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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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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得她都后仰。

    云慈才不怕,还弯出个挑衅的笑:“你个狐狸精,不就是变着法儿勾引我跟你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偏不如你的愿。”

    鼻梁痛意连连。

    恒莲怒不可遏:“我想,我敢认。你想,你敢认吗?”

    云慈被刺得嗓门都高了八度:“你放屁!我才不想!明明是你勾引我!你还往我头上赖!你不要脸!”

    可恒莲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立马噤声。

    他手一探,掀了她裙摆,两根手指头勾住腰带,就要解开。

    “我这就亲自确认,看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咬住她发烫的耳廓。

    “嘴上喊着不要,这身子最好是别出卖你。”

    云慈抬腿要踹,恒莲膝盖一弯,便将她两条腿箍住。

    她挣不动,急眼了。身子一弓,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是真下了死口,恨不得给他咬下来。

    恒莲闷哼出声,疼得眉头拧成一团。他要躲,她就咬得更紧,齿尖陷进肉里,真见了血。

    “松开!”

    她不松。

    恒莲也是气昏了头。手快得像抽刀,一把掐上她心口,隔着衣料,五指收拢,用力一攥。

    云慈被激得,既不想撒口,又不想被他碰。

    腰就弯出了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恒莲歪着头,不想耳朵真被她咬断,两只手便齐齐动了,掐得云慈都樉得诡异,嘴都险些放过了他耳朵。

    他气得笑出声。

    “属狗的?”

    云慈胸口还被他攥着,挣也不是,骂也不是。撒嘴是不可能撒的,有本事他就揉死她。

    恒莲眼神暗了暗,拇指往上挪了半寸,重重一碾。

    云慈倒吸一口凉气。

    他语声阴翳。

    “咬啊。接着咬。”

    “看是你把我咬死,还是我把你办死。”

    打是打得凶,可不止从哪里就变了味儿。

    是天落了雨,天光被隐去,还是他撑开结界让黑暗漫卷周身。

    分不清了。

    结界外风雨如晦,雷鸣电闪。结界内暮色四合,只剩她咬着他耳朵,他扣着她心口,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松。

    不知从哪一瞬起,痛意淡了。

    取而代之的成了欲潮,一波一波往上涌,湮过神智,越过界限。她还含着他耳垂,力道却使不上了,他掌心还覆着那处,勾捏不停。

    直至他发狠地将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指腹擦在她颈侧,那湿黏流连着灼人的余温,就把她的底线彻底给击垮了。

    恒莲趁势,将耳朵从她齿间挪开。

    他不是那等不知进退的,有些事,得他先软了姿态。否则光指望她自己能想通,还不知要等到哪辈子去。

    想是这么想。

    可没见他手上动作有多软。

    何等名贵的布料,就被他撕成了布绺儿。

    云慈却在金刚琢消失的瞬间

    一溜烟儿就跑了。

    竟就跑了。

    第122章 怜杀君心(八)

    徒留她一身体香, 萦绕鼻尖,缠连指上。

    恒莲垂眸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面色淡得瞧不出喜怒。阖眼, 复又睁开, 再阖,再睁开。三番五次, 心头那团烧得人心浮气躁的欲,偏又无处纾解。

    他冷漠着一张脸,食指指腹却捻了捻中指与无名指上的温腻。明明早已凉透,却又好像还在,如同烙铁烫过,怎么也捻不干净。

    比起恒莲那点若有若无的怅然。

    云慈就要狼狈得多。

    衣衫不整好办, 一道诀捏了,照样能人模狗样。发丝沾了雨渍也好办,法术拂过, 顷刻干爽。便是身上那股燥热, 念个清净诀,也能强压下去。

    可体内,刚刚被侵入的触感, 似还在残留。

    这才叫她连清晏都顾不上。

    紫金锁,缚尘链都暂时不要了。

    她只想赶紧躲起来。

    躲到一个恒莲找不见她的地方。

    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这幅身子对他起的那点儿悸动。

    太可怕了。

    是以这回她连碧海城都没回。

    拽上阿葵, 直接缩进了天山。

    天山本位于苍淞脉源, 因山巅那一株上古母树而得名。母树根系深扎灵脉, 汲取天地精华,方圆千里的灵气皆由此出。论渊源,天山距灵脉极近, 几乎算得上灵脉延伸出的枝节。

    只可惜树大招风。

    早年间各大宗门眼热此地,联手来攻。云慈被扰得烦不胜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阿葵合力布下空间术法。阿葵天生通晓空间之力,她又以结界相辅,便生生将整座天山从原地挪走。

    自此,天山成了无定之所。

    今日在东海之滨,明日或许就悬于北漠上空。飘忽不定,行踪难觅。再加上云慈亲手布下的层层结界,便是有人侥幸撞见,也根本察不见,进不去。

    比起碧海城那摆在明面上的所在,这里则要难找得多。

    这一缩,便是大半年。

    阿葵倒是快活得很。牛在哪都是牛,山上也好,水里也罢,自在就行。况且天山灵气丰沛,于修炼大有益处,它恨不得年年都住这儿。

    云慈却截然不同。

    她跟犯了什么大忌似的,日日蹲在母树底下,翻来覆去念那清净诀,恨不能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圣洁。洗不该

    有的悸动,洗那日残留在体内的触感,洗那股一想起就让人心慌的燥热。

    她是圣女。

    就算担不起拯救苍生的重任,也总不能…动了凡心吧?

    历代圣女,包括她师父,可没听说谁沾过七情六欲。她若破了这个例,成啥人了?

    可半年下来,收效甚微。

    云慈净心净得急了眼,急得爬到树上,揪了叶子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口苦涩,越苦越来劲,跟那点欲念较上了死劲。

    然而心欲这东西,越是压制,反弹得越凶。

    当天山外传来动荡,结界被人叩动。

    气息隔着老远传来,她一愣。

    是他没错。

    一想到快两百天的日子,他都在寻自己,她竟是一喜。可喜过之后,懊恼紧随而至。

    便使唤了阿葵去帮她将恒莲赶走。

    她是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往树茧里一钻,权当啥也都没发生。

    可她也不是不知道,阿葵那点本事,哪对付得了恒莲?牛平白挨了一掌不说,她亲手布下的结界,也被他毁了个七七八八。

    但云慈就是缩着不出来。

    恒莲站在母树下,盯着上头其中一个树茧,气得后槽牙发痒。他怎么都想不通?这女人怎么能没出息成这样?一场连情事都算不上的亲昵,就激得她躲了半年,躲到把自己封进树里?

    难不成是他太过孟浪?

    他心里有怒,既不想把人从茧里硬揪出来,又不甘心就此离去。两相权衡,竟往树底下一坐,打起坐来。

    一日两日还好。

    到了第三日,还是云慈沉不住气。她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从茧里伸出个脑袋,往下看他在干嘛?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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