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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60-65(第11/13页)
梁承旻:“你率性惯了,可知朝中事可不是非此即彼,条条框框的规则你一个也不熟悉,你在白禹城里如鱼得水那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都在想着你好,可若换个位置,你坐在高位之上,这下面人的心思你又如何看得明白?”
“所以,你只能来帮我,就算你不帮我,你也打不过我。”梁承旻笑,手摸上白砚川的脸:“只能做个入幕之宾了。”
二人嬉闹一阵子,才睡下没多长时间,外面就传来动静。
白砚川都没来得及从地铺上爬起来,傅奕青已经满脸慌张进来,直接跪在地上:“不好了!陛下下罪己诏,招主公回京复太子位!”
第65章
原来那老皇帝早就留了后手。
勤王军兵临城下,打的是除奸佞匡扶社稷的口号,现如今老皇帝也知道如果硬打,这仗他打不下来,他拿梁承旻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承旻手里有兵有将,真要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最好的下场也是他做个太上皇迁居别庄以度残年。
坏一点,可能皇城破的那一天,他就得殡天!
既然梁承旻打着除奸佞的口号,那就把这奸佞给他除了,老皇帝审时度势当即就借口病重把那往日里偏宠的小儿子给诓骗进宫,梁昊屿前脚入宫门后后脚就被御林军给拿了。
各种罪名往他身上一按,老皇帝只留一个被奸佞蒙逼,以至于错怪忠良,实在是对不起先皇后,对不起太子。
直接下罪己诏,要昭告天下,也是彻底把梁承旻的后路给堵死!
现如今梁承旻还能继续打皇城吗?必然是不能的。
皇上都下了罪己诏,承认自己有错,那奸佞也已经被除,你打的勤王口号是不是就立不住?再加上梁承旻身上素来背着贤名,身为一个贤良的储君,在这种时候,他还有得选择吗?
梁承旻的脸色不大好看:“什么时候?”
傅奕青:“今晨,说是一点招呼没打,皇上自己带着宗室心腹至太庙,下的罪己诏,当即便昭告天下。”
“瞒得严实。”梁承旻撑着额头,有些乏力。
老皇帝自然也是知道朝中有他的人,做这一步的时候一点风声都没有往外漏。
只以病重为遮掩,暗地里却实实在在杀了梁承旻一个措手不及。
梁承旻猜到他可能会有后手,以为最多是跟他和谈让步,却没想到,老皇帝能做到这么狠。
连罪己诏都敢下,看来也确实是让逼到绝路,当真没有办法了。
“不要脸!”白砚川也很快就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是大不利:“不能去,万一他对你不利怎么办?你现在去就落入了他的地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什么罪己诏,下了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就去跟吴将军商量,马上就攻城,就打德胜门,我就不信给他轰不下来!”
白砚川说着就要走。
“站住。”梁承旻喊住他:“罪己诏已下,你现在攻城以什么名目?名不正言不顺怎么打?就是你打下来,然后呢?让天下戳着脊梁骨吗?”
“可是!”白砚川当真是不服气:“早知道就该打了太安之后马上就攻城,啰啰嗦嗦到现在,可好,那现在怎么办?”
“就是打了太安立刻攻城就能攻下来?主将重伤留口残气,兵疲马乏的情况去打大梁防守最严的皇城?白砚川,你脑子让驴踢了吗?”梁承旻的口气不大好:“给我老实待着去。”
“那你们说现在怎么办?”白砚川捏着拳头:“要不我想办法进宫,弄死那老儿拉倒。”
“反正不是他自己说的他病重,既然病重随时都能死,死了干净。”
一直待在旁边没说话的卓林听见此言,凉凉地接了一句:“大内高手如云,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尤其是如今这种形势只怕只多不少,白将军胆识过人,但只身入宫只怕有去无回。”
白砚川:“你跟我一起去,你弓箭厉害,远程直接射死他。”
卓林抱着胳膊:“非我怕死,只是去一对死一双。我弓箭是厉害,厉害不过火铳。”
梁承旻按着抽痛的额头:“行了。老师担心许久,先回去休息。”
“攻城事宜暂缓,让我想想。”
傅奕青也重重叹了一口气:“主公也好生休息,我再回去跟几位大人商量商量,兴许还有别的法子。”
“你也去,把情况跟吴老将军说一下。”梁承旻吩咐道:“各营就地扎寨,没我的吩咐不得擅自行动。”
“传个话而已,反正都不打了,让卓林去传,我想在这儿。”白砚川不愿意走:“早膳还没用,我陪你用膳。”
“卓林是我亲卫,你才是吴老将军的副将,你不去传话让谁去?”梁承旻拧着眉:“白砚川,一句话都使唤不动你是不是?”
“不是,没有,你别生气。”白砚川又不是那个意思,赶紧低头认错:“使唤得动,主公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给吴老将军传话,我现在就去。”
临走之前还是不大舍得,多看了梁承旻好几眼。
什么罪己诏,这狗皇帝是真阴险,在这节骨眼上摆了他们一道。尤其是对梁承旻来说,这一关委实有点难过,白砚川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是真遇上难关了。
不管之前是打瞻州还是攻太安,有输有赢但对梁承旻来说他都有那么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感,可就刚刚,那种笃定消失不见了,甚至白砚川还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焦灼,那是从前没在梁承旻身上看到过的。
一封罪己诏,横在这里,除非梁承旻就撕掉他身上披了二十几年的皮,否则他就迈不过去这个坎儿。
旻太子贤良美名传天下,难不成还能为了一己之私,肆意攻城以夺皇位吗?
梁承旻是心烦才不愿意让白砚川在眼前晃悠,特意把人打发出去。
可没想到白砚川回来得很快,远比梁承旻预料得要快很多。
书房里梁承旻铺开笔墨正在写字,卓林跟那小太监一块儿守在门口,白砚川过来的时候正要往里去,就被卓林不动声色地拦了一下。
二人谁也没说话,但意思却明显。
卓林是不让白砚川往里进,白砚川是偏要进去。
俩人都是犟,还是小太监春生压低声音解释:“主子说要静静,谁也不许打扰。”
显然,这个谁也不许打扰里面自然也包括白砚川。
“我也不行吗?”
卓林凉凉地补充:“尤其是你。”
白砚川这回是彻底哑火,既然都说了尤其是他,再冒然往里进,他也怕惹主公不高兴,干脆就跟门外的俩人一块儿站着当守门神。
站岗是那俩人的份内工作,白砚川到底不一样,没多大会儿他就站不住,一会儿想隔着门缝往里看看,可门缝窄什么也看不见,一会儿又不甘心从窗户往里瞧,可惜窗户边立了屏风,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不甘心爬到屋顶上去。
他自认自己轻手轻脚一点动静没闹出来,可屋里的梁承旻却觉得这厮当真是太吵了,吵得人无法静心,连写出来的字都越看越难看。
干脆就都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重新写过。
他心静不下来,梁承旻知道这事儿怪不着外面的白砚川,可心里面就是升起一团邪火,由不得他自己控制,所以他才不愿意看见白砚川。
不愿意让白砚川看见他现在这幅、失败的狼狈模样。
字写坏了一张又一张,地上扔得全是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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