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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贤后重生》70-80(第7/14页)
么叫我克你?”
“哎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脾气暴躁,你温柔似水,我有你镇着,才能好,咱俩天下第一好。”
沈潋发笑:“你就是不会说话,刚才说我克你,现在又说我镇着你,听着你像什么妖兽一样。”
尉迟烈嘴笨,人有爱急,这会儿嘴巴张张合合,脸已经红了,看着沈潋笑眼弯弯,哼一声,“你就知道欺负我!”
沈潋瞥他一眼,拿起游记看起来,“我怎么欺负你了,难道不是你欺负我?”
尉迟烈眼睛睁大,一副糟了天大委屈似的表情,“我怎么欺负你了?!”
沈潋拿着书挡着脸,眼波流转,“就这样那样呗。”
尉迟烈愕然,耳朵也红了,“床下还是你比较厉害,我服了你了!”
他走后,嘉阳就来了,坐在沈潋身边,低着头,眼里蓄着泪也不掉下来,一副被抛弃的小猫在雨里淋雨的样子,可怜兮兮。
沈潋知道有时候安静地陪着人坐着也是一种安慰,一时间,寂静的寝殿里,只有嘉阳小声的啜泣声和沈潋翻书的声音。
不一会儿,嘉阳抬起头看沈潋,水润的眼眸里浸着泪水,她咬着唇欲言又止。
沈潋动了动身子,放下书,“皇姐,有话同我说?”
嘉阳嘴巴张张合合,就要说的时候,太子进来了。
他在榻前行了礼,“见过姑母。”说罢笑着过来走到沈潋身旁坐着,“父皇说母后你病了,没事吧?”
沈潋心里一羞,面上平静:“就是昨日打马球累到了,我没事。”
说到这个她就看向嘉阳,“皇姐身子不酸?”
嘉阳到嘴的话被太子打断,心情郁闷,摇了摇头,“我常玩马球的。”
她接着道:“倒是思棠妹妹,脚受了伤,还在床上躺着呢。”
沈潋早上醒来就让太医去看过,只是扭伤没有大碍,她想起沈思棠的爽朗劲儿,就对嘉阳道:“棠棠性格直爽,相处起来心里舒爽,皇姐要是同意,棠棠脚好了我让她以后去公主府陪你,你俩都喜欢打马球,做个伴。”
嘉阳听到这话,却突然又掉下泪来,“我,我也待不久了。”
嘉阳哭哭啼啼的,沈潋拍着她背安慰,太子却忍不住蹙眉。
这之后,嘉阳在昭阳殿一呆就是一整日,整天地跟在沈潋身边,离了她好像离了主心骨,每次尉迟烈来的时候都发现她缠着沈潋,心里看着都烦。
几次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和沈潋商量一番,决定让驸马和嘉阳见面说清楚,省得拖拉下去,这昭阳殿都要被嘉阳的眼泪给淹没了去。
尉迟烈先召见了驸马,这驸马人高马大的,一股粗豪气,尉迟烈想到自己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姐,又想到这驸马找外室,对他更是没好脸色。
“驸马,朕就想问问你怎么想的?”
呼延豹在下首拱手低头,一句不发。
尉迟烈来了脾气,“行,你最好一辈子不说话。”
“既然你不喜欢嘉阳,嘉阳也不喜欢你,你俩一对怨偶再绑在一起也是作孽,朕不想作孽,所以真做主把你俩和离了,你看怎么样?”
呼延豹身子动了,“陛下,微臣想见一面公主。”
这正中尉迟烈心思,“行,你在偏殿等着。”
不一会儿沈潋带着嘉阳来了,她和尉迟烈对一下眼神,就对嘉阳道:“皇姐,你放心,陛下已经做主允你和驸马和离了,之后你就待在长安,现在你去和驸马做个了断吧。”
她嘱咐她:“同驸马好好说清楚,两人心甘情愿的,心里不留怨恨,好聚好散。”
嘉阳走进偏殿前瞥了瞥沈潋一眼又一眼,看得尉迟烈恼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瞧她这胆小样儿,我看着都气!”
沈潋牵着他缓步走到窗子前面,“别气了,你看外面这花开得多
好啊。”
前面刚下了场雨,墙角上开了一丛茂密的凌霄花,垂下来鲜艳欲滴,与深色的墙面相应,很有些古意。
外面吹来些带着水汽的凉风,吹起沈潋鬓边的金步摇,她脸上盈着浅笑,温柔美好,尉迟烈看着她眼神柔软,“以后有空,我们也去游览山水吧。”
她爱看游记,心里肯定向往大昭的大好河山。
偏殿,嘉阳进去的时候,呼延豹冷峻的眼神让她打颤,她眼里盈了泪,可面容倔强。
呼延豹站起来,嘉阳便后退了一步,他也就停在那里,“听说公主要和离?”
嘉阳色厉内荏:“对,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因为我的问题,就对大昭不忠。”
“公主不仅要和离,还有诬陷我?”呼延豹眼神落在嘉阳身上。
她眼神躲闪,“我们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现在分开也无顾忌,你说呢?”
呼延豹脸色变黑,全身散发出一种戾气,嘉阳很快想到他们之前的那场争吵,全身抖着,“你这什么意思?不是你张口闭口要和离吗,我现在答应了!”
呼延豹快步走近拉着她手腕,“尉迟熙你没有心!”
偏殿的争吵让窗边的沈潋和尉迟烈一惊,两人快步走到偏殿那边,却被接下来的话惊讶得迈不出脚。
因为他们听见驸马说了一句“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什么意思?这话不该是嘉阳说的吗,怎么从驸马嘴里说出这句?
沈潋和尉迟烈征愣地对视着。
接着他们又听到嘉阳的声音:“呼延阿豹,你怎么非要逼我做选择,你能别逼我吗?”
接着驸马夺门而出,倒让停在门口的沈潋和尉迟烈尴尬不已。
呼延豹看见陛下和皇后也愣了一下,转而对尉迟烈道:“陛下,我不同意和离。”
尉迟烈摸了摸鼻子,“嗯,这事之后再说,你先下去吧。”
呼延豹走了,沈潋和尉迟烈对视一眼,突然尉迟烈大笑起来,“好好好,不愧是我们尉迟家的女子,嘉阳啊,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
说着他就要兴奋地冲进去,沈潋拉住他,“别添乱,我去问她。”
沈潋进门去了,还把门关上,尉迟烈望眼欲穿,一脸遗憾。
进了门,沈潋看见嘉阳在一边抹泪,她心里也是震撼,原来找外室的是嘉阳而不是驸马啊。
她走过去拉住嘉阳坐到榻上,给她递一个干净的帕子,笑一下,“原来不是驸马找外室。”
嘉阳正欲拿帕子擦泪,听到这话愣住,“他找外室?什么外室?”
沈潋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你回来的时候,长安人都说你是因为驸马找了外室受不了才回来的。”
“啊?!”嘉阳咬住帕子,一脸傻样。
第76章 书生
嘉阳同沈潋说了“外室”的事。
“什么‘外室’, 那只是我去打马球时遇见的一个可怜书生,我看着他可怜,把他养在外面供他读书而已。”
这事原来是有天嘉阳去城外的草甸打马球, 回来的路上马车撞上一个书生, 那书生一身白衣身姿柔弱, 嘉阳一时心生怜惜就给了他些银子供他读书。
从前嘉阳也常常做被埋没的千里马的伯乐, 供了不少学子读书,只是这次那书生家贫, 嘉阳就多给了他一处院子栖身。
这书生也懂感恩,常给嘉阳写信感谢,还写些他的读书近况, 还委婉地乞求她能来院子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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