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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70-80(第5/15页)
这并不会让她怎么样,可她显出了原型,巨大的青蛇,三角头吐着鲜红的信子,张开血盆大口。
她故意的。
书生举着剑,青蛇杀了他,没有犹豫,用他的剑。
“好累呀”,闻宁舟讲到这,故意吊祁路遥的兴趣,听了下来,“需要吃点好吃的才能缓过来。”
她是看到前面有卖枣子糕的商贩,商贩吆喝着枣子糕,担着扁担过来。
祁路遥给闻宁舟买了两块,用削得扁扁的竹签戳着,闻宁舟举一块到她嘴边,让她尝。
甜得有点腻,祁路遥不喜欢过甜,“还行”,她说。
“那就好”,闻宁舟像是把祁路遥当试吃的了,等她评价完,她才放进嘴裏吃,很欠收拾的样子。
枣子糕吃到嘴裏,闻宁舟吃了一块,也吃不下去,是有点甜了,她掰一点在手心碾碎,撒下去喂鱼,一下就形成一小片鱼聚集。
闻宁舟喂着鱼,继续给祁路遥讲故事,“端午过去,白蛇醒过来,看到书生死了,听青蛇讲了始末,说男人听了一个和尚的话,怀疑她是妖怪,给她喝雄黄酒,可酒被法力低的青蛇喝了,一下子就显出了原形,吓死了书生。”
“白蛇肯定相信青蛇的话,她觉得往日裏书生言辞不风趣了,说话也不温柔了。”
白蛇要救书生回来,去昆仑盗仙草。
昆仑是南极仙翁的底盘,青蛇知道白蛇必定有去无回,她让白蛇在家照顾书生,她自己去。
她杀的人却要救,青蛇真的去采仙草,她再不愿,白蛇说的话,她也会听。
守仙草的鹤鹿二仙看到她连忙迎上去,尊敬行礼称她:青芜仙尊。
南极仙翁亲手给她摘的草,让她常来聚聚,青蛇依旧冷淡,仙翁笑问她还跟着那个小蛇精后面啊,她也没否认。
仙草到手,青蛇逼鹤鹿二仙打她,必须打出痕迹,越惨越好,二仙不敢违抗她,边打边抖。
青蛇带着仙草和一身伤回来,她哭着钻进白蛇怀裏,伤得很重,白蛇捡她回来之后,便没让她受过伤,白蛇也哭了。
她很后悔,来人间没意思,她们两相互陪伴,在洞府裏比在这强多了。
“其实根本没有法海,打败他们的是贪婪好.色心易变”,闻宁舟说,“白蛇救活了书生,就和青蛇离开了。”
她们做妖精的,最怕因果,白蛇怕青蛇因为吓死凡人,背上因果,那样她们就不能一起成仙了。
“她们从断桥那,跳进了湖裏,从此便消失在人间”,闻宁舟说,“没有人再见过她们。”
闻宁舟其实没有讲故事的天赋,详略不当,起承转合也不突出,但她的脑洞实在很大,祁路遥喜欢她讲的。
祁路遥以为她讲完了,闻宁舟却接着道,“后来灵气衰竭,道法陨落,她们转世投胎,变成了人。”
“这一世的青蛇,出落的更家漂亮,而且可爱,而且还善解人意,她依旧把白蛇当成小姐,跟随她、照顾她、服从她。”
“她的小姐这一世,更加的动人,而且有钱”,闻宁舟踮着脚捧住祁路遥的脸,祁路遥配合的弯腰,闻宁舟的眼睛裏映着她的影子。
眨巴着眼睛,闻宁舟轻声道,“这就是我的报恩。”
就着这个姿势,祁路遥没有动,她开口问了个与故事无关的问题,“现在讲完了?”
