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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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贪婪的将她整个人框在眼裏。

    他殷殷切切,不知是紧张或是激动,唤道,“娘子。”

    “娘子啊”,闻宁舟觉得应该是她花了眼,仿佛看到陈长青眼中那一瞬间闪了泪光,“我回来了”,他说。

    “舟舟,我回来了”,闻宁舟脑子裏出现的却是祁路遥说这话的模样,她出了趟远门,说话时脸上的疲惫难掩瞳裏的星光。

    同样是欺山赶海,风尘仆仆回来,陈长青甚至还是顶风冒雪,可闻宁舟并不感动,她只是怕。

    对比之后,差距明显且残忍。

    原来她那样盼望祁路遥回来,感情真是冷漠,喜欢和不喜欢的待遇,对比鲜明的让人无能为力。

    闻宁舟想,祁路遥一袭红衣,黑发高束,踏碎夕阳策马而来,那会子她溢出胸腔的喜悦,和不管不顾扑到她怀裏的冲动,就是女孩子的心动吧。

    祁路遥白得欺霜胜雪,带着满身倦意,红唇轻吐出那几个字,砸得闻宁舟心尖发颤。

    此刻,陈长青站在面前,说着一般一样的话,闻宁舟往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算是陌生的人,她清楚了,自己有多喜欢阿遥了。

    至于陈长青看到她后,为何反应如此激动,闻宁舟不作它想,因为她并不在乎,至于他是真情实感,还是演技日渐炉火纯青,对闻宁舟来说,并不重要。

    陈长青看到闻宁舟的反应,她的眼神疏离且警戒,全然没有妻子看到丈夫的欢欣。

    他看到了眼底藏着的慌乱和恐惧,心裏咯噔一凉,接着在冰渣裏燃起了怒火。

    难怪要搬家,住到镇上,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租得起这院子。陈长青原本想是她家裏接济,让她搬走,现在看来,恐怕不是了。

    他以为闻宁舟嘴唇抿得平平,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是她背着他,在家裏藏了男人。

    闻宁舟堵在门口,全然没有迎陈长青进去的意思,这让他恼了。

    看在陈长青眼裏,就是闻宁舟心裏有鬼,遮遮掩掩,害怕被他看到野男人。

    陈长青想拉开闻宁舟,被她轻巧地躲开,手扶着门随时准备关的样子。

    家裏人是真的有,但不是男人,更不用藏着掖着。

    闻宁舟扭头就是一句大喊,“阿遥。”

    恐怕祁路遥听不着似的,她又一嗓子,“快来,阿遥。”

    祁路遥在卧房正铺银子,听到她有些失态的叫喊,连忙站起来,抬脚迈出去。

    她怀裏闪亮亮的雪花纹银,七零八散落了一地。

    出了堂屋,祁路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正在和闻宁舟拉扯。

    “干什么的!”祁路遥一声大喝,脚下生风,大步走过去。

    闻宁舟看到她,就跟瞧到主人的兔子似的,蹭得跑到祁路遥那,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有了底气。

    陈长青看到来者是个女人,还是个容貌极美的女人,他松了口气的同时,眼底亮了光,不由得多看祁路遥几眼。

    他自以为打量的很隐晦,眼睛在祁路遥脸上留连,然后从头到脚扫一遍。

    祁路遥对人的目光和深藏的善恶很敏感,她不用猜都能想到这个男人在琢磨什么。

    只觉得他的目光所触,如同死了三天的臭鲶鱼,翻着肚皮在她皮肤上滑过,又腥又黏,让她过于不适。

    尤其是在她心裏有几分猜出这个男人身份的情况下。

    “娘子,这位姑娘是?”陈长青开口询问。

    祁路遥听到这个称呼,犯了恶心。

    闻宁舟没有回应他,而是连忙扭头看祁路遥,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说她不是他娘子吗?可她是的。

