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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60-65(第8/13页)
翻的时候,梁承旻眼里的惊慌已经明确告诉了他,他的主公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再到后来得知所谓的药根本就是毒的时候,白砚川只恨自己能做得太少,现在的他只想为梁承旻多做一些事情,尽他所能!
这就是不是争宠了。哪怕没有宠,他守着梁承旻也甘之如饴。
推门进来的时候,梁承旻也才醒过来,白砚川跟着伺候几天已经熟练很多,药碗先温在小炉子上,接着伺候主公穿衣洗漱,甚至连头发都是他帮梁承旻簪起来。
“可以吗?”对着镜子用青玉的发簪帮主公挽发,虽然动作还有一些生疏,但确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梁承旻收拾好接过药碗才问:“是谁在外面?”
“傅奕青,一早就来了,可能有事儿。”白砚川回道:“喝完药就叫他进来?”
“嗯。”梁承旻应了一声。
这手里的药碗才放下,就又被白砚川凑过来亲吻。
一而再再而三,梁承旻已经甚至已经猜到这厮肯定是要亲他,连反抗都变得敷衍起来,等白砚川亲完,梁承旻喘着气横了他一眼:“白砚川,每次喝药你都要亲吗?!”
“嗯。”
还敢嗯,梁承旻都让这厮给气笑,反手推他一把:“漱口!”
傅奕青被传进来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规规矩矩的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幸好,虽然那姓白的十分混账但他们主公还是端方君子,并不曾真的纵容那货,一时间傅奕青心里又有些安慰,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学生,没有被祸国妖妃耽误,很好。
“老师一早前来,可是有什么紧急事要说?”梁承旻也不拿姓白的当外人,反正这货自己偏要凑在跟前:“还不给老师奉茶看坐。”
往常这事儿都是小太监做的,现在白砚川把小太监赶走,那主公已经吩咐,白砚川就得照做。
于是乎,刚才是妖妃的某人,主公一声吩咐,嚣张的气焰又都收敛起来,只能乖乖听话。
傅奕青就又满意起来,还得是主公呀,凭他白砚川再大的本事,不照样逃不了主公的手掌心吗?
“是宫里传来消息。”傅奕青没接白砚川的茶,他只是略微带着些防备的眼神看了白砚川一眼。
只对主公说是宫里的消息,梁承旻便明白。
也看了白砚川一眼。
白砚川哪能不知道这傅奕青就是防备他的意思,他偏不,大大咧咧往主公身后一站,看着傅奕青:“我不能听吗?”
傅奕青不吭声。
白砚川又去推梁承旻的肩:“主公,我不能听吗?”
傅奕青嘴角直抽,合着这位大将军私下里在主公面前就是这个狗样子,你跟主公撒娇也不是看看场合,说正事呢,主公能让你撒个娇就混过去吗?必然不能呀!咱们主公多英明神武,肯定得把你赶出去,撒娇也没用!
“老师请讲。”梁承旻微笑。
得,原来撒娇有用。
“宫里传来消息,陛下病重,如今平章王已经借监国之名,大揽朝政。”
第64章
“陛下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好端端就病重?”
梁承旻眉心轻蹙,脸上并没有白砚川以为的高兴,甚至还多了一些深思的意味。
像是不大盼着这老头儿赶紧死一样。
想到这里,白砚川又默默揉了揉鼻子,那到底是爹,兴许主公还真就不想让他死呢?
却听傅奕青又说道:“很有可能是宫里特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是想诱我们攻城。”
眼下这个阶段,就差临门一脚,京城里的那个皇帝老儿这会儿心里面指不定怎么哆嗦,他怕得很,所以才要主动出击,万一真让梁承旻准备充足来攻城,他们可当真招架不住,毕竟,勤王军势如破竹,大将临城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听傅奕青这么一说,白砚川马上就去反应过来:“他想放出这么个假消息,让我们以为那边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好让我们麻痹大意,掉以轻心!”
这招儿梁承旻也用过呀,就用在白砚川的身上,他最清楚了!
说完就去看梁承旻,见梁承旻端着茶碗不动声色转了半个身子,有点躲开白砚川的意思。
白砚川嘴角带着点笑意,没吭声。
“咳。”傅奕青实在看不过去,轻咳一声,征求主公的意见:“可要派人去探探虚实。”
“派个机灵点的去。”梁承旻点头:“再盯紧梁昊屿那边的情况,若是真病,那梁昊屿此刻确实该有点动作了,若是假病……”
后面的话梁承旻没有再说。
傅奕青领命规规矩矩退下,等他走了以后,白砚川才黏上去追着问:“皇帝老儿要是假病就怎样?”
他没懂,假病的话,关那个梁昊屿个蠢材什么事儿?反正真病假病皇帝都偏向小儿子的,还能有什么别的变数吗?
白砚川没琢磨明白。
“自己想。”
梁承旻起身,准备去书房阅公务。
“想不明白。”白砚川不肯罢休,偏要缠着梁承旻:“你给我讲,讲讲我就明白了。”
看着他动来动去的嘴唇,轻叹了口气:“你药喝了吗?”
白砚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梁承旻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白砚川后知后觉想起来,刚才亲了主公呢。
瞧梁承旻真把这当回事儿一样,白砚川心里那叫一个美,蹭过去胳膊挨着人家:“不打紧,攒一天一块儿喝也行,不至于真叫毒死了。”
就是真毒死了,他也甘愿!这叫美人唇下死,做鬼也风流!
“春生,把白将军的药端来。”梁承旻警告地瞪了白砚川一眼:“这是最后一次,再不听话,你就滚回白禹城守着你的破寨子,不听话的人我留着可没有用。”
“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去喝,啊不,现在就去。”
春生很有眼力见,不然以他的身份怎么能在主公跟前伺候着,这边才交代,那边马上就把白砚川的汤药给端过来,白砚川接过来随便喝了两口权当意思,才要放下,就见主公正盯着他呢,只好把那一碗给喝完,碗底朝下拿给主公看,以示自己确实没糊弄。
梁承旻才收回视线,翻着手里的城防图,看得认真。
白砚川跟着过去,继续问刚才的问题,表现出了充分的求知欲,以及不达目的不罢休,以及他就是想插科打诨跟他的主公多说两句话。
这现成的大好机会摆在这里,当然得用起来!
“如果陛下是假病,那梁昊屿就是废棋了。”到底挨不住这人的絮叨,梁承旻放下了手里的城防图,想了想才跟他说:“称病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以退为进,他现在将梁昊屿推出来,日后只要说上一句都是因为病重,才让梁昊屿夺了权,便能全身而退。”
这还不止。
更让梁承旻担心的还在后面。
既然要以退为进,那就不该只退这一点,必然要退到一个让梁承旻无法招架的程度才行,届时才是真的能进一大步,否则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自古无情才是帝王家。”梁承旻抬眼看着白砚川:“他要是假意称病,这局棋到此时就该重新洗牌了。”
“白砚川,你说,京城几大城门里,你最有把握从哪个门攻入?”
忽然转移话题,白砚川盯着他看:“你准备现在攻城?”
“没时间了。”梁承旻却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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