“讲完了呀”,闻宁舟不明所以。
“那”,祁路遥抿了抿嘴唇,视线落下移,“讲完可以亲了吗”,随着话音落,祁路遥手抚在闻宁舟的脑后,不让她逃。
她们在桥上接吻,白娘子在断桥上遇到许仙,她们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这陈年拱石桥上亲吻。
伞下气氛暧昧热烈,空气中卷着绵绵甜意,
活到不该天真的年纪,祁路遥自己敲碎了困着她的桎梏,她选择相信爱情。
祁路遥感受到怀裏人轻微的颤抖,和攀在她身上逐渐抓紧她后背的小手,小姑娘还是不会换气,脸憋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瞪了她一眼,怪她亲的久了,也怪她会换气。
祁路遥嘴角愉悦地翘起,笑闻宁舟定位不清楚,她这么单纯,哪裏会是青蛇呢。
不择手段城府深沉的,明明是她才对。
闻宁舟讲了一个天真温柔美人白蛇,和心机深沉腹黑青蛇的故事,在外心狠手辣的是青蛇,回家哭唧唧求抱求安慰的也是她。
祁路遥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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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管家找我,我超抠
云销雨霁, 细雨刚歇,太阳便挂了出来。
“阿遥,雨停了, 我们把伞收了吧”,闻宁舟说, “好几天没晒过太阳,我都快长蘑菇了。”
祁路遥收了伞,闻宁舟仰头, 眯着眼睛感受还不太强烈的阳光。
她们沿着这条路, 没有目的的闲溜达, 去的时候空着手,再来时闻宁舟手裏就拿着不少吃的。
因着这场梅雨季,她们在这裏停的时间不短了, 新鲜劲儿一过, 闻宁舟就待不住了。
客栈条件再好,天天好吃好喝端到眼前,也不比她们的简朴的小窝让她牵挂,在家裏住多久,她都不会无聊。
在这待久了, 她无所事事, 觉出枯燥来了, 对掼蛋的兴趣也不怎么高。
祁路遥知她想走,说等天晴了她们就出发。
闻宁舟小孩性子, 现在天刚放晴,她就惦记着要走,甚至开始准备路上吃的东西。
连日下雨的缘故,街上人不多, 店铺倒是开着门,但毕竟是夏天,熟肉什么的不太新鲜,闻宁舟原本想买酱牛肉,被味道冲了一下,歇了心思。
她们买了些瓜子花生和果脯,这些小零嘴,准备路上吃着淡嘴。
闻宁舟还买了两坛酒,一小坛精巧的是她的桑落甜酒,稍大一点红布封坛的是给见青山和闻承安的竹叶青。
祁路遥拎着一坛,另一只手拎着吃的,闻宁舟双手抱着她的酒,嘴裏叼着根糖人。
等糖人化得多了,嘴裏太甜,她这个懒鬼才愿意腾出一只手,把糖人拿出来。
回去又经过石桥,上臺阶的时候还好,闻宁舟注意着,下去的时候,她没防备,脚落得太靠臺阶边缘。
石板经年累月被磨得光滑,包了层水在上面,可想而知,闻宁舟脚下打滑,原地坐下。
坐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还在状况外。
祁路遥两都拎着满当当的东西,而闻宁舟确实太突然,走着走着,人说坐就坐。
闻宁舟坐在臺阶上,还挺乐,仰头瞧着祁路遥,眨巴眼睛,很是得意,“阿遥你看。”
她举着被她吃小了几圈的糖人,隐约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又拍了拍她的小酒坛,“我可以摔,但我的酒不能掉。”
回到客栈,见青山守株待兔似的,就坐在大堂楼梯口边的桌子,他也没白占人一张桌子,点了碟花生米和酱黄瓜,喝着小酒,正等她们回来。
瞧见来人眼睛一亮,看到拎的两坛酒,眼睛更亮,见青山看到她们后第一句就是,“可算回来了,让我好等。”
话是对着闻宁舟说的,跟小徒弟这样说话没有压力的,单独面对长公主,他是万万不敢用这份语气的。
“掼蛋二缺二”,老年赌徒见青山说,“楼上桌椅牌都摆好了,就等你们了。”
她们上楼开了局,闻宁舟绘声绘色讲她摔倒,却没有腾出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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