    看到祁路遥面色不善,闻宁舟没来由的心虚,做了亏心事一般,悄悄拽住祁路遥的袖子,小幅度的摇晃,撒娇卖乖的意图太明显。

    “遥遥”,闻宁舟不理会陈长青,小嘴甜甜的叫,“宝贝遥遥。”

    “这事不能怪我的”,闻宁舟哼哼唧唧,“别生我气,好不好,遥遥好不好。”

    她惯会讨好祁路遥,露出她做了坏事后,典型的乖巧笑,祁路遥即便真有滔天怒火,也能被她轻易平息。

    更何况,闻宁舟并没有错。

    可祁路遥就是心中不忿,她绷着一张白玉似的脸,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头倒是没皱,但不悦全在眼中。

    她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不是对闻宁舟,是对陈长青和她自己。

    气陈长青娶了舟舟,也气他娶了之后待她不好,更气他竟然拥有了舟舟,还敢肖想旁的,不尊重舟舟。

    当然也气她自个,不早点遇到舟舟,在陈长青之前,先截了她。

    这就很不讲道理了。

    祁路遥伸手揽过闻宁舟,手掌摁在她脑袋上,故意侧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个响的。

    非常幼稚的挑衅,占有意图不言自明。

    陈长青和祁路遥凌厉的眼神对上,心底开始慌了。

    冷艳出尘,看到美人多看两眼,陈长青觉得没问题,但这个人和妻子相处的模式,让他觉得荒唐。

    祁路遥瞧陈长青,都不用正眼的,眼尾扫过去,给他点余光都算是恩赐了,她实在烦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局面莫名其妙,变成了现在这样。

    陈长青看到祁路遥,打个照面的功夫,电光火石之间,从坐享齐人之福,变成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祁路遥语气闷闷,透着股郁郁的不痛快,上扬的睡凤眼垂下,像只可怜又无辜的小猫,她喃喃道,“就是他对吧,去年冬天,给你写信。”

    “你还看了”,祁路遥语气委屈,乌黑的睫毛轻颤,可怜极了。

    闻宁舟立刻表示清白,“我就是好奇,真的,过眼云烟。”

    “也就过了趟眼睛,都没朝脑子裏走”,闻宁舟说,“你不提信我都忘记了。”

    闻宁舟说的是实话,陈长青写的信太酸了,她看完觉得牙都倒了,是没有认真记下。

    倒是祁路遥,无意间看到后,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臭男人给舟舟写酸信,乱撩人家不懂事的小姑娘。

    听闻宁舟当着陈长青的面这样说,祁路遥面上不显,心裏头得意了。

    她又说:“多亏那两张纸,当火引子点柴,舟舟那天做的饭,都格外香些。”

    坏女人开始挑拨人家夫妻关系。

    平日裏就没少在闻宁舟面前抹黑陈长青,也不算抹黑,只是把他干的事转述给她,都是实锤,一锤锤死的那种。

    现在又在丈夫面前,讲他妻子给她做饭吃,用他的新烧柴,还说去年就在一起,明摆着告诉人家,她早就跟舟舟生活在一块了,没他什么事儿!

    坏得很,又装可怜,赖皮的理直气壮,“我不想站这了,铺地铺的腰疼,要回去捶捶”,祁路遥说。

    主人下了逐客令,陈长青这个正牌夫君,眼看着自己妻子,笑得娇俏给别人揉腰。

    这个人分明是个女人,陈长青却觉得头上戴绿,成了个绿乌龟。

    “娘子”,陈长青哪能放她们走,上前就去拉闻宁舟的胳膊。

    他的爪子还没碰到闻宁舟,就被祁路遥势如疾风的手刀砍在手腕处,疼的陈长青顾不得君子风度,吃痛“嗷”一嗓子。

    祁路遥收回手,神色淡淡,大发慈悲,睨了陈长青一眼,“滚。”

    “趁我现在心情好。”——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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