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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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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气息也越发滚烫起来,垂着眼眸再也不敢看人。

    新婚夜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沐浴之后自己在屋子里越待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白砚川的性格脾气他都知道,如今婚也成了大礼也过,那人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来接受这件事,再不是白玉能躲过去的时候。

    而且,既为恩爱夫妇,那鱼水之欢便是助兴。

    白玉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根本不知道这男人之间的鱼水之欢该怎么弄,又不想让他失望,便想起曾经在书房翻到过的图册,轻手轻脚做贼一样偷偷拿过来,本想趁着他还没回来,先自己看看,好歹知道个大概,别到了真时候,惹得他扫兴才好。

    哪知道,酒宴散得这样快,正经都还没看到,什么都没学会,还让人抓了个正着。

    本来脸皮就薄的玉儿,哪里经得住这些?

    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愿意抬头见人。

    “我的错,我不该乱放。”

    丢了册子,白砚川三两步过来也没有再继续打趣他的玉儿,端端正正把合卺酒接过来,弯腰低声哄着:“我下次放好,绝不叫玉儿难为情。好夫人,咱们喝交杯酒好不好?”

    玉儿肯看这个,自然是为了他,白砚川又不是真傻,他能不懂?再混账也不会在这种事情再去打趣逗弄玉儿,不然他这新婚夜也别想过了。

    白砚川到底哄着人又重新换回了大婚的喜服,绣着并蒂莲花的腰封也是白砚川亲手给人穿好,全程规矩的都不像是他,半点逾矩的小动作都没有,老实得让白玉都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被人盖住了眼睛,白砚川的笑里带着几分无奈:“乖些。又要我懂规矩,又要考验我,好夫人,便是神佛在世也经不住你这般看一眼,何况是我?”

    合卺酒瓢系着红丝绦,规规矩矩行礼饮酒,这一瓢酒白玉喝了个干净,手腕勾着酒瓢还没放下,就直接被人打横抱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了白砚川的脖颈,却没有与人对视,靠在白砚川的肩头,便也由着人就这抱着进了撒金红帐内。

    白砚川放下床帐,自己膝行至身前,那一双眼睛才卸下温和的伪装,放肆地把人看了个透。

    “你、做什么?”白玉想往里挪,却动弹不得。

    “真好看。”白砚川几乎用眼神就把人扒了个干净,可他又偏偏不,非要细细地一寸寸盯着看到过瘾才罢休。

    过完了眼瘾又要过嘴瘾,攥着人的手腕直把那惦念许久的唇反复吃着,直亲得白玉唇色鲜红欲滴招架不住,才舍得换个别的地方继续欺负。

    也不知道那参酒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白玉只觉得浑身燥热,仰着脖子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下意识扯着白砚川的衣襟,想把人推开,可手上却死死攥着,把人的衣裳攥出来一层层的褶皱。

    “砚川,我、我……”白玉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觉得脑子混沌一片。

    “你怎样?哪里不舒服?”白砚川停手,喘着气抵着玉儿的额头,蹭了蹭:“告诉我。”

    “我有点热。”白玉觉得自己好像出了汗:“那酒劲儿有点大,我还有点头晕。”

    “参酒不是劲儿大。”白砚川低声一笑,带着几分揶揄:“好夫人,怕你受不住,那是壮阳的酒,补身子。”

    白玉别过脸,再不吭声了。

    混蛋,怎么可以哄他喝那种酒,实在不像话。

    “这衣裳玉儿穿是真好看,舍不得让你脱下来,可我家夫人觉得热了,总不好委屈了夫人。”白砚川嘴上浑话不断,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为夫来帮夫人宽衣。”

    他亲手为玉儿穿上这件喜服就是为了能亲手脱掉它!大红的衣裳在烛光下映着玉儿含着水的眸子,白砚川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燥,恨不得当场就撕了这衣服,可他又不能吓着玉儿,只得按着性子一颗颗慢慢往下解着扣子。

    解了腰带松开盘口,才要往下,就被玉儿抵住了胸口,扯着他领口的衣襟不大满意:“你只脱我的,不行!”

    “那你帮我。”白砚川大方得很,不仅大方,脸皮还很厚。

    第38章

    美人要帮他宽衣,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可巴不得呢!

    白玉本来只是害羞,撑不住才随意那么一说,眼下真让他来,反而畏手畏脚,可又不想让这人看自己笑话,便干脆眼睛一闭,摸索着就要去解他的衣裳,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解开,弄得自己手忙脚乱,额头上都隐隐冒出点细汗。

    白玉其实已经觉得自己在吃亏,可他又不想放弃,就胡乱扯着,扯到最后瞧着像在跟自己赌气似的。

    “笨,你不看着,怎么弄?”白砚川低声哄着:“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教你。”

    帐外红烛摇曳,洒金帐子映着一双人影,白砚川亲手带着手把手教着,哄着玉儿宽了衣,只是那如凝脂般手指点在他身上的时候,白砚川咽了一口唾沫,攥住了玉儿的手:“不疼,早就好了,好夫人,别摸了。这儿的伤口虽然不疼,但为夫身上别处地方可疼得厉害。”

    “你活该。”朦胧的酒意放大了白玉的情绪,摸着这人身上的伤,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日白砚川为他挡箭时的场景。

    那么义无反顾护着他,当日的场景依旧让人胆颤心惊。

    “以后不能再那样了。”白玉凑上去,在伤口上轻轻吻了一下,将人拉下来一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白砚川,我会心疼。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得为了我爱惜自己,再让我看见你受伤流血,我要跟你算账的。”

    “那夫人现在就心疼心疼我吧。”

    ……

    窗外枝影摇晃,几只雀鸟叽叽喳喳,忽然半空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炸声,半空中亮起朵朵绚烂的烟花,惊得白玉一瑟缩,下意识在白砚川的背上重重抓了一下,他一慌:“疼不疼?”

    白砚川额头上全是汗,这会儿正在要紧关头,他把人搂得更紧一些,声音暗哑:“疼,哪儿都疼,玉儿也得跟着我疼一回才行!”

    “外、外面怎么回事……”未尽话语消失在口中。

    白砚川抵着人,逼到角落里,胡乱解释:“新婚夜准备的烟火,不知道哪个混蛋玩意儿布置的,也不看看时辰,净耽误我好事,老子弄死他!”

    “轰隆!轰隆!”

    投石机滚着火球一层层往下跌落,周复脸上带血,眼神却充满了坚毅。

    南安府是主公的心腹要塞之地,此地富庶不说,主公还要在这里试点新政,如今新政才将将部署安排,成效未知,若被平章王攻下,失去一座城池事小,耽误主公实施新政事大,他不能让主公失望,就是死守也得守住南安府!

    “勤王大军何在!”

    “在!”众将士纷纷应和。

    周复高举大旗,鼓舞士气:“除奸佞,守南安!匡扶社稷,慰我君主!”

    “张副将,抽调二队人马,随我突袭!”周复盯着天色:“天亮之前,不仅要让他们撤兵,还要让这些龟孙知道知道谁是爷爷!”

    “轰!”“啪!”

    天光炸开朵朵璀璨的烟花,可困在帐子里的人无暇分心,隔着厚重的纱帐,只听得里面隐约的声音,白玉推搡着不乐意,要反抗又不得。

    “不可以这样,你别乱来、不行!”

    “可以,都可以。”白砚川餍足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贪婪:“夫人,洞房花烛夜,没有什么不可以,那册子你不是都看了吗?哪有不可以的,只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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