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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90-100(第11/14页)
抽出腰间匕首,对准苓贵妃的心口,刺了进去。
一个是旧主,一个是新主,都是他们效忠的主上,可现在旧主背叛了新主,他们已经是祁路遥的暗卫,天职和使命,便是保护祁路遥,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旧主也不行。
苓贵妃的血凝住,阙一刺进去的浅,没有流出血来,他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毕露,咬牙又往下送,直到有血出来为止。
“大哥,你在在干什么!”其他暗卫看到阙一的动作,连忙冲过去,阙朔和十六等人也全望过去。
阙一面无表情瞥他们一眼,继续用匕首换位置刺。
暗卫们都要以为他被这变故刺激疯了,十二起身想去阻止他,阙一冷冷的继续一刀,用早已准备在旁边的碗,接住苓贵妃的血。
“你疯了吗”,十二大声质问。
阙一道,“主上这样,是因为谁,是因为我们!一仆不侍二主,更何况我们暗卫,更该尽忠尽责!”
“我们只有殿下一个主上”,阙一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们全都是叛主之徒。”
是的,他们暗卫只忠于一人,被苓贵妃给长公主之后,便只认长公主一人为主,更何况,原本的暗卫只有十几人,其他的人全是祁路遥一手发展起来。
他们有的很小就被收入暗卫队裏,从小训练都是以保护祁路遥为职责,他们应该完全是祁路遥的心腹。
“叛主”这两字,是暗卫们最担不起的罪责。
“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阙十二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听到阙一的话,梗了梗脖子,红着眼圈说。
阙朔看阙一的动作,大概猜到他在做什么,取了银针,过去和他一起。
“主上中的蛊,应该不是单蛊”,阙朔说道,“苓贵妃的功力在主上之下,主上没有求死意志,必然是苓贵妃使了手段。”
阙朔指着地上祁路遥拖出来的痕迹说,“主上受伤后从那边挪着门口,是伤势过重难以开门,她身上的重要xue道提前封了,否则血早就流干,主上想活着。”
“苓贵妃离世,我们中的蛊有影响,却没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主上的蛊已经开始在皮肤上显示,这是急得不行了,不择路,想从皮下钻出来。”
“但蛊移动的速度极快,并且畏光,我们即便把皮肤划破,它只会往其他处钻,不会从伤口出来。”
“除非恰好在它移动的时候划破,令它出来。”
但这种方式抓住蛊虫的可能性极低,阙朔就曾听过苗疆那边的传说,有人为了逮住蛊虫,不停用刀子在皮肤上划,直到后来皮都掉了,血肉模糊,也没有将蛊虫抓住。
蛊虫只能引。
用母虫引,而母虫只能由宿主的心头血引出来。
苓贵妃的尸首已经僵硬,母虫也死了透,只能用她的心头血,来引子蛊出来。
阙朔将他的推测说出来,“主上的蛊,恐怕是与苓贵妃有直接联系的子母蛊。”
所以她才会止住伤势,也没有醒来的几箱,只要身上的子蛊不除,母蛊死亡,子蛊宿主也绝无生还可能。
苓贵妃的心头血做成药引,试图把祁路遥体内的蛊引出来,可是母蛊的联系已经断了,对子蛊的吸引力远不如活着的时候。
子蛊还是慌乱的在祁路遥皮下游走。
现在三皇子独大,宫中不宜久留,苓贵妃这和祁路遥的寝宫都不是合适的养伤地,暗卫们布置着将祁路遥带出宫去,带到他们京中的秘密别院,才能安心救治。
子蛊一日不除,祁路遥的性命就多悬一日。
正在他们一边用苓贵妃的心头血安抚子蛊,给祁路遥喂各种起死回生的药,拼命想将祁路遥从黄泉路拉回来时。
闻宁舟那边,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她午饭最终没有咽下去,水也喝不下去,干脆背了干粮在身上。
今日裏总有种不安在心头绕,绕得她心裏慌的坐不住,换掉毛驴,骑了匹黑色骏马,她找了镖局,将她的行李和狗,一起押到京城。
而她自己,则是雇了名武功高强的镖师,跟在后面确保路上不出乱子。
相当于雇镖师护送她,她押她自己。
闻宁舟看过太多情节,自己去找人,结果人不清楚现实,手无缚鸡之力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出发,结果别说找人,反而还会添乱。
她都急得心裏毛躁,还是耐着性子,安排妥当,她不能路上出事,到时候阿遥没找到,可能最后变成,阿遥回来了,还要找她。
起初,她坐在高高的马上,这么远的看地面,她都有点晕,她不驭马,马就跟散步似的,散漫地走。
闻宁舟干脆一咬牙,两腿用力,夹紧马腹,鞭子在空气中甩出脆响。
马蹄不歇,踏出烟尘,闻宁舟额前的头发被吹后面,露出汗津津的额头,连热带怕,她出了一身汗。
渐渐适应骑马,闻宁舟加快速度,耳边的风呼呼吹过。
突然,马甩缰仰头长嘶,仿佛前面有它畏惧的事物,任闻宁舟怎么催它也不走。
闻宁舟再抬头,就看前方远远走过来一个人,玄衣银发,戴着古朴的木制面具。
第一眼看,还只是个轮廓,眨眼间再看,他已走到跟前,闻宁舟看清来人。
玄色长袍几乎触地,行走间隐约露出银白色的鞋,无论是衣服还是鞋,一路走过来却纤尘未染。
身.下的马儿畏惧,想跑又不敢肆意的跑,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动蹄子,一点点往后退。
这样诡异的会面,闻宁舟脱口而出的是,“你戴上面具,我照样认识你。”
一头显眼的银发,怎样掩饰都没什么用。
没有比在这裏遇到这个人更离奇的,可闻宁舟对这个人,生不起畏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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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尘埃落定
能再次遇到银发男人, 真真是出了鬼。
来人听到闻宁舟说认出他的话,面具下方唇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
这戴着面具,敷衍式隐藏身份的人, 正是神秘的国师,他声音很轻, “姑娘后悔否?”
闻宁舟没回答,反问道,“倘若后悔呢?”
她对这形迹可疑的人, 虽是不怕, 但心中也不是一点介意也无。
正是他, 不问她的意愿,一句看她有血光之灾,这等怪力乱神的话, 便强行将她送至此处。
闻宁舟想到, 她平平淡淡的生活被打破,好不容易长大独立,可以认真生活,却一下子到了这地方,一过来就是跟陈长青洞房花烛夜, 提心吊胆的过了好久。
更何况, 她辛苦一个暑假的家教工资, 还没有领到手。
她多少要有点怨气的,“后悔怎样, 不后悔怎样?来之前不曾问过,现在何必问。”
国师看人,最是通透,他不用抬眼皮, 都能窥破人心中所想。
看着带点赌气的闻宁舟,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姑娘真的后悔?”
“是在下的错”,国师脸上笑意明显,不再端着,有种哥哥逗妹妹的灵动,“若姑娘确实不愿留在此处,在下送姑娘回去也罢。”
听他真的要送她回去,闻宁舟被噎住,她组织语言想要反驳,刚怪人家送她来,现在又不想走。
闻宁舟粉白的脸都憋红,也没说出个什么硬话来,只得憋闷着。
讲不过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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