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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30-40(第10/14页)
土墙小院,再近就不敢了。
等看到陈长青那么快离开,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能干涉,也就是说,如果闻宁舟选择和陈长青生活,即便陈长青做什么,他们也不能制止。
结果未知,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闻宁舟活着就行,只要活着。
闻承安省略了国师为她改命,带闻宁舟回来的事,将其他一些,简短地叙述出来。
祁路遥听罢,没有问他们如何知道,闻承聿是国师,自然是有他的法子。
她担忧的是更重要的事,“所以,为什么现在接近?”
只是要保护她的安全,完全不参与她的人生,没有必有这样僞装接近。
医者的身份让祁路遥很介意。
果然,接下来闻承安的话,让祁路遥心口骤然一凉。
“过完年”,闻承安说,“快要到时间了。”
闻宁舟穿过来时,她看的书裏,原主是十六,过完年便是十七岁。
他们记岁数,按照虚岁记,也就是说,闻承聿算出的时间,最多是明年。
“她的身体可能会越来越不好,也可能无病无灾,我们谁也说不好。”
“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最坏的结果,如果她需要,我们要最近最及时。”
出来时,祁路遥脚步是轻快的,舟舟在家裏等她,她出来带吃的回去,还能告诉她老板给她加了工钱。
来敲这家门时,祁路遥还是抱着敲打的心态,不让他们对闻宁舟怀鬼胎。
只是再回去,她的脚步沉甸甸,藏着心事。
闻承安说舟舟可能会生病。
十八岁可能会过不去。
祁路遥心裏一半在燃烧,愤怒的火焰灼的心口疼,另一半如坠冰窟,不安在冒着寒气。
她忧心忡忡,出了门就直接往家拐,不去酒楼了。
祁路遥急切的想要把闻宁舟抱在怀裏,紧紧地抱住,想立刻见到她。
为什么会是舟舟。
家裏的大门关着没有锁,祁路遥推门进去,院子裏没有人。
一张小方桌上放着一个箅子,上面摊开晾着一层倭瓜子,橘黄的瓜肉还没有干,刚晾上没有多久。
院子裏的秋千还没有按上,闻宁舟已经把地方留好了。
祁路遥往屋裏走,闻宁舟坐在送来的摇椅上,晃着脚。
乌云盖雪窝在她的腿上,乖巧的不乱动,跟着闻宁舟晃悠的动作,有些昏昏欲睡。
看到祁路遥,闻宁舟把手上正绣的帕子扔在一边。
抱着乌云盖雪站起来,“阿遥,你怎么回来了,忘带东西吗?”
祁路遥大步上前,一把将闻宁舟抱在怀裏,手臂紧紧的箍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吸气。
闻到她的味道,才让她觉得踏实,悬在万丈深渊上的心落回原地。
乌云盖雪灵敏地从舟舟怀裏跳下来,警惕地迈着猫步,边战略性后退,边昂着脑袋不解的看她们。
闻宁舟不知道她怎么了,一手回抱住她的腰,一手轻拍着她的背。
“阿遥。”
过了一会,祁路遥才松开她,连忙问,“有没有抱疼你。”
“对不住,我用的力气太大。”
“没有”,身上被勒的有一点点酸,根本算不得什么。
闻宁舟,“阿遥,怎么了?”
祁路遥洗了洗鼻子,凤眼垂下来,有些可怜。
“有人欺负我。”——
作者有话说:舟舟:听说我要有病?还要死了?
是不是看不起我舟某人?
舟舟没事的,爱皮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她活的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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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祁路遥笑容肆意耀眼
祁路遥真的感到害怕了, 因为闻承安那些无根无据,玄之又玄的话。
闻宁舟站在祁路遥对面,双手扶住她肩膀, 目光上下打量,看有没有受伤。
“是谁吓阿遥”, 闻宁舟眉头紧蹙,绷着小脸,俨然是要给祁路遥出气的模样, “是故意的吗?”
可不就是闻承安吓得。
祁路遥大度道, “算了, 咱们不和他计较,不信就行了。”
话说出来轻松,如果真的能说不信便不信, 祁路遥便不会如此惴惴。
她黏闻宁舟黏的厉害, 比乌云盖雪更甚。
小家伙最多只是占闻宁舟腿上那点的位置,祁路遥倒好,她把舟舟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圈在她怀裏。
恨不得能跟她锁在一起。
“就是不想去做工,想和你待在家裏”, 祁路遥跟闻宁舟商量, “好不好, 今天不去了吧。”
闻宁舟道,“当然好呀, 巴不得阿遥在家陪我呢。”
摇椅是祁路遥找到镇上木匠,用实木做的,而且又很宽大,计划就是能躺下她们两个。
对闻宁舟来说, 太沉了她搬不动,所以就坐在屋裏面晃。
祁路遥看着身量窈窕,不像力气大的样子,但她单手就把椅子拎出来,闻宁舟还保持弯腰,准备和她一起抬的姿势,她就已经拎起来,大步往外走。
她的形象在那么一瞬间,显得有些高大。
闻宁舟小跑跟上,在旁边努力的想搭把手。
摇椅放在院子中,祁路遥回屋揪了两个枕头,拍拍软和,并排放在上面。
上一秒还大力出奇迹,一个人搬椅子的人,下一秒突然娇弱,挂在闻宁舟身上,要她搂住腰,扶着才能走动。
闻宁舟把她的吃饭家伙拿着,坐在阿遥右边,玉指纤纤,指尖捏着细针,灵活的翻飞。
“阿遥”,闻宁舟轻声哼着调子,叫她。
“到底是谁吓你的”,闻宁舟问,“你不告诉我,是因为我们惹不起吗?”
如果是旁人吓祁路遥,她大可不必忍下来,偏偏他说的话,让祁路遥不敢相信,更不敢不信。
舟舟问了两遍,她一时半会肯定忘不了这个话题,祁路遥说,“我也不认识。”
“一个很奇怪的人,净是胡说八道的。”
闻宁舟,“说什么可怕的话了吗?”
“嗯”,祁路遥说话时,眼睛总喜欢看着闻宁舟,光明正大的。
“我在路上碰到个男的,胡言乱语,跟我说,我将有血光之灾,最近会生大病。”
祁路遥说完,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顿了一会,复道,“他说,我明年可能会死。”
闻宁舟暴跳如雷。
她把绣了一半的绸子扔下,蹭地站起来,破口大骂,“放他的狗屁!”
跟点着捻子的窜天猴一样,气到原地飞天爆炸。
“呸呸呸”,闻宁舟对着空气干呸三下,“邪气呸掉了,他的话作不得数。”
“狗东西”,闻宁舟想到这些江湖骗子就来气。
虽然她亲身经历了比算命更玄乎的事,人都打破次元,穿到书裏了。
要说一点都不信,肯定是闻宁舟吹牛皮的,经过上一次的“血光之灾”,她其实对这些是相信的。
但这次的不详预测是对阿遥说的,闻宁舟大声呵呸的时候,即使生气,也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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