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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80-90(第12/13页)
,正是待嫁的年龄……”
大婶后面的话都飘得离闻宁舟很远,她的脑子一下子消失了。
周围的人和声音,如同隔了层生鸡蛋裏的白膜,她被裹在其中,朦胧又黏腻,有人在跟她说话,模糊不清,她听不准,也做不出回应。
她被命运扼住了后颈皮。
祁路遥是长公主,陈长青是她的驸马。
原来他们就是她避之不及的中心漩涡啊、。
阿遥要成亲了啊。
闻宁舟一时间分不清,这几个事情哪个对她的冲击更大,一股脑的来了。
大婶看到小大姐脸上的血色剎时褪尽,推她叫她都没有反应。
闻宁舟如坠深渊,心裏陡然一空,接着是针尖穿透般细密的疼。
有那么一瞬间,闻宁舟觉得她最初的愿望实现了。
她真的回家了。
这不是属于她的地方,她是个异类,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努力融入,却早被看穿。
过往所有的点滴,像是场荒诞不羁的马戏,越甜蜜越讽刺。
浑浑噩噩回到家,闻宁舟径直走到卧房,关上门把自己砸在床上。
就这么趴着,什么也不做,闻宁舟捱到天黑。
屋子裏的光渐渐熄灭,太阳沉了下去,闻宁舟起身点灯。
灯重新照亮房间,闻宁舟又趴回去,手在枕头下摸索,拿出压在下面的信,还有一个香囊。
拿着信坐在桌子旁,昏黄的烛光映在淡黄的纸上,有几分温馨。
烛光火焰太灼人,闻宁舟眼睛滚烫。
知道祁路遥姓祁她没有哭,知道她就是长公主也没有哭,甚至明白自己被蒙骗得很彻底,闻宁舟都没有哭。
可是看到这个纸条,闻宁舟眼泪散开的珠串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她怎么能成亲啊。
一下午的冷静,其他的已经都不重要了,她怎么能!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张无忌他娘说的真对。
可是她走的时候,求了婚的,单膝跪在雪地裏,举着戒指,珍重地圈在她手指上。
她明明有未婚妻的人!
那晚的月色太美,映在雪上盈着柔柔的光,都不及祁路遥仰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亮。
那么干净那么情真意切的眼神都能骗人。
她和别人成亲,自己妻子不要了吗。
眼看着就要到,能喝酸梅汁的季节了,她怎么,怎么就要当别人的妻子。
被背叛了,这是闻宁舟清楚认识到的。
原本她看的故事裏,是相府千金被陈长青背叛,而她穿进来,也没好到哪裏,她是被长公主背叛。
实在可笑,她竟然在看书的时候,觉得长公主人美眼瞎。
原来瞎的竟是她自己。
这一晚闻宁舟不知道怎么过的。
白日裏闻宁舟离开后,不久说书人也离开了,剩下听书的客官面面相觑,只不一会,便放下这檔子事,在茶楼裏喝茶说起生活琐事。
这边百姓们品着听半截的书,想着皇家姻缘事,对贫穷书生状元,一跃成为公主佳胥津津乐道,丝毫不知惊天变故将至。
另一边,宫中风云诡谲,所有人的心都惶惶,不知鹿将死谁手——
作者有话说:阔别已久,抱一下吗?
抱一下抱一下抱一下阿樵仔嘛,富婆,饿饿,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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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冲喜
二皇子的母妃, 太沉不住气,祁路遥这些日子的眉头都未曾舒展过,她还是想不通。
能在后宫活到现在, 还生养一个皇子,并让他顺利长大有机会竞争高位, 这样搅风搅雨的女人。
怎么也不该蠢毒到这个地步才是!
皇上正是壮年,突然重疾到卧床不起,宣遍太医院都不见起色。
不说皇上本就多疑, 就连宫裏的小太监, 都知道这事来的蹊跷。
更何况人精似的大臣, 在皇上身体抱恙一周未上朝,臣子便通过各自的渠道,打探出一些消息。
他们私下的小心思开始活泛, 原本多数保持中立的大臣, 也开始谨慎选择新主。
这种时候,他们不得不赌。
倘若是正常先皇驾崩,新帝继位,他们党派的界限不会特别明显,最多站新主那队得帝心些, 有从龙之功, 更被倚重。
只要不是站错队, 明哲保身不参与,新帝挑不出什么过错, 不能加官进爵,至少保得住帽子。
朝中内外,各个人心惶惶。
即便是垂死病中,皇帝一口气撑着, 也绝不会让皇位落在二皇子手裏,一边放出消息,对外宣称身体已无碍,一边命人彻查中毒一事。
真正的身体情况,皇帝自己心裏清楚,或许是感觉到生命力日渐衰退,皇帝铁腕整治二皇子一系,同时也终于准备着手立太子之事。
毒的确是二皇子母妃下的,这个结果查出来,皇帝震怒,二皇子母妃的娘家,连夜请奏,急于向皇上表明忠心,与她撇清关系。
二皇子的母妃神志已不太正常,时而清醒时而疯癫,被赐予白绫时,还与宦官抢夺那匹白布,嚷着笑着硬往怀裏拽,“给我儿加冕,我儿加冕,松手,谁也别想抢我儿子的龙袍。”
她原也是名门贵女,入了这深宫,也没吃过什么苦,手细皮嫩肉,连层薄茧都未曾有,哪裏夺得过几个大太监。
很快白绫便被夺回去,她便连同她儿子这“龙袍”一起挂在冷宫的梁上,死前她应当是清醒了片刻,因为那一瞬间,她突然认命般的合上眼,不再挣扎,不去徒劳。
所谓去母留子,皇帝赐死妃子时毫无波动,轮到二皇子,将他关入天牢,重兵看守,倒没有立即处死他。
但这一巨大变故,也让臣子都知道了,二皇子算是被弃了,母妃给皇帝下毒,进了天牢的皇子,能保住命已算念及了天家父子情,是天大的宽恕,与帝位却再无缘。
由此一来,老三这位在边关历练而归的皇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人选。
正当三皇子一队暗喜胜券在握时,突然有人暗中递了折子给皇帝,揭发他背地裏的多年筹谋。
三皇子养兵的证据,夹在一众祈愿圣体安康的折子裏,就这样呈到皇上面前。
皇帝自病后,服用的汤药饭食,以及殿裏安神的熏香,都经过亲信反复检查过,毒性暂时得到了控制,不再加重,只是身体根基损伤太甚,恢复无望。
随着皇上感受到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对权利的把握越是让他舍不得放手,他往日更勤勉,攥着奏本不舍昼夜看,甚至看完也不命人收走,就铺在他床上触手可及的地方。
弹劾三皇子的奏折,没有署名,也不是朝中大臣的自己,混在一堆本中,皇帝本不欲多看一眼这种趁乱夹带的东西。
是奏本上的字让皇上多留意一眼,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字体的走向和落笔力道,分明是人故意用左手所写。
究竟是谁处心积虑写了这本奏折,在他重病的当口呈到他面前,是何居心。
粗略扫了一眼内容,皇上起先还能嗤笑,“无稽之谈。”
越往后看,老皇帝的表情越是凝重,看到最后,他原本困乏无力睁开的眼睛瞪得滚圆,眼角欲裂爬上血色,“好,好啊,都是朕的好儿子,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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