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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90-100(第13/14页)
殷切,祈求着一个好的答案。
“没事没事”,闻承安说,“长公主没事,先注意自己的身体,刚醒来情绪别太激动。”
“长公主现在在宫裏,至于她好不好”,闻承安神色有些复杂,组织了下语言,仍觉一言难尽。
“好了”,闻承安说完又补充道,“人算是好了。”
“但又没完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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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疯了有段时间
听说, 外面已经大变天。
先皇驾崩后,三皇子成了内定的继承人,大家都觉得他稳坐皇位。
却偏偏从中杀出一个长公主殿下, 手握先皇留下的遗诏,是先皇的字迹, 盖着朱红玉玺,字字分明,立长公主为新帝。
本朝自古未曾有立女帝的历史, 倘若祁路遥继位, 当真是开了先河。
一方是所剩唯一的皇子, 一方是手握圣旨的公主,名正言顺,可她是女子。
即使突然冒出来个祁路遥, 三皇子也没放在心上, 他胜券在握,朝臣不会支持长公主,朝堂岂是儿戏,他这个姐姐长在宫裏,知道些妇道人家的争宠手段罢了, 怎可与他争夺皇位。
更何况, 他根本不相信父皇会将长公主立为新帝, 有他这个皇子在,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介女流, 即便没有他,还有宗师那么多子弟,也轮不到一个公主。
既然他不信,那王公大臣必然也不信, 先皇已去,圣旨无人遵守,也不过是废布一块。
三皇子有这个自信,所以刚开始,他并未将祁路遥放在眼裏。
遗诏是祁路遥从她宫中的密室中找到的,藏得非常严密,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砖下,挖出掩盖用的土,再下面才是暗格。
暗格设置了机关,祁路遥试了试,真给她打开了,看来这些年她不能更改过暗码。
裏面是她珍藏的东西,母亲为她梳头的梳子,幼时的小玩意,母亲的遗物,暗卫的信物,还有苓贵妃收养她之后,送的第一支簪子。
这些都是祁路遥熟悉的东西,她在偌大的宫中,小心珍藏一角宝贝。
让她觉得诧异的是,这裏面增加了一卷明黄绣有龙纹的圣旨,有一个绣包,还有一双黑色的布鞋子,鞋底不经磨,快要透了,鞋面也洗晒的发白。
还有一件丝质的轻薄内衫,祁路遥拎起来看,看着很舒服,她也不知道为何,想要将脸埋进去。
想便做了,她捧着衣服,脸埋在裏面,深深地吸一口气,跟她想象的一样,这更让她舒心。
仿佛这连日的猜忌困惑通通散去,她嗅着内衫上淡淡的香味,有种旅人终于归家的放松安心,但是心口又开始疼,接着是后脑勺,慢慢延伸到四肢百骸。
心口绞痛几乎成了她这些时日的习惯,总会在一瞬间,突然开始嘴裏酸涩,心口疼。
倚着墙缓了好片刻,祁路遥才恋恋不舍放下衣服。这时,从衣服内裏缝的小口袋裏,掉出一枚东西,“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祁路遥捡起来看,是个戒指,银色的素圈,这裏都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在手指上试了试,尺寸刚刚好。
银色的素圈在密室中很亮眼,祁路遥觉得眼眶被这个圈烫到,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哭不是她的作风,她憋了回去。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由内到外的剧痛寒冷,伴随着巨大的愧疚,掺杂了后悔愤怒,极致到心慌的渴望,这些情绪阴影一样,重新笼罩在她身上。
她又要疯了,必须要骑马往外跑,去找东西,一个对她来说比命重要的东西。
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丢在哪,她只能感觉到,她找不到了,再找不到她会崩溃的。
祁路遥已经疯了有一阵。
没有办法继续在密室裏待,祁路遥拿起圣旨便走,其他的东西继续藏在这裏,她不能再待在这裏,她难受得喘不过气。
走了两步,祁路遥又折回来,一股脑把东西翻出来,拿回那件内衫,捂在怀裏从密室出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眼泪,脸上有些凉,她抬手一摸,才发觉脸上已经都是泪水。
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素圈,祁路遥彻底控制不住,她憋不住眼泪,干脆由着它淌,她没功夫去看那道圣旨,抱着内衫趴在床上哭。
直哭到眼睛发酸,鼻子通红,她虔诚的亲吻了那枚素圈。
“好难受”,祁路遥呢喃道,仿佛找到释放的出口,她反复亲吻戒指,紧紧抱着内衫,就这样哭着睡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失控之后,没有打马往外跑。
这段时日来,她慌躁得似百蚁噬心,一旦开始难受,便疯了一样,骑着马就冲出去,她什么都不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难受,也不知道往哪跑,她就策马一路向南,使劲跑,等马跑倦,那股汹涌又猛烈的情绪稳定,她才回宫。
她怀裏的衣服是闻宁舟的,当时从家裏走的时候,顺了件闻宁舟穿过的衣服。
回京是要跟苓贵妃共谋大计,祁路遥白天强迫自己,专心于公事,晚上却无法再僞装,她整夜难眠。
于是她将闻宁舟的内衫放在枕边,还有刚离开那日她穿的衣服,也有闻宁舟的味道,她在床上围了一圈,再躺在衣服圈裏,像筑巢的鸟,在她熟悉的气息裏入睡。
这是她跟闻宁舟学的。
最后到要行动之前,她害怕被损坏,跟遗诏一起放在密室裏。
那双鞋,正是闻宁舟手工做的黑色靴子,祁路遥穿回来,浣衣的宫女洗着都很小心,头一天下午给她刷好,趁着日头晒干,第二日一早她就要穿。
至于遗诏,是在老皇帝神志不清时,苓贵妃哄着他写的,但他能写字时,还没完全糊涂,等到完全糊涂时,笔也握不住。
所以这道圣旨,有老皇帝的字迹,也有苓贵妃仿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即便是老皇帝的亲信也难以分辨。
圣旨苓贵妃亲手交给祁路遥,一切都按照她们的计划,若不是最后苓贵妃在背后捅刀子,祁路遥此时已经坐上高位。
当日,祁路遥一只脚踏进了黄泉路,硬是被拉了回来,白捡了一条命。
暗卫保存了苓贵妃的心头血,母蛊死了,子蛊他们怎么也引不出来,只能先用药吊着,医治她中的毒和皮外伤。
羽阁的人去苗疆寻求解救的法子,那时朝中三皇子坐镇,他已经在筹备登基事宜,在宫中医治诸多不便,过于危险。
他们趁夜将祁路遥运到京城别院,对于子蛊都束手无措,苓贵妃相当阴狠,如果不把子蛊逼出来,这蛊便无解,而逼出子蛊这条路,他们不敢轻易尝试。
正当他们眼睁睁看着,一筹莫展的时候,国师没有惊动任何人,待守门的暗卫发现,他已经进了卧房。
国师进在外人面前,并未收敛气场,因此他一到,屋内的暗卫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内心裏感受到玄妙的敬畏之情,不能直视来人。
能让人不用看是谁就产生本能尊敬的,普天之下只有那座高耸入云的黑塔之主,“国师大人”,暗卫齐齐行礼。
国师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他们不知怎么惊动了这位大人过来。
“吾受人所托,为祁姑娘疗伤”,国师的不紧不慢地走到屏风后。
在他眼中,没有身份之别,只有长幼之分,闻宁舟这个年龄的人在他这都是姑娘而已。
一个时辰后,国师大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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