁,不冷不热道:“扔够了?十八个,你这赔罪的价码,倒也朴实。”

    阿慈嘴硬,装模作样道:“谁知道啥时候能找到碧海城,我闲着没事儿找乐子而已。”

    话音方落。

    前方婉禾衣袂忽定,静立剑端,凝向某处虚无海面,淡声道:“碧海城,就在此处。”

    第64章 碧海城(三)

    阿慈极目远眺, 眼前空茫无垠,除了海天一色,她啥也瞧不见。她拽了拽身旁的赤寰, 问:“孔雀, 你瞧见了吗?”

    江蹊坦然:“凡胎俗眼,无缘得见。”

    阿慈又去戳二狗手臂。

    二狗未语, 只点点头。

    那缕灵力波动的痕迹极淡,换作旁人怕是难察。他瞥过婉禾身影,不得不承认,此女,确非庸常。

    那便只剩一闲宗的人了。

    阿慈扭过头,眼睛刚落到谢玄亭身上, 嘴巴也是快得收不住,“喂”字尚未脱口,一道红练便灵巧地绕过她鼻尖, 将她嘴巴给封了个结结实实。

    江蹊上前将她挡在身后, 朝谢玄亭展颜一笑,端的是世家公子的体面:“惭愧,在下这双眼睛实在看不出门道, 这副嗓子嘛…更是声韵不谐,恐怕要贻笑大方。‘请门’此等风雅要事, 我等粗人实在不敢擅为, 怕唐突了灵缘, 还须仰仗诸位道友。”

    他三言两语, 分寸谦和,却将麻烦推得干干净净。

    谢玄亭面色不变,望向前方婉禾, 疏淡道:“婉禾师姐,我记得你先前承诺过,此行会带一位精通古韵的人。我一闲宗门下,无音修卓绝之辈,其余弟子修行刻苦,于这般风雅也确不甚擅长。”

    婉禾纱袖微浮,闻言,转向阿慈与二狗,语声无波无澜:“你二人,谁愿一试,请开城门?”

    阿慈被赤寰封住嘴,说不了话,只使劲儿摆手。她是真不行,而且她也不敢瞎试,嚎得不对,进了幻境咋搞?谁晓得那幻境会不会搞死人。

    二狗眼神阴鸷,恶意尽显,借用谢玄亭的话反讽他:“我已‘不拘礼数’、自也通不了音律。”

    江蹊折扇轻合,吐出的话相当虚伪:“在下实在驽钝不堪,还得仰仗各位。”

    婉禾略过自家这几位“不中用”的,面上温色未减,可吐出的话却异常直白僵硬,透着一股子不通人情的冷呆:“他们不会。我亦不通。”

    四下忽静。

    谢玄亭素来固守的那层刻意矜持,在其眼中寸寸裂开。他没有暴怒,只是向前踏了半步,无形威压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弥漫周遭。他开口,声音压得极平::“婉禾师姐,这就是飘雪宗的诚意?还是说,瞧我宗门不起,故意推诿?”

    周渡在旁附和:“不怪飘雪宗会将秘史公之于众,连最基本的约定都无法履行,背信弃义,不守承诺。若非贵宗信誓旦旦,说有精通古韵者同行,这进入碧海城的大好机缘,又如何会落在贵宗头上?这会儿看来,倒像是我一闲宗被虚言搪塞期骗,平白分薄了好处。”

    梅枝雨也笑。笑声幽幽,柔声含刀:“两位师兄,何必动气。或许飘雪宗的诸位道友,并非不能,只是不愿。毕竟,请门若成,首功在我方。若是不成,或生了意外,那责任,似乎也怪不到他们头上。这进退之间,算得可是清楚。”

    她盯着婉禾的脸,嫉妒藏无可藏:“只是不知道,这碧海城的门若始终不开,耽误了大事,这代价,可由婉禾师姐承担?既此事终需你来出面,不如还是由你来吟唱古鲛谣。”

    两方对峙,场面胶着。

    阿慈来此之前,从不晓得进个城还能这么麻烦。她扒开嘴上的赤寰,小声问江蹊:“为啥啊?咋请个门这么推脱?里头是不是有啥大坑?”

    江蹊折扇轻摇,半掩遮面,将利害一字一句剖得清楚:“这蜃楼结界,认的不是谁在唱,而是吟唱时引动的‘生灵之气’。此刻我们站得这般近,灵力气息早已隐隐相连。一旦有人起调,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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