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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刀尖蜜(重生)》85-90(第6/7页)
一般,仰首,高奉姜萝。
虚虚覆上心上人的唇。
郎君浓长的雪睫于昏暗的室内,微微低垂。
一心分二用。
许是还要体谅下方的动静。
夫君迟迟没有以舌,勾缠、深吻。
苏流风总是忍耐自家的不适,全心全意体谅姜萝。
一滴咸涩的汗自濡黑了的眉峰滴落。
姜萝迷茫,雾眼迷离,反应过来。
先生也隐忍着,很辛苦。
他既想哄姜萝,自己却又深陷深渊,不得自拔。
姜萝不由搂住苏流风的脖颈,丰腴的脸颊挨上他的。
她感到羞赧,不耐地收容。
最终又坏心眼地咬了一下苏流风。
小姑娘洋洋得意笑话他:“先生从来都很听我的话,不敢顶撞我,今天倒是头一次,蓄意冲撞皇女。”
苏流风明白了。
耳尖通红。
姜萝狭促极了。
这句词意有二。
一个是言行上的,一个是举止上的。
她在欺负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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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朝花夕拾(五)◎
番外朝花夕拾(五)
锦色幔帐中,一缕金灿灿的日光刺痛了少女纤薄的眼皮。
长睫一颤,姜萝缓慢睁开眼。
她想动,却觉察到身上的不适。
昨夜,苏流风胆大妄为,以下犯上。
整整一夜。
姜萝的腰肢酸麻。
再一动,膝骨也疼。
屋内一片狼藉,她没有喊侍女来清理。
姜萝头疼地支起额头,往旁侧一看,苏流风还在熟睡。
先生难得睡得这样好,俊美的侧颜被阳光镀上一层金箔,雪睫浓密,唇瓣凉薄。
看起来很好亲。
但姜萝想到苏流风看着柔心弱骨好欺负,实则郎君真动起心念,她也实在吃不消苏流风那股天授的耐力。
苏流风的温吞也很吓人。
不是狂风骤雨般来势汹汹,而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鸭,慢条斯理一点点把她融化了。
吃都是一个吃法,就是心机深了些,手法老辣了些,她太好骗了些。
小姑娘身体一动,小腹不适。
也是这时,白浪泊泊。
被褥尽湿。
姜萝身子骨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她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一时脸颊酡红!
昨日她睡过去这般早么?竟、竟然。
苏流风似乎被被风惊动,也慢悠悠醒转了。
“阿萝?”
他眨了一下眼,熟睡一夜的声音带点柔,带点哑,却依旧很撩人。
苏流风想去牵姜萝,膝骨却隐约触上一片湿意。
他懂了。
想到昨夜,苏流风本要帮姜萝清理,奈何她一直嚷嚷困。
还不让夫君抽离。
苏流风自知过分,只能按捺住糟乱的心,且当这是一场修行。
原来情劫这般难熬,是他孤陋寡闻。
苏流风斟酌几番言辞,对姜萝道:“抱歉,阿萝昨夜不让我离开,所以……”我才莽撞。
“先生!”姜萝咬牙切齿,“我从前怎么不知你是个这般聒噪的人呢!”
小姑娘咬住红润的樱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苏流风看一眼,压下嘴角的笑,不敢再多说。
他老实收敛了声口,一言不发。
两厢僵持了许久,姜萝浑身都是汗,难受得想哭,苏流风知她又要发火,只能耐心安抚,又取了浸过热水的帕子,一点点帮姜萝擦拭。
幸好今日玄明神宫没有课业要讲,否则苏流风因家事迟到,也够让信徒们说闲话的。
每回和苏流风胡作非为后,姜萝就会感到羞耻。
怕人瞧出端倪,那日穿的衣饰也要足够端庄,彰显公主的威严,也好堵住外人的口。
谁敢乱嚼她舌根,杀无赦!
这一世,姜萝竭力去更改姜福的命运,然而她还是踏上了和亲的路,想到最后她和忽烈王子琴瑟和鸣,姜萝也没有阻止这段婚姻的延续,有时她想了想,可能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
今年冬狩,忽烈再一次带姜福访京。
忽烈的父亲死去以后,他便成了新一任可汗。
姜福于一年前刚刚生下一个小王子,忽烈直接把他册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
这次,大家都知道,忽烈是真心喜爱这位中原来的王后,再没人敢对姜福不敬。
与鞑瓦部落交好的好处很多,许多边境的小部落看在草原霸主忽烈的面上,也不会起进犯大月国的野心。
为了和忽烈有更深一层的友好往来,姜河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冬狩宴会。
他邀请了鞑瓦部落的勇士与京城擅骑射的世家子弟赴宴,甚至默许中原与外族通婚,以便打破两国之间的隔阂。
这次,跟随忽烈而来的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苍云。
苍云没有忽烈那样鹰隼一般锐利的气质,反倒像草原里无拘无束的骏马,热忱、自信、随心所欲。
他敬重兄长与嫂子,因他自小没有母亲,便对长嫂怀有深深的孺慕之情。
时不时开玩笑说,他也要娶一个柔善的中原女子。
这话被忽烈听到,揪住脖颈拖出营帐,挨了好几顿打。
打完还利落地一拍手,回来和姜福说:“若我出了事,这小子得比我先死。”
否则按照部落的规矩,弟承兄产,姜福岂不是也成了他的?
姜福抿唇一笑,倒觉得忽烈想太多了,苍云分明没有这个心思。
苍云的确没有,眼下,他的全副心神都被远处篝火旁饮马奶酒的姜萝吸引。
他以为中原女子都是柔软似水的性子,第一次看到犹如富贵牡丹一般明艳鲜活的女子。她和所有墨守成规的闺阁女子不同,她像一只自由翱翔天穹的鹰隼,张扬而美丽。
苍云目不转睛盯着姜萝。
许是视线太热烈,惹得小姑娘不悦。
她放下酒杯,高高挑起眉头,迎上苍云的目光。
是披了一身兽皮大衫的健壮少年,长得很清秀。他还没学会大月国的束发,发尾扎了两条绑缚红绳的带子,还挂了几样小银饰。
这人是谁?
再一看他旁边的忽烈,姜萝懂了,应该是这位妹夫的家人。
她不由又看了一眼苍云发尾的小银饰,脑子迟迟的,一下子想到了摘星阁里,她和苏流风的相遇。
那日,先生也是一身白狐大氅,绒绒的、出锋的狐毛笼住他线条明锐锋利的下颌,乌黑的长发拢至肩侧,也用红绳铃铛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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