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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就是山》70-80(第4/14页)
没错。”老七回道。
“盯紧点,半点岔子都不能出。”刘不凡吐了口烟,语气陡然阴狠,“这次那位亲自下来,就是给我们兜底的。平阳那一亩三分地,他说能压, 就一定压得住。上面有他撑着,条子再闹,也翻不了天。”
兜底。两个字,像一块冰石砸进她心里。
她屏住呼吸, 一动不敢动。
“那个缉毒队的方谨呈,真要动手?”老七问。
刘不凡冷笑一声,轻得像碾死一只蝼蚁:
“他,再不除,迟早要把根挖出来。那位已经发话了——方谨呈,必死。”
必死。
这两个字清晰钻进耳朵时,菲奥娜眉角一跳。
包厢里又传来动静,椅子拖动,脚步声杂乱。
“走,下去迎。”刘不凡沉声道。
“明白。”
“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今天过后,该清的人清,该炸的炸,一切都稳了。”
脚步声渐远,伴随着包厢门被带上的轻响。
整层楼瞬间安静下来。
那位“兜底的人”是谁?他是否就是顶替魔鬼的人?
一旦警方真的按那个坐标冲向东巷口,迎接他们的不是窝点,是炸得粉碎的居民楼和一整条队伍的人命。
方谨呈……她不敢往下想。
她压着心跳,按下干扰器,推开套房门。
走廊空荡,只有壁灯投下狭长的阴影。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楼梯间声控灯一亮一灭,映着她冷白的侧脸。
菲奥娜贴在安全通道的铁门后,听着外面电梯与走廊的动静。
不多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电梯口传来。
她透过门缝往外一瞥——刘不凡正亲自引路,身后跟着两个身形精悍的手下,簇拥着一个走在中间的男人。
男人并未走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身深色衣装,姿态沉稳,只半张侧脸在廊灯下一晃,便被阴影吞了大半。
可那走路的姿态、那不经意间抬手示意的动作,莫名让菲奥娜心头一紧。
一行人进了房间,老七从另一侧快步走来,守在了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楼道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电梯运行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间紧闭的房门终于传来一声轻响。
刘不凡推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谄媚又谨慎的神色,随手带上了门,对着老七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老七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空旷的走廊,并未留意安全通道口那道几乎融进阴影里的身影,随即也跟着刘不凡的方向,快步离开了楼道。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门闭合的轻响里,整层楼再次陷入死寂。
那个被簇拥而来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似乎在望着楼下的方向,周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突然灯黑了,似是有谁拔掉了房卡,男人轻笑一声,觉得她像孩子一样天真。
“你来了,尚诗情——不,我应该叫你菲奥娜·斯特林。”
话音刚落,枪口抵在他的背上。
男人举起双手,“你要现在抓我回去?”
菲奥娜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淬了毒,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林筑业!”
平阳市局副局长,缉毒支队的顶头上司,方谨呈的师父,更是她父亲的兄弟!
黑暗里,林筑业缓缓转过身,廊灯从窗外漏进一丝微光,照亮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往日里温和沉稳、在警队受人敬重的眉眼,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冷。
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保持着副局长的从容,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半分温度。
菲奥娜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往前一步,枪口顶得更紧,呼吸急促得几乎失控:“是你下令要杀方谨呈?是你要把东巷口的居民楼炸掉,把整队缉毒警埋在里面?!”
菲奥娜话音未落,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与背叛感已经烧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枪口死死顶在林筑业的胸口,她指尖几乎要扣动扳机。
林筑业看穿了她的犹豫,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嗤笑。
下一秒,手腕猛地翻转,狠狠拍向菲奥娜持枪的手!
金属手枪在黑暗中擦出细微的碰撞声,菲奥娜猝不及防,手臂被震得发麻,枪身瞬间偏斜。
“不知死活的东西!”林筑业低吼一声,身为老刑侦的格斗功底瞬间爆发,手肘横撞,直砸菲奥娜的肩骨。
菲奥娜咬牙侧身躲开,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卧底多年的搏杀技巧毫不留情地使出。
她恨到极致,每一招都带着拼命的狠劲,拳头砸在林筑业肩头时,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警服下早已腐朽的骨血。
林筑业吃痛闷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菲奥娜吃痛,枪险些脱手,她顺势弯腰,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砸向他的眼眶,借力挣脱钳制,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黑暗里,两人的喘息声粗重刺耳,家具被撞得发出闷响,壁灯微弱的光映着两张扭曲的脸。
“你爸当年就是太蠢!死守着所谓的正义,最后落得横死的下场!”林筑业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疯戾,“我给过你机会,尚诗情,是你自己要往死路上闯!”
“闭嘴!”菲奥娜目眦欲裂,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锁住他的脖颈。
林筑业被勒得脸色涨红,猛地发力,腰身一转,将菲奥娜狠狠甩向墙边!
“咚”的一声闷响,菲奥娜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可她丝毫没有退缩,反手抓住林筑业的胳膊,牙齿死死咬在他的小臂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
“尚诗情!我没有告诉刘不凡你是卧底,你想引起动静自己暴露吗?我欠你爸的现在已经还清了!”林筑业痛得嘶吼,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菲奥娜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菲奥娜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她反而笑了,笑得凄厉又疯狂,抬脚狠狠踹向林筑业的膝盖。
“林筑业,会有那么一天的。”
菲奥娜这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林筑业膝盖一软,踉跄着向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实木边几,摆件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她弯腰一把捞起地上滑落的手枪,迅速别回后腰。
林筑业撑着边几站起身,阴鸷的目光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
菲奥娜冷瞥他一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只丢下一句冰到刺骨的话:“你欠我爸的,欠缉毒队的,欠所有死在你保护伞下的人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话音落,她转身如一道黑影般掠到门边,指尖飞快拨开反锁的卡扣,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门被她轻轻拉开一条缝,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侧身闪了出去。
返回路上,她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脑子里反复炸响着那两个字:必死。
还有更恐怖的——该炸的炸。
该死!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菲奥娜返回房间,立马打开电脑,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敲门声轻而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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