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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70-80(第6/15页)
,才抬眸。
那张素来甜美的脸上此刻没有笑意。
她盯着阿慈,声音不高,却难得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恼意:“你做事能不能稍微顾着点旁人?”
她抿了抿唇,言语里尽是心疼与后怕:“砚山昨日才受了伤,灵力都未稳,哪里经得起这种冲击?你们…你们总是这样,不管不顾,我们修为低微,这条命禁不起几回折腾。”
阿慈被她说得眉梢一挑。
呦。
还挺有脾气。
以前怎么没瞧出来。
她是不经说,语气立马就不好了:“那你知道修为低微,那就下苦功去练啊?冲我叫唤啥?”
穗宁被阿慈这浑不吝气到,胸口都发闷,眼眶更红:“你…你不能总是仗着自己身边有二狗护着,就轻贱旁人性命安危!我们同你一处是信赖,不是让你回回都逼我们往险处冲的!”
砚山拉住穗宁,温声道:“她还是个孩子,心直口快,行事难免欠些周全,不必计较。”
阿慈火气也蹿了上来,瞪眼道:“谁是小孩儿!我虚岁都二十二了!还有,我告诉你哭包,你别和我扯啥二狗护不护着我的事儿,你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厉害的,有本事你就让石头也变这么厉害!真有病,说上我了还。”
穗宁一下就憋不住了,仰头看她,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
砚山不好同姑娘家家说些道理,只取了帕子给穗宁擦眼泪,期间见穗宁哭狠了,也有些欲言又止。
阿慈惯受不来这套,扭头就走。
二狗全程瞧着,刚只是不大好受,现在则是相当难受。很明显,穗宁性子软和,向来不愿与人冲突,这回动气,都是因了砚山。
可他呢?
他从未被阿慈如此护过。
还眼瞧着她脾气越来愈大。
二狗翘了半上午的发梢变得耷拉。他双手环胸,不吭不响地追着阿慈去。
前头阿慈嘀嘀咕咕,也没走多远,就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既能让穗宁远远就能瞥见她,又明显隔开距离,摆明了“不想凑一块”的态度。
她不想为了乱七八糟的事儿费心思,坐到一边儿,摆了吃食,又跟二狗道:“你去喊孔雀来,他说不定有法子。”
“不喊。”
阿慈诧异:“你为啥不喊?你又犯啥毛病?”
“你不心疼我、我不喊。”
阿慈莫名其妙:“我心疼你干嘛?你内脏掏出来都能复原,我心疼你干啥?”
“可是会痛。”
二狗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想看看她听见自己这话后,眼里有没有佯装,有没有腼腆,或是除了无所谓之
外、半点针对他的情绪。
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地补充:“痛会加倍、可你出了囚魂山、就再没给我备过幽草汁。”
这确实。
她早忘了。
自从在霞州丢了行李,幽草汁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慈脸一讪,破天荒没反驳。她还给自己找补:“真疼啊?我觉得你修为上涨,我还以为不疼呢?我看你不喊疼,你疼你倒是吱声啊,你倒怪上我了。而且那玩意儿你要想拿不随随便便,随时,一抓一大把,非指着我是怎么个道理?”
“觉都睡了,还搞这些,你不累吗?”
这是哪门子话?
说得好像只要光睡觉,其他都无须必要。
二狗别过脸,不愿再看她。
阿慈不懂这一个两个对正事儿不想法子,怎就在其他小事儿上纠缠个没完没了。搞得她都新生烦厌。
“你要存心让我不痛快,玄铁岭这趟你就别跟着我了。你自个儿回宗成不成?”
二狗扯了下嘴角,笑得凉飕飕:“我纵你罢了。真要计较、轮得到你摆谱?”
“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
“那你看不惯你就”
那个滚字,她没能说出来。
二狗眼神一凝,她便噤了声。那张嘴是只能动,却半个音也冒不出来了。
他却无心再言语冷斥,只迈步走到她身侧,挨着她坐下。从来没有口腹之欲,无需进食的他,竟从阿慈食盒里,拈了块糕点,慢慢嚼着。
这稀奇。
惹得阿慈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没声儿也要骂:“抽啥疯?我不想和你吵架,快点的,把孔雀喊来,得耽误多久你们才满意?”
二狗不应,仍在吃着那令他作呕的甜腻糕点。
他嚼完,望着随风而去的飞鸟,冷硬道:“你中意的、和我中意的、似从不再一处。”
“你心里有我、却不是喜我、更谈不及爱。”
阿慈哎呀地一拍大腿,急得她又想扇他耳刮子:“大哥,咱能想想咋开门不?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情情爱爱,好烦啊。”
她光有口型,无法发声。
二狗也恍若未闻,还在那当诗人。
“我、不过是你用着趁手的物件儿。”——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在头痛,等头不疼了,会把字数补上
第75章 玄铁岭(三)
阿慈不想听这些, 也受不了二狗婆婆妈妈。她满脑子都想着要进那个洞门。眼见道理说不通,她干脆两手一抬,强硬地掰了二狗的脸, 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没有铺垫, 没有情调,她脑袋一仰, 就那么结结实实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清脆响亮。
这举措,显然,不合时宜。
二狗眨了眨眼,似想言语。阿慈不给他机会,再一次凑上去, 用同样力道堵住了他的嘴。
他躲,阿慈就亲他脸上。
他推,阿慈就亲他手背。
一来二去, 二狗刚被勾出来的那点冷硬劲儿终是绷不住了。明明上一刻还沉在 “你不喜我” 的阴郁里, 下一刻却被她这套蛮不讲理的亲法搅得,只觉自己矫情得可笑,唇角反倒一松, 竟嗤嗤笑出了声。
阿慈还在掰着他脸:“给我喊孔雀来,马上, 就现在。”
她怕二狗又叽歪, 照着他嘴又亲了口。
他觉得不对。
却不知是哪里不对。
反正二狗没了再生气的欲望。
于是, 等阿慈用完午饭, 江蹊已穿着一身儿不知用了多少层雪缎轻纱做的白衣裳,飘然若仙地“飞”在她面前几尺处。
他改不了嘴贱,见远处那穗宁与阿慈这边泾渭分明, 笑眯眯调侃:“才一日光景,怎么就划起楚河汉界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们阿慈姑娘不快?”
阿慈收拾食盒,都懒得瞧他:“别废话,你是瑶州大族,宝都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门儿清。引妖香的水有多深?这玄铁岭底下又藏着什么货色?知道多少都说出来,别跟我打马虎眼儿。”
江蹊疏淡道:“瑶州富甲天下,只要是能挣上银子,自是什么营生都要做上一做。至于这引妖香嘛…各大宗门联手都摸不清脉络,我区区一个闲人,又能从何知晓?而这岭么”
他又卖关子。
阿慈瞪他。
江蹊飘到一边儿:“我第一次来呢。”
阿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费口舌,起身就朝那洞门走。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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