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刀尖蜜(重生)》85-90(第4/7页)
衣捂热了,苏流风顺势裹住了她的脊背。
他不想她受冻。
姜萝依偎在苏流风胸膛,放松地长叹一口气,她有点气苏流风的自苦与自伤,又有点心疼他总是觉得自己低她一等。
他分明这么好……好到姜萝没他不行。
“先生这样很好啊,再说了……我是愿意的。”姜萝的声音越说越低,这句话内里含义没有挑明,但苏流风听懂了。
她愿意和他有一个孩子,愿意和他有一个将来。
男人的耳朵不由自主变得通红,他伸手,揽住了怀里的小姑娘,随即紧紧抱她入怀,一刻都不想松开。
他其实有凡人的欲,也会想独占姜萝。
他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守正自持、清心寡欲。
许是抱得浑身暖意,姜萝莫名起了一重燥。
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苏流风,视线却和郎君那一双狭长美丽的凤眼对上,他一点都不知遮掩,眉眼俱是圆融的笑意,一瞬不瞬盯着她。
姜萝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不由自主被清隽的苏流风蛊惑。
她踮脚,勾住苏流风的脖颈,逼迫他低头。
先生近在咫尺,眼睫毛既黑又长,微微垂下的时候,像一把小扇子。近在咫尺时,他又不敢看她,下意识避开她的眼。
姜萝偏要逼他:“先生,好好看看我。”
郎君只能抬眸,凝视怀里的妻子。
呼出的气反复沸腾在两人之间,气氛暧昧,湿意氤氲,变得绵长。
苏流风怎么这么好看。
姜萝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在他以为她要深入的时候,小姑娘却风似的迅速躲到一侧,和苏流风拉开了距离。
怀里的小妻子不见了,男人眨了一下浓密的长睫,略有些怅然若失。
“先生失望了?”姜萝笑得眉眼弯弯,苏流风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吧。
苏流风不语。
姜萝挑眉,轻哼一声。
她没有轻易满足苏流风,而是勾住先生修长的手指,牵他一路朝家府走。
指尖缠绕的感觉很好,有种互生勾缠的亲昵。
姜萝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在今日落得安定。她不再仿徨、畏惧,也不再胆怯。
往后有先生了,她不是孤身一人。
还没走多远,姜萝就说夜风吹得膝骨冰凉。
苏流风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无奈看她一眼,又蹲下身,任由姜萝跳上他的背。
苏流风四平八稳托起小妻子,由她搂住他的脖子,热腾腾的气儿喷洒在他耳畔,燎起一阵酥麻。
姜萝最爱撩拨先生,也不知是勾他还是勾自己,心猿意马。
小姑娘与心上人耳鬓厮磨,闭着眼小声嘟囔:“先生,我还想亲亲你。”
她总是随心所欲说些挑逗的话,苏流风被她震得臂骨一僵,手臂肌理不由自主绷紧,惹得姜萝不适地磨蹭。
苏流风更紧张了,他强装镇定,不自然地偏了头:“快近坊市了,我们还不曾到家……”
言外之意是,若想和他亲近,好歹先回家府。
苏流风有浓烈的私心,他不想让这一方春景被外人瞧见,特别是媚眼如丝的姜萝。
更不希望外人的目光停留于小妻子身上。
他变恶了……
苏流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姜萝偏头,猝不及防亲了他一下。
柔软的触感擦上颊侧,少女甜腻的茉莉香味兜头卷来,令苏流风有几分失神。
很快,他偏过头,避开姜萝。
暗处,男人的唇角不动声色弯了弯,抿出些许笑意。
姜萝用目光去追苏流风的反应,见他又是红了脖颈,不免调侃:“夫君在偷笑吗?”
“没有。”苏流风故作淡定。
“我看见了。”
“阿萝看错了。”
苏流风掩耳盗铃不肯承认的样子逗得姜萝发笑,她又忍不住挨上苏流风,故意咬了一下男人的脖颈,娇娇低语:“苏哥哥,我好想你。以后我喊先生哥哥好不好?你要是不愿意在人前,人后我也可以喊的。”
苏流风从来不会拒绝姜萝,只是这次,他还是难能忍耐,不由开口:“不要这样。”
略带隐忍的嗓音,有点哑,极轻极撩人。
姜萝似懂非懂,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事,“为什么?”
苏流风唇缝抿得死紧,透出一重苍白。
他不知该遮掩什么心绪,又或是想否认什么事实。
最终,他败得彻底。
如同高岭之花的雅正君子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本心:“会让我唾弃自己,仿佛从小,我对你便有了私情。”
否则怎会和家妹同榻而眠,又怎会……在夜里情难自禁,主动去做那些令二人愉悦的事。
苏流风清楚知道,是他先动的心。
作者有话说:
还有番外,周四更
感谢大家浇灌的营养液,我很喜欢么么哒
第89章
◎朝花夕拾(四)◎
番外朝花夕拾(四)
虽是数九寒冬,但已经不落雪了。
苏流风褪下狐毛大氅,等姜萝披上肩以后,才再次将她背起。
小妻子实在是轻,那样一小团的女孩子,竟充盈着无尽的暖意,能驱散他所有的灾厄与寒冷。
他捧着姜萝,如同奉着自己的信仰。
不再迷惘,也不再跌落。
街巷两侧的灯笼渐次亮起,灼灼的一豆火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阿萝?”苏流风见姜萝没有小鸟似的聒噪,不由出声。
“先生,我睡一会儿,到家叫我。”
姜萝累惨了,此时也顾不上苏流风背得累不累了。
哼哼,再累也得受着。
她都朝他走了那么多步了,苏流风背她走两步又怎么了?
苏流风想起大氅没有防风的兜帽,小姑娘睡沉了额头吹风,会头疼。
她在他身边恣意妄为,半点不小心,那就要由他来帮她操心这些事。
苏流风委婉地劝:“我陪阿萝说说话,我们回府再睡吧?冷风吹头,夜里会头疼。”
姜萝知道苏流风就是这样行事周密妥帖的性子,她没为难他,鼓了鼓腮帮子,说:“行,我听先生的。但是我不想开口,先生说给我听。”
然后趁机睡一会儿。
“好。”苏流风无奈。
他确实有很多想和姜萝说的话,只是一直没有寻到机会,也不敢揭开伤疤。
今生这样圆满,已经很好了。
苏流风放缓了脚步,尽量让姜萝靠着他的时候能更舒服一些。
飘雪的时候云层密集,本不该有月亮。
但是灰暗的天穹还是藏了一团雾濛濛的月,藏了锋芒,只为照亮归家人脚下的路。
他问:“阿萝上辈子,是终……于哪一年?”
姜萝蓦然瞪大眼睛:“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苏流风也觉得这话有点晦气,不知该如何接话。
想到前世,姜萝忽然升起一种既庆幸又可笑的心情。
她喃喃:“我听先生的话,活了很久哦。我有好好过的,活到了六十岁呢。不过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