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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就是山》40-50(第9/19页)
了她,是他永远都欠她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18楼,门刚打开,尚诗情便率先走了出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方谨呈紧随其后,到达房间门口,尚诗情停住,开口:“其实我不想知道你成为缉毒警,当初我不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远离这些。”
“我觉得你有点辜负我,我的努力有点白费,我对你有点失望。”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我们还是会分开的,你不用做这些,好像是在为我赎罪。我其实不太需要,没有你,这么多年我也活下来了。”
“我们早就结束了,当年说不出口的话就一直留在那里吧。”
方谨呈看着她用房卡刷开房门,没有丝毫犹豫地迈进去,甚至没有回头说一句“晚安”,房门便“咔哒”一声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方谨呈站在门外,手指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能敲下去。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头埋在膝盖里,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冷硬与防备。
周胜瑜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响,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过往,那些关于尚诗情的委屈与痛苦,那些他无法弥补的过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而房间里,尚诗情并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
她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围巾滑落下来,露出她苍白的脸。
刚才在大堂里强装的冷漠与平静,此刻轰然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周胜瑜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
那些被校园霸凌的日子,那些深夜里的崩溃与绝望,那些对方谨呈的期待与失望,一一涌上心头——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看看我的预收叭:
《春天终会到来》主持人x特种兵
“春天到来之时,你会想起谁?”
秦然见想起了贺池,他又装又聋又傻又骄傲自大。
高中那会儿,他总喜欢骑着他那破自行车远远的大喊秦然。
“大小姐~要不要坐我的副驾啊~”
而这个男同胞是她的青梅竹马。
—
再次见面,看到相亲对象是贺池,秦然气的二话不说就起身准备离开。
贺池狐疑又贱嗖嗖地问:“秦然,你这个年龄还不嫁人不会是嫁不出去吧?”
“秦然,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啊?”
秦然给了他一巴掌转身走人。
—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已是萨斯坦撤侨。
主持人秦然的新闻报道上出现了一句话——
中国陆军某特战分队在萨斯坦撤侨途中,护送103名中外公民于边境戈壁失联,目前搜救工作正全力推进……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贺池所在的部队!
第45章
夜晚, 酒店18楼某房间门铃被敲响。
“自己进来。”房间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
亨利看周围没人,掏出备用房卡进入房间。
里面的女人抽着烟,烟身细长漆黑, 是只在伦敦顶级私藏店才能买到的古巴科伊巴限量款。
浓烈的烟碱混着雪松木的冷香, 一进门便裹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菲奥娜陷在落地窗前的丝绒沙发里,黑色丝质吊带裙衬得肩颈线条冷白锋利。
她的指尖夹着烟的姿势慵懒又倨傲,烟灰被她漫不经心地弹进手边水晶烟灰缸里, 发出细碎的轻响。
手边的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瓶拉菲, 醒酒器里的红酒呈深邃的宝石红,挂杯绵密悠长, 杯壁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开不久,却只被喝了浅浅半杯。
“不冷吗姐?”亨利双手插兜, 慢步走到她旁边, 四处打量这件房间的布局。
她没看进门的亨利, 只是微微抬眼, 眼尾带着几分被烟味熏染的淡红。
她低沉的嗓音裹着烟的沙哑, 又混着红酒的微醺,慢而有分量:“坐。方谨呈没注意到你?”
亨利嗤笑一声,随意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他这会儿心思全在尚诗情身上,哪有功夫管我?再说,我跟着他这么多年, 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菲奥娜终于缓缓转头看他,漆黑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烟雾缭绕下的一片寒凉。
指尖的烟燃得更烈,她薄唇微启, 沙哑的语调里褪去几分微醺,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硬:“方谨呈的私事不用我们费心思。说说刘不凡,他最近的动向,查得怎么样了?”
亨利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敛去,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语气沉了下来:“藏得很严。”
“自从上次的新货被方谨呈截了之后,他就彻底销声匿迹了,手下的小喽啰散了大半,连常去的几个窝点都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查到,他上周通过暗线联系了东南亚的渠道,好像要从缅甸那边调一批新货,量不小。”
“缅甸?”菲奥娜轻笑一声,笑声里裹着烟味的冷冽,指尖微微用力,烟蒂被按在烟灰缸里,火星滋滋熄灭。
她伸手拿起红酒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倒是会挑地方,三不管地带,方谨呈的人再能查,也难摸到核心。”
“那我们要不要动手?”亨利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趁他还没把货运进来,先截了他的渠道,断了他的后路。”
菲奥娜缓缓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宝石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翻涌,映着她冷艳却阴鸷的眉眼。
“急什么?”她慢悠悠开口,嗓音低沉而有城府,“他这批货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的最后一批货。要是再卖不出去被劫——”
“那他就玩完了。”亨利接道。
她抬眼看向亨利,目光锐利如刀:“我要他这批货。”
“我们势在必得。”亨利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水晶杯壁碰撞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菲奥娜微微颔首,没再说话,只是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璀璨却疏离的城市夜景。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冷艳而阴鸷,仿佛早已笃定,这场博弈,最终赢家只会是她-
房间里,尚诗情一夜未眠。
黑暗褪去后,天光大亮,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照亮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地毯上,靠着门,抬手擦去眼泪,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疏离,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红,脸色比昨夜更显苍白。
直到晨光渐盛,她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尚诗情下意识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箍上的绒球——那是昨夜烟花盛宴时戴的,她竟忘了摘。
窗外的城市已然苏醒,车水马龙的声响隐约传来,打破了酒店的寂静,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简单洗漱过后,尚诗情换上一身厚实的米白色针织衫,外搭一件浅灰色长款大衣,褪去了发箍,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裹紧围巾,将大半张脸藏在柔软的织物后,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褪去了昨夜的脆弱,又变回了那个疏离冷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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