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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70-80(第10/15页)
,这些人都在保护这个嫩出水的,一看就她不会武功,只是被护着没法接近。
匪头子嘴裏像破了洞的风箱,呼呼得粗喘气,跪在那往祁路遥那爬,便爬便磕头求饶。
倒是能屈能伸,可惜了,祁路遥没学过同情。
闻承安也没有饶过他们的意思,恶人求饶,在场的几人除了被蒙住眼睛的闻宁舟,都不为所动,并且觉得讽刺。
就在土匪们都投降时,头子突然暴起,捡起地上的刀朝祁路遥劈去。
他是最后一搏,赌上性命了,因此出手极快极狠,不留一丝余地,就是要她们死一个,趁乱挟持一个,放他们离开。
千钧一发之际,祁路遥将闻宁舟的脸摁在胸口,她眼疾手快,用一种寻常人难以做到的反应速度,抱着闻宁舟一闪身,接着反手扣住匪头的腕子。
接连三声咔嚓脆响,再然后便是利刃入肉的声音,让人牙酸。
土匪头子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折着,他自己举着弯刀,折手捅进了自己心肺。
闻承安看到土匪扑过去的时候,心快要跳出来,脖子像被掐住,吶喊在喉咙裏,却发不出声音。
听到土匪壮硕的身体倒地的闷响,闻承安这才卸了力,膝盖顿时一软,差点吓跪下。
最后匪头子死得太近,血喷到她们身上,闻宁舟的脑袋被祁路遥按着,鼻尖是祁路遥温暖的气息。
她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特别近,就在祁路遥身上。
不由祁路遥按头,闻宁舟慌了,声音被堵着发闷,“阿遥你受伤了?”
“没有”,祁路遥拍拍她的头,“是别人的,我没事。”
“结束了吗?”闻宁舟手搭在她身上,整个人被祁路遥揽入怀裏。
“快了”,祁路遥对闻承安使了个眼色,下巴朝中间的那几个土匪扬了扬——
作者有话说:求求好心人,给我旧文《只有她知道》下面评论一下叭!
虚荣樵仔想好看一点,球球球球球球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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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生日
闻承安速战速决, 遍地尸体,她们四人毫发无伤,祁路遥另一边身上被喷了一大片血, 腥味熏的闻宁舟难受
就这么偏头睁眼的功夫,闻宁舟看到了脚边的尸体。
死人, 眼珠翻白,红的白的血呼喇淌着的死人。
无论是图片还是视频,这都是闻宁舟各种意义上第一次见到死人, 她向来怕这个, 电影都不看恐怖悬疑的。
视觉冲击, 让闻宁舟眼前登时一黑,胃裏翻涌得厉害,她转身扶着车框, 弯腰干呕。
突然感觉到手下是潮湿的, 闻宁舟一看手扶的地方,血洒在木头上,从她手缝裏漏出来。
她干呕得止不住,终于没忍住,吐了出来, 生理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
祁路遥手上也是血, 不敢拍她, 连忙把外裳脱掉,匆匆擦干手上的血, 去车裏给她那水壶。
闻宁舟摆手,她这会别说水了,什么都咽不下去,嘴都不想张开。
吐了一阵, 实在没有东西吐,闻宁舟抖着嘴唇,闭上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我太没出息了。”
“你们都没事”,闻宁舟道,“就我一直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干,看一看就这样。”
闻承安身上也都是血,他跟着脱了外袍,收起脸上的冷硬,又变回有求必应的温和哥哥,“这算什么出息。”
“我也想吐,熏得头疼”,闻承安跨过尸体,选一辆稍微干净的车,坐在车夫的位置。
无辜的车夫有三个醒了,其中一个看眼现在的场景,又吓得一嗝,翻着白眼再次晕过去。
两个醒了的车夫帮忙,把其他车夫放在一辆车裏,闻承安亲自当车夫赶一辆,载着闻宁舟和祁路遥,见青山载着他的家当赶一辆车,行李压压减减,剩的不多。
来时六辆车,经过一线天后只有四辆,车轱辘卷起尘土,她们一行人离开后,土匪的恶意连同他们的尸体,留在了后方。
暗卫还没有走,他们要做扫尾善后工作,把路上的障碍物清理干净,不然这一地尸首在这,后面再经过的人能吓出个好歹来。
不过他们暂时没动,他们在等。
果然,没过一会,在那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堆裏,一个人慢慢动了动,悄悄抬头观望,看周围没有人,才爬起来,不看同伴的尸体,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斩草不除根,不是祁路遥的作风,这几十人,不是土匪的全部,祁路遥不怕土匪报仇,就怕土匪找不到她们报仇,所以还特别留了个活口,让他回去报信。
她要顺着这根藤,摸到土匪窝这整个毒瘤。
既然天高皇帝远,她爹疏于管理,冒犯到她们头上,那只好用江湖规矩了。
大概是灵相趋于稳定,闻宁舟已经挺久没有昏睡了。
只是今日受了些冲击,心神不稳,到底还是受了惊,她睡梦裏依旧拧着眉头,身上汗津津的。
意识混沌间,土匪的污言秽语和他们躺在地上的画面挥之不去,闭上眼睛就是那只瞪得滚圆的眼珠子,翻着浑浊的白眼,和另一边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一个血糊糊的洞。
这是祁路遥动的手,但闻宁舟却不怕她,反而与魔鬼共眠她才能睡得安心,她睡了没有太久,两天后醒来,已经在柔软的床上,睁眼是豪华的客栈房间。
三十来个死人和血的事发现场,给闻宁舟留下不小的阴影,她醒后怕壮汉,怕黑皮肤和胡子,怕飞镖和剑,怕黄牙,甚至有点怕闻承安。
闻宁舟看到他就想起,他手握着剑,面无表情地捅进土匪的肚子裏,血呲溅出来,他宰猪崽一样,轻而易举收割性命。
毕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裏的姑娘,闻宁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看到闻承安的手,就止不住联想。
祁路遥对闻宁舟的观察细致入微,让她发觉了这一点,她看到闻承安时,会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尤其是他的手。
闻宁舟不藏什么心眼,心裏想什么几乎就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祁路遥稍微一想,便猜出其中原因。
可是在那一场围剿与反围剿中,闻承安比祁路遥善良多了,他给了匪人一个痛快,让他们走得利利索索。
而祁路遥无异于钝刀子杀人,给予的是无尽折磨。
并且在之后,她也没准备放过这群匪人,说好听点是除暴安良,替她爹关护子民,其实就是因为他们的行经,欺男霸女让她看不下去。
猜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祁路遥熟练地动用了她示弱的技能,不能让舟舟把她和闻承安同等对待。
“我又做噩梦了”,祁路遥眼神分明清朗,偏偏睁眼说瞎话,闷着声把脸埋在枕头裏。
等闻宁舟哄她。
天朗气清的初秋,她们窗户撑开,清清淡淡的微风吹进来,她们放下床帏睡午觉。
闻宁舟已经从昏睡中醒来三日,长久的睡眠,依旧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度过刚开始噩梦压身的几天,闻宁舟自我疏导,加上祁路遥每晚耐心的讲睡前小故事,她渐渐不会惶然惊醒了。
“没事的”,闻宁舟果然讲脑袋贴在祁路遥旁边,手掌一下下拍在她的后背,安抚的意味明显。
“都已经过去了”,闻宁舟说,“我们现在安然无事,躺在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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