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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就是山》23-30(第3/12页)
瑜的喊声,苏溢可和艾栀墨的加油声。
尚诗情攥紧拳头,调整着呼吸,把那些莫名的不安压在心底。
第一圈跑完时,她落在队伍中间,膝盖有些发沉,可瞥见跑道边加油的同学,还是咬着牙加快了步频。
跑到某个弯道,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加油。”
方谨呈。
“十七,冲啊!”苏溢可陪跑了一圈,此刻终于快到终点。
她猛地回神,不再去看那个方向,只顾着往前跑。
终点线的红绸在风里飘着,像一道醒目的界线,跨过去,好像就能把那些莫名的寒意甩在身后。
最后一百米,她拼尽全力冲刺,耳边的风更响了,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同学稳稳扶住。
“厉害啊十七!跑了第四!”周胜瑜递过来一瓶水,尚诗情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觉得胸口的闷堵散了些。
“废话!总共就六个人!”苏溢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宁谦在旁边补刀说“就是就是”。
尚诗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刚才跑步时的紧绷感总算散了些。
她靠在操场边的栏杆上喘气,听着苏溢可跟周胜瑜宁谦斗嘴,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冰凉的水汽沾在指尖上。
“尚诗情?有人叫你。”一个看着面生的女生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后面,“在后门那里。”
尚诗情愣了愣,后门?是谁会在后门找她?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黑着,没收到消息。
“好,我现在过去。”尚诗情把矿泉水瓶塞给苏溢可,“你在这儿等我会儿,说不定是哪个同学找我帮忙拿东西。”
苏溢可摆摆手,眼睛还盯着操场中央的接力赛:“快去快回,你们班快到了,缺你一个凑不齐人!”
尚诗情应着,转身往学校后门走。
从操场到后门要穿过一条栽满玉兰树的小径,昨晚的雨把花瓣打落了一地,白色的花瓣泡在积水里,像散落的纸钱,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点潮湿的腐味。
风一吹,树枝上的水珠滴下来,砸在脖子里,凉得她一缩脖子,早上那种被盯着的不安感又悄悄爬了上来。
刚刚那个女生好像裴幼宜的一个朋友,难不成是裴幼宜找她?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眼角的余光扫过路边的灌木丛——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正跟着她的脚步移动。
走到后门巷口,她停下脚步往里面看,没看到熟人,只有那辆蒙着灰的面包车还停在老槐树下,车窗依旧黑沉沉的,像一只闭着眼睛的野兽,正等着她靠近。
“谁找我啊?”尚诗情朝着巷子里喊了一声,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出回声,却没人回应。
只有远处操场的喧闹声飘过来,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
她皱了皱眉,刚要转身往回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踩得巷子里的碎石子“沙沙”响。
“裴幼宜?是你吗?”尚诗情回头,巷口的光线被老槐树挡了大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和裴幼宜倒是不太像,站在那里的姿态也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
她刚要再开口,一股刺鼻的甜腥味突然钻进鼻腔,像腐烂的水果混着酒精,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你……”她想后退,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尚诗情挣扎着想要甩开,可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脑袋突然变得昏沉,眼前的身影开始晃,巷口的面包车、地上的碎石子,都变成了重影。
她想喊苏溢可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声。
“别挣扎了。”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不是裴幼宜,也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尚诗情的视线渐渐模糊,她看到那身影身后又冒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个蒙着布的瓶子,刚才的甜腥味,就是从那里面散出来的。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老槐树下的面包车车门被拉开,像一张张开的兽口,要把她吞进去。
意识彻底沉下去前,她好像听到苏溢可在远处喊她的名字,那声音可太远了,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男人攥着她手腕猛地用力,把她往面包车里拖,后背蹭过粗糙的车门,疼得她皱紧眉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面包车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操场的喧闹。
尚诗情被扔在冰冷的座椅上,头歪在一边,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第25章
苏溢可盯着接力赛的最后一棒冲过终点线,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她却莫名心慌,攥着那瓶尚诗情留下的矿泉水, 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往上窜。
约定好的“快去快回”已经拖到了二十分钟, 她扒着栏杆往玉兰小径那头望,只有风吹得树枝晃,白色花瓣落在积水里打转, 像没人收拾的残局。
“可可, 你们班接力缺人,班主任在找!”艾栀墨跑过来拽她, 却被她甩开。
“裴幼宜不是要表现么?让她去,本小姐我大度。”
艾栀墨顿了一下, 点点头:“就是, 让她去。”
苏溢可此刻很紧张, 她拽住艾栀墨的袖子:“十七还没回来, 刚才有人说在后门将她叫走了。”
话音刚落, 宁谦和周胜瑜也挤了过来,周胜瑜挠着头:“后门?我刚才去那边买水,就看见辆蒙尘的面包车,没见着十七啊。”
苏溢可心里更慌了,拔腿就往小径跑,其他人紧随其后。
刚拐进巷子,就看见老槐树下空荡荡的, 只有几片花瓣黏在地上的碎石子上,还有一道特别浅的划痕——更像拖痕,从巷口一直延伸到面包车消失的方向。
“不对,十七肯定出事了!”
“什么?!她什么时候失联的?”方谨呈语气有点严肃, 他匆匆来迟,也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苏溢可有些心虚地看着方谨呈,没说话,眼泪已经凝在眼眶里了,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
宁谦拉住方谨呈,拍拍苏溢可的肩安慰道:“你们先去找老师,或者再在学校找一圈,我跟老方去去就回。”
说完拽着方谨呈就跑,艾栀墨在背后大喊:“你们干嘛去?”
“找十七她妈!”
苏溢可攥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指节泛白,眼泪终于砸下。
艾栀墨慌忙扶住她的胳膊,声音发颤:“先别哭,我们听宁谦的,先找老师,说不定十七只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周胜瑜挠头的手顿在半空,眼神扫过地上那道若有似无的拖痕,喉结滚了滚:“我去校门口保安室问问,看能不能调监控,后门那片监控应该能拍到面包车。”
另一边,宁谦和方谨呈骑着自行车往市局的方向冲。
“尤局!十七出事了!”
尤宴甚至没有抬眸,依旧端坐在办公桌前:“抢劫找刑侦支队,绑架找重案组,贩毒找禁毒大队。”
实习警急得哇哇叫:“不是!尤局!你的女儿尚诗情被阿坤绑架了!”
实习警的喊声像道惊雷劈在办公室里,尤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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