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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就是山》50-60(第7/15页)
出去活动活动。
刚出办公室的门,尚诗情对上了楼梯口一个女人的视线。
那人披着时髦外套,穿金戴银,面色却苍白凝重,看到尚诗情时整个人露出害怕的神情。
“尚……尚诗情?”
第55章
那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尚诗情的脚步顿在原地,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记忆里那张带着婴儿肥、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的脸,被岁月磨去了青涩,添上了精致的妆容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金饰在她脖颈间晃出冷光, 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裴幼宜。”
她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情绪,只是目光落在对方攥得发白的手指上。
裴幼宜像是被这声称呼定住了,先是瑟缩了一下, 随即又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嗯, 让你失望了。”尚诗情顺势靠在墙上,打量着眼前的人。
裴幼宜的声音打颤, 眼神却死死黏在尚诗情身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十七, 你能不能等我一下?就半个小时, 不, 十分钟就好。我有话跟你说, 很重要的话。”
尚诗情没点头, 也没拒绝,只是看着楼梯口匆匆赶来的警察,对方朝她点了点头,又对裴幼宜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幼宜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警察走了,临进询问室前,还不忘冲尚诗情喊了一句:“我很快的!你一定要等我!”
尚诗情站在原地,看着裴幼宜的背影, 她没回方谨呈的办公室,而是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滑开,带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尚诗情垂眸走进轿厢,按下一层的按钮。
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下降的失重感短暂而轻微。
尚诗情离开市局后进入了其旁边的一家酒店,她下到负一层的地下车库,从外套里层的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昏黄的光线落在空旷的车位上,一辆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角落。
尚诗情按了下口袋里的车钥匙,解锁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副驾的储物格里躺着一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剪裁考究,面料是进口的高支羊毛,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铂金袖扣。
后座的置物架上,一双全新的裸色高跟鞋静静摆放着,鞋跟细而稳,衬得鞋型愈发精致。
一月的车库比室外更冷,尚诗情却没有丝毫犹豫,在驾驶座上快速换了衣服。
宽大的衬衫被她随手扔在副驾,合身的西装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衣领,又弯腰穿上高跟鞋,再抬眼时,眼底的清明里多了几分冷冽的疏离。
发动车子时,车载屏幕显示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七分。
雨丝裹着寒气,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来回摆动,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到达市局门口抬手看表时,指针刚过十点半。距离裴幼宜进去,刚好半个小时。
足够了。
裴幼宜离开审讯室左顾右盼没看到尚诗情,下意识想去刚刚尚诗情出来的地方寻找,被郑执一把拦下。
“不要在公安局乱逛,谢谢配合。”
裴幼宜被郑执的声音定在原地,脸上的慌乱更甚,却也只能悻悻地收回脚步,快步走出市局大门。
雨丝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疼,她拢了拢身上的时髦外套,金饰在冷空气中碰撞出细碎的声响,脚步匆匆地往市局斜对面的街道走。
那里是出租车常停的候客点,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水里,伸手准备拦车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斜前方扫来。
裴幼宜下意识地抬手遮眼,嘴里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等她适应了光线,放下手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正安静地停在她面前,车身干净,没有一丝泥点,与街道上那些被雨水打湿的车辆形成鲜明对比。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冽而熟悉的脸。
尚诗情坐在驾驶座上,黑色西装的领口线条利落,衬得她的下颌线愈发清晰。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裴幼宜身上,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上车。”
裴幼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几乎是立刻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快得像是怕尚诗情会突然反悔。
车内的暖气很足,与外面的湿冷形成天壤之别。
裴幼宜打了个寒颤,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车内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偷偷抬眼看向尚诗情,对方正目视前方,指尖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十七……”裴幼宜的声音带着哭腔,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哽咽打断,“你真的等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尚诗情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发动了车子。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店门口,尚诗情熄了火,推门下车,裸色高跟鞋踩在积水里。
裴幼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进了店才发现,这里竟在自己家附近!
尚诗情选了最角落的位置,抬手招来服务员,只点了两杯热美式。
裴幼宜坐在对面,手指绞着衣角,金饰的光芒在暖光下有些晃眼,却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十七,你知道吗?牛晋贤他完了。”裴幼宜终于憋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桌面上,“警察问了我好多事,他那些烂摊子,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他现在被抓了,家里的钱全被冻结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他大我十岁!当年要不是他一直追我我怎么会嫁给他!”
尚诗情挑了挑眉。
“十七啊,”裴幼宜握住尚诗情放在桌面上的手,“他比我大十岁,长得又丑,我跟着他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他没钱了,连个依靠都给不了我,我要跟他离婚!我必须跟他离婚!”
裴幼宜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贪婪的渴望:“十七,你现在不一样了。你开迈巴赫,穿名牌西装,你肯定很有钱对不对?你帮我,帮我请最好的律师,帮我尽快跟牛晋贤撇清关系,把我应得的财产拿回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啊!”
尚诗情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她端起桌上的热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朋友?”尚诗情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条毒蛇不断侵蚀着裴幼宜的心脏,“你把我的事情告诉陌生人,叫吴昭罗雅霸凌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朋友?”
她往前倾了倾身,眼底的冷冽几乎要将裴幼宜冻僵:“你嫁给牛晋贤,图的是他的钱;你现在要离婚,图的是能全身而退;你找我帮忙,图的是我手里的资源。裴幼宜,你从头到尾,心里只有你自己。”
尚诗情的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的金项链上:“你脖子上的金饰还在,就说明你手里还有余钱。你找我,不过是觉得我好拿捏,觉得我念旧情。”
裴幼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那些小心思,那些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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