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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贤后重生》70-80(第10/14页)
面刚好是王莽篡汉的记录。
“月,前辉光谢嚣奏武功长孟通,浚井得白石,上圆下方,有丹书著石,文曰“告安汉公莽为皇帝。”
上面讲的是谢嚣在井内挖到一块石头,石头上面用朱红色的字写了王莽该当皇帝的事。
沈潋看他:“这事你信?”
尉迟烈摇头,“这明显是王莽为自己造势,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不愚民嘛。”
沈潋笑着看向他,“对呀,这不是懂的吗,怎么到了你自己这儿就钻牛角尖。”
尉迟烈哑然,一会儿才道:“当局者迷。”
“现在外面的舆论可能就是舅舅和太后散发的消息。”
尉迟烈顿住,“太后吗?”
沈潋“嗯”了一声,“他们能散发谣言,我们就不能吗?”
尉迟烈懂了,神情明朗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潋把书放到架子上,“真懂了?”
他用力点头。
沈潋:“你高兴点,省得儿子担心你。”
两人出去的时候,太子正在园子里发呆,见他们出来有些意外的兴奋,“父皇,母后。”
沈潋向他伸手,“去跑马吧。”
三人欢快地出去的时候,小顺子又匆忙进来,叫走了尉迟烈。
沈潋心里不安,可对着太子她也不敢表露什么,太子睡午觉的时候,她才坐在榻上认真思考起上辈子的事来。
上辈子这时候,江南发生水患,那现在尉迟烈被叫走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事。
她记得水患治理得及时,对江南百姓也没造成什么损失,朝廷也及时发了救灾粮和银钱补助。
可与上辈子不同,关于尉迟烈的舆论也随之而来,这不是巧合。
舅舅早知道了江南水患的事,抓着这水灾让人发布了关于尉迟烈的谣言,他已经开始按照上辈子的轨迹走了,只不过这次动作更早。
沈潋突然觉得很害怕,她觉得自己就一直没有走出舅舅的阴影,她重生以来做的那些事对于舅舅来说就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她突然起身环顾整个寝殿,这里与上辈子相较发生了很多变化,那诺大的让她不敢多看两眼现在已经习惯的大床,是尉迟烈亲自打的,上面的乌龟和芙蓉还是他雕的。
旁边的壁橱里装着尉迟烈的衣裳,书房变大了,园子里还有尉迟烈钓鱼的池子,芙蓉花开得正好,中间秃的一块是尉迟烈的杰作,墙角长势较弱的是他为了给她赔罪亲自栽种的。
今早他还在那里浇水查看。
暖阁里睡着她的方好,此刻他进来了,双腿健全,脸上不再阴郁而是笑着。
沈潋笑了,她笑自己胆小,也高兴自己努力带来的改变。
老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不该妄自菲薄,而是迎难而上才对。
太子走进来,“母后。”
沈潋笑着回应,“方好,你过来。”
太子走过去站到母后身前,沈潋拉起他的手往园子里走,“你喜欢这些花吗?”
太子看着满园的花,笑着道:“很喜欢。”
沈潋也笑:“我也喜欢,走,既然下晌咱母子俩好不容易得空,那我们画画去,好不好?”
太子高兴:“可以,我给母后题诗。”
两人一下午都在书桌边画画看书,好不惬意。
等稍晚的时候,沈潋叫来黛昭和黛羲。
“你们近日去盯着陈为和肖定的妻儿,记得多派些人手,时刻不离地跟着。”
黛昭和黛羲领命,沈潋又拿出两封她早写好的信交给她们,“这封信务必明日前交到神医谷鹤神医和我母亲手中。”
黛昭和黛羲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沉重,领命离去。
这些事沈潋没有避着太子,风雨欲来,她希望太子和他们站在一起,天塌了有她和尉迟烈在前头挡着,但是太子也得站起来,毕竟他是大昭的储君,他要开始适应这些。
太子看完全程,“母后,是王仆射最近开始有动作了?”
沈潋知道太子聪明,但也不得不感叹他的敏锐,“对,其实舅舅一直在谋划,只是现在一些动作开始要拿到明面上了。”
舅舅是两朝元老,他与先太子不和,先太子还没死他就做得出将尉迟烈藏匿府中的行为,这说明他的反心早有。
沈潋摸摸太子的头:“你害怕吗?”
太子笑着,“不怕。”——
作者有话说:我犯了大错啦!
粘贴的时候混乱了,76章下半部分粘贴成77章的了,现在已经更换完毕!77章是对的,76章粘贴错了!
请各位读者宝宝们原谅我一次啊
第78章 坠马
江南水患, 尉迟烈正愁无人可用,却想到梁以渐,想到他的雪灾安置册发挥的功用, 可这人有些傻, 他又派了杨勋作为赈灾使一同过去。
有了年初雪灾的教训, 尉迟烈还安排青旗的人暗中监督。
沈潋得知这事时, 愈发觉得自己能改变前世的结局,上一世梁以渐这时候还没出头, 尉迟烈自然想不到他这号人物。
这次让梁以渐去治理水灾,再合适不过,上辈子他就是以治理水灾闻名。
这日, 尉迟烈终于得空,三人可以去跑马。
尉迟烈捏捏太子的脸,“趁路上功夫, 你俩给你们的马想个名字。”
太子眼神在两人脸上掠过, “父皇, 我和母后的马长什么样啊?”
他们边走边说,尉迟烈道:“你母后的是通体雪白的,和我的一样, 你的是红色的, 额间有一簇白。”
沈潋看向太子,“有没有什么思路?”
太子心里琢磨着, 眼睛一亮,“红里一点白, 就叫绛云吧。”
绛为红色,云是白色的,很匹配。
沈潋道:“那我也想好了。”
尉迟烈和太子双双看向她, “什么?”
“潋原。”
烈野是尉迟烈那匹黑马的名字,潋原是沈潋照着这个名字取的。
尉迟烈会意地笑了。
沈潋看着他也笑,今日他不高兴,哄一下他吧。
他们出行的时候,沈潋看见御驾旁跟随的羽林军,前头的是肖定以及紧跟着他的沈思永。
看来沈思永听了尉迟烈的话,对肖定是寸步不离。
肖定近来很是苦恼,他身后这位被陛下新近提拔的中郎将,听说还是皇后娘娘的堂兄,哪儿哪儿都好,没有身为皇后堂兄的骄横,倒也吃苦耐劳不骄不躁。
说起来,就有一点儿不好 ,这中郎将有些粘人,尤其是对他。
他对那些望族子弟的特殊癖好,不理解但尊重,可他是有妻有子的人,搞不来这些。
他这样想着往后一看,果不其然这中郎将就一脸认真地打马靠过来,“大将军,可有事?”
肖定笑了笑,掺点儿说不出的苦和尴尬,“没事没事。”
沈思永点点头紧跟在肖定后面,眼神警惕地在御驾周围扫着。下晌,阳光被薄薄的云层稀散,照下来舒适宜人,北苑草甸绿油油的骑马场一眼望不到头,满目都是绿色。
沈潋探出轩敞深吸了一口带着阳光晒过的草香味的空气,她的浅绯批帛也被风吹起来,随着轩敞上的帐幔一起向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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