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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100-110(第10/15页)
点复杂,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二是她发现自己今儿对上这厮,比之五百多年前似多了些话,还三言两语就被撩拨得像炸了毛的刺猬;三是,她与其之间, 在外人看来竟像道侣???
她受不了了。
嘴角都快崩成一条线。
恒莲应也是听到那些,眼帘垂了一瞬,嘴上却不饶人:“劝你莫要整日喊打喊杀。我虽伤不得你, 但你也杀不了我, 何必白费功夫?”
他忽又莫名其妙转了话峰。
“那镜子,没耍够你前,我便暂替你收着。”
语毕。
黑雾一现, 人已无了影踪。
这就是拿塑魂镜在吊着她。
云慈收刀,心知光这么追着他要, 十有八九是要不来的。反倒她越是紧逼, 他越不肯给。当务之急, 是先摸清那面镜子到底还在不在他身上。她记忆里, 似二狗直至弥留之际,都未曾亮出过那物什。
想通此节,她不再纠缠。
只待寻回鲛人, 便往五岳宗去寻磐女。
之后一刻时辰也误不得,须立时启程混墟界。
拔除情丝,宜早不宜迟。
于是她迅速折返大殿,准备先把这鲛人的事儿给办了。可直候足一个时辰,竟无一人归来。
稀奇。
拿她名号办事,照理来说,应连一个时辰都用不到才对。
便这么废物?
还是存心耽搁她工夫?
云慈不信有人有胆子敢抗命,更不怀疑那千名弟子有胆子敢逃走。普天之下,她威名所至,何处不是震慑?
想不通,便阖了眼。
神识如无形蛛丝,铺蔓四方。
可搜遍近域,并没有那群人的生息。
当真蹊跷。
她道:“阿葵,事态恐怕有变,我去瞧瞧,你在这候着,等我传音再动。”
语罢已是易地而去。
她先到的是宝都之外,一不知名的孤岛上。此岛有一避世庄园,雕梁飞檐,园中奇石嶙峋,异
花斗艳。
本该是碧波环拥处的一幅锦绣海景。
可这会儿,大门前沙滩上,乌压压全是人。
还全部都是没有修为的人。
其中差不多半数已被煞气侵蚀,成了只知咬物的活尸,情状与永宁城外所见如出一辙。
彼时她肉体凡胎,无能为力,只觉骇然。
眼下不过拂袖。
那些人体内的煞气便如抽丝,丝丝缕缕地剥离,游走,凝成一团浊烟,飞至她掌心。没着急查看这团煞气,也没着急盘问门口这帮子,她选择先进府里看看。
很明显。
这第一处府邸,她是来迟了。
三五名八衍宗弟子已被撕成残片,散落长廊。府中能算得上是修士的人,也尽遭煞气侵蚀,五脏俱腐,神智全无,只剩下几个孩童,好像瑟缩在某处暗阁之中,侥幸未罹其难。
是被这种煞气侵蚀神智后,会不由自主地先追着有灵气的人杀吗?
还是如何?
昔年为阿慈时,她只知煞气令人癫狂。
今以神识探入,方察其异。
此煞与恒莲所携不同,在将此地所有浊息全部凝聚,便能发现黑气深处有一瓣黑莲若隐若现。
这黑莲并不陌生。
她以前还给这玩意儿取了个名儿,称其为“惑心莲”。此莲触体则侵,近嗅则幻,可无论是哪一种,只要入主躯壳后,时间长短罢了,宿主必死。
死后尸身就似疫病,可传十,可传百。
而恒莲那厮
本体正是一朵擎天黑莲。
这就耐人寻味了。
据她所知,惑心莲一物,是恒莲横空出世后方入人间。
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若无二狗,那此事说是他干得,她并不稀奇。
可曾有那段日子,她便不信这桩桩件件,真与恒莲有关。
她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就暂撂到了一边儿没再深想。只越过这片尸横遍野,将那四个娃娃从柜子里捞了出来。
本是想问问这事发当时,她们可瞧见了什么。
可一瞥清她们形容,她就对这几个孩子起了杀心。
无他。
只因这四个,全是半人半鲛的混种。
可这诺大海岛,并无一丝鲛人气息。
那这孩子来头,不言而喻。
鲛人貌美,泣泪成珠,上岸尾脊幻为双腿,可必须日日有海水浸泡,否则全身鳞片便会有腐烂之兆。
在岛上盖了这么大屋子。
还生了四个。
难以想象那鲛人被折磨了多久,是不是同一只鲛人生的都不清楚。
云慈双眼尽是冷漠,她居高临下地望着缩在木柜里的四个小人儿。似在犹豫杀不杀,也似在思考怎么杀。
总之。
四个娃娃里个头最大的那个女童,感知到了那股杀气。她胳膊一张,哆嗦着将弟弟妹妹给护住,语声稚嫩,难掩哭腔:“求求仙女放过我们,我们不是妖怪,没有害过人…”
云慈还是问了一句:“你们娘亲呢?”
那最大的女童很聪明,意识到这个问题回答得好,或许她们就会没事。小脑袋转了半天,仍觉着说实话最好,便道:“我们没见过娘亲,爹爹说,娘亲已经仙逝了。”
云慈勾了嘴角,又问:“那你们爹爹呢?他是谁?”
女童被这笑吓到,哇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道:“爹爹好久没来过了不知道呜不知道”
云慈没有动。
她认为这四个孩子该死。
甚至脑子里都能想到那画面。不需挥刀,不需出声,只需一念,她们便会像四盏被吹熄的蜡烛,从此堕入长夜,再不会亮起。
可她曾是阿慈。
阿慈是凡人,手无寸铁,也曾站在更强者的刀锋之下,听候一句发落。
如今她站到了刀锋的另一侧。内心难免叩问,难道她身为最强,就有权利决定旁人命运吗?
她杀过许多人。
凡是她判了该死的,从未手软,也从未悔过。
那判罚,大部分也不是因为对方做了恶。
而是不合她心意,她不喜欢。
她在想,她真的有资格决定旁人生死吗?
若只因她够强。
那她与那些曾欺辱过阿慈的修士,有何分别?和凭借势力,灭门四象宗,企图侵占蛮州的无耻之徒,又有何分别?
她分得清“该杀”与“想杀”么。
分不清。
所以没动。
半晌。
云慈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出得屋门,她随手摄来一名仆从,略逼问几句,便知这园子主人姓甚名谁,身在何处。
她去得无声。
说来也巧。
她刚一到,就碰上那老不死的正在另一处私宅里,喝着酒,欣赏笼中蛇女起舞,且那蛇女鳞片黯淡,腹部已然隆起。
这癖好,倒颇为统一。
她悬立半空,看了三息。
而后隔空一握。
笼子炸裂,蛇女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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