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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26-30(第13/21页)
来,白禹城自理不用往朝廷纳税,又有一个山西乔家在背后撑腰,所以白砚川才有资本叫嚣着要去京城坐坐那把椅子过瘾。
那留到白虎寨的补给自然是源源不断,真要凭乡邻们种地打猎,那不是笑话吗?
只是这账目是舅爷做的,山西乔家的账自然不会让人轻易看出问题来,所以白砚川压根没当回事,可他家玉儿确实聪慧,真不是白砚川吹,能看出乔家的账有问题的人,一个手数得过来。
“好夫人,账不是这么算的。”白砚川打着马虎眼。
倒不是他不跟白玉说实话,实在是现在这个实话没法说。
怎么说?说你家夫君囤的这些粮食,银子,是预备造反用的?那不得把玉儿给吓着,玉儿如此天真善良,又这么淳朴,一看就是爱好和平的好孩子,这话自然万万不能说。
说不得实话,就得说假话。
假话就得编得像。
白砚川拉着人从库房出来,走到角落里,故意遮遮掩掩避开着点人,鬼鬼祟祟的:“这话可不能让人听见。”
“又是舅爷搞的鬼?”白玉蹙眉,开口时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满和担忧。
白砚川卡了一下,及时调整思路,也不能总让舅爷背锅,多了就不像那回事了。
“不是,其实咱们寨子跟白禹城、有些暗地里的来往。”白砚川压着声音,故意假装张望着,才小声说:“这话不好大白天在外面讲,不如,我们晚上回去,我慢慢跟你细说?”
“很难讲?”白玉瞧他一眼:“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之前怎么说的,不许再有任何事情瞒着我,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看你全都忘了!”
说完转身就走,三分气恼里又装着五分无可奈何。
“玉儿,玉儿,没瞒着你,别生气,等等我呀!”
“这不是咱们的事情,这是人家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我怎么能随便往外说?玉儿你得体谅我体谅我不是?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等等我,哎呦!”
一边吆喝,一边故意往墙上撞,白玉听见动静果然回头,就看见他捂着眼睛,扶着墙吱哇乱叫,像是伤着眼睛了。
白玉一急,也顾不得别的,赶紧回来看:“伤着哪儿?是不是眼睛?你怎么走路不看路,眼睛怎么样?我看一下。”
“看你还跑,抓到了吧。”白砚川反手搂住人不撒手,巴巴抱着:“好夫人,你也太容易生气了些,不是故意让你挂念,我该罚好不好?让我家玉儿担心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好不好?”
“谁担心你,胡言乱语。”白玉见被骗,气恼地踩了他一眼:“松手,看见你就烦。”
“不烦不烦,刚还心疼我呢,怎么会烦。”
这是角落自然无人过来打扰,白砚川搂着人才低声说了两句:“粮食银子都是白禹城暂时存在这里的,舅爷做的账。一般人都看不出来,这事儿谁也没说,一直瞒着。我以前也没跟你说过,但玉儿你聪明,我觉得你之前应该也知道,只是心照不宣没拆穿装作不知道。”
“黑不提白不提,这事儿就不能提了。”白砚川贴着大美人的耳垂,假装说着悄悄话,实则直勾勾盯着人家那一点雪白的脖颈瞧,只把自己瞧得有些按耐不住,才深吸一口气:“好夫人,这回真不能怨我。”
话说得都有道理,可白玉就是觉得不舒服,推搡一把不让某人离着那么近,转过身子低声道:“左右我不问你不说,反正我也不知道,权当我是傻子糊弄着。”
“怎么能这么说。”白砚川马上跟过去:“玉儿你这么说就是不讲理,对我不公平。你想想看,过去一二十年那得多少件事情,你又失忆不记得,今天一件明天一件总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你到现在都叫不出来寨子东头那只小花狗的名字,还是你给起的呢,这也能怨我?”
“你、”白玉一时话竭,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记忆回不来,又不是他的错,怨谁呢?
“好夫人,桩桩件件都得慢慢来,你别操之过急,也别总是这么冤枉我,我这颗心都在你身上,盼着你好,总有些疏漏的地方,但有疏漏你告诉我,咱们慢慢说。”白砚川上前揽住大美人的肩膀:“这事儿咱俩都是头一遭遇见,那没协调好也正常,都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为这些伤了夫妻感情,对不对?”
“话都让你说了。”白玉嗔他一眼:“巧言善变。”
如今的白大当家已经练就了一套圆润地扯谎技能,假得也能让他说得十成真,可见山下那些话本子小戏曲平日里都没白看,到了用上的时候,肚子里全是荒唐,张嘴就能说,全然不过脑子。
只是不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撒这一场弥天的大慌!
第29章
是夜,馋了一天的某人终于品尝到惦记一下午的那一抹雪白。
白玉被他抵在床角,按着手腕动弹不得,寝衣的扣子也被拆散了几颗,十分凌乱且让人招架不住,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睫毛颤巍巍挂着一点晶莹,下意识哼一声又慌忙咬紧了唇,不愿泄出半点动静来。
“乖,别咬自己。”
拇指按着粉色的唇,嘴上说着不让人家咬,可他自己咬起来却半点不含糊,白玉低声呜咽着,死死抓住身前人的衣襟,他有些怕,却又无法抗拒。
离着喜日子越来越近,这人的行径便越发放肆起来。
起先白玉还拦着躲着不许他这样,可从亲一下到摸一下,再到如今,躲也躲不了,他是拿这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被欺负完,只能用那双含着红的眼眸瞪人家两下,不痛不痒不说,有时候瞪完还要再被按着欺负一次。
在人前倒是听话肯守规矩,可回到房里帐子一放,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房里的话不算混账话,房里做的事、也不能算混账事,都是闺房秘辛,只消他二人和睦便好。
和睦不和睦白玉不知道,他只知道,往后在房里,是再也不能拿规矩出来说事。
一个规矩后面总有更多的不成规矩等着他,白玉可招架不住。
“你还没说完呢。那白禹城为什么就不用纳税?怎么就那么有钱?”借着微弱的烛光,白玉还不困,半合着眼睛靠在白砚川的肩膀上,慢悠悠问:“如今天下乱成这样,怎么就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缺,钱也有粮也有,竟然还有储备藏在咱们这里,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守着银山?”
白砚川不是很想说:“说来话很长。”
打着哈欠:“睡吧玉儿,明天不是还要带孩子们晨读?得早起。”
“我还不困,再说一会儿,你先告诉我。”白玉本来在看书,让他胡闹一通,这会儿虽然合着眼睛,但并无半分困意。
“因为白禹城的税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白砚川挑挑拣拣,只捡着无伤大雅的那些东西跟他讲讲,就当哄美人睡觉,给他讲睡前故事。
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掖好被角,才慢悠悠说道:“白禹城内不分士农工商贵贱,一律按所得收税,简单来说,就是……”
“有钱的人多交税,没钱的人少交。”白玉跟着接上。
他只觉得这很熟悉:“士族与商人一般,都要按所得纳税,勋贵不可因身份地位肆意敛财不纳税,商人不因身份卑微鄙薄不登大雅之堂,至于农民,因为庄稼地里一年收获不了多少东西,所以他们的税反而最少,是不是?”
“对。”白砚川点点头:“农人种了地交上一部分之后,自己尚有闲余可以自己卖,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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