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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25-30(第8/9页)
黑前寻到个落脚之处。”
李熏渺敛眸。果然,魏平霜看似没变,实则还是,变了。
身为夏帝信赖的权臣,他不管性格如何,在别人眼中,他都必须冷静,具备威信。他可以冰冷,但却丢不掉骨子里的随性。所以爱称,殿下,你。
魏平霜在前,李熏渺驱马在后。通过关卡,一前一后先后进入阁元州城池。
夜晚华灯初放,街道热闹非凡,魏平霜穿过所有繁华,极其自然隔绝于之中。他纵马,直接去了阁元州,州牧府。
与上次李熏渺多次拜访阁元州牧避而不见不同,魏平霜报上自己姓名。门前小厮应答,不多时,便见阁元州牧从转角处满脸堆笑,乐呵呵地出来。
“魏大人此行来到寒舍,某必要多加招待,望大人不嫌弃”
话没来得及说完,阁元州牧的笑容便僵住一半。他视线往前,魏平霜身后的李熏渺正站出,微笑与他点头。
心虚只在一瞬间出现,并且久久不散。他可没忘记,当初李熏渺假冒太子一事告上天听,也有他的一份在。
现在这人不但没事,还又,回来了。
“殿下,我们今日便在这里安顿,您觉得可好?”魏平霜转身,态度恭敬询问。
他故意做足姿态,让李熏渺在阁元州牧心中地位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李熏渺默默看着面前的魏平霜。什么时候又变了呢,您吗。处事圆滑的这位是大魏,而先前在裴府外递给她小册子的那位,就叫小魏。
“殿下。”阁元州牧低头也道,“请随我来。”
管他那么多,既然魏平霜这样称呼李熏渺,那他也就顺势称呼,从善如流。
阁元州牧府内设雅致,李熏渺的床边有一道小窗,雕花木窗十字镂空交隔,窗外的花藤肆意生长,便顺着中间的十字木架缠绕。
藤蔓丝丝缕缕,就如同朝中的关系一般,丝丝缕缕,乱,但可理。
阁元州牧从前定与魏平霜有过交际,就算没有,那他也很有可能得知同为同僚的魏平霜有何过往。
魏平霜此人是个摇摆不定的危险,指不了哪时就突然爆发,炸她个措手不及。
是深夜,点灯。
阁元州牧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进。”
李熏渺推开房门。
见来人,刚刚还平静办公的阁元州牧内心顿时百感。果然,这位前任云步州州牧还是来找他了。
相顾无言,阁元州牧一脸死寂,认命。但左右李熏渺也不能谋杀朝廷命官。找他寻仇,其实也相当于对所有临近州牧宣战。当初参奏状告的人那么多,若李熏渺理智,便知不该只针对为难他一人。
“阁元大人。”面前女子道。
好,终于要说了对吧。阁元州牧屏息凝神。
“你可知,魏平霜魏大人曾经过往?”
阁元州牧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连握在手中的笔也悄然落地。
“我是知道所以殿下,您来,只为问此事吗?”他斟酌着看向李熏渺。
“是,就为此。”李熏渺点头。
随着阁元州牧站立起来的屁股再次落凳,他的心也慢慢平复。
“这还要从道元初年说起。”
阁元州牧皱眉,回忆起他知道的那些往事。
道元初年,圣主夏帝刚刚即位。时值夏帝三十年岁,都说三十而立,可对于夏帝来说,他等得太久。
夏帝的父亲久久不放权,而世人,都对这个父皇不喜,只有母族光耀的无实权皇太子不看好。
偏偏夏帝运气好,他的父皇于某天暴毙朝堂大殿。暴毙时,先陛下还在责骂身为皇太子的夏帝,甚至往他的脸上用力甩了一本奏折。是为打脸。
这下好呀,大家都看到了,先陛下没有死于什么暗杀,可能是年纪大了,一生气身体就支撑不住了。
可这事也不能全怪夏帝吧,先陛下本就是个暴脾气的君主,当时在场朝臣谁没被他怒斥骂过。
于是,皇太子顺理成章即位,称夏帝,寓意,如夏日之阳般光辉伟岸,如日,中天。
那位先陛下葬的也不太体面,新皇厌恶他的老父亲,自然也不可能让老父亲走的舒适。
先陛下秘密养的那一群男宠,本是要被揭露出来的。可考虑到大宁江山稳定,夏帝压下他父亲此事。
男宠们的去处如何安排呢?他坐在大殿,下令将他们全都打发去皇陵陪伴他的好父皇。
那那些新被选中但还未来得及侍寝的男宠又如何安排呢?夏帝的母亲,也就是几年前逝去的太后建议,也一并打发去陪先陛下。
先陛下在世时,从弱冠之年,便有过男女同陪的荒唐事。夏帝的母亲是高门贵女,何曾受到过这种欺辱,但为了儿子,她还是咬碎牙忍了下来。
魏平霜,就是那批新被选中但还未侍寝的男宠的幼子。
说是魏平霜生父身份为那批新被选中但还未侍寝的男宠之一,实则魏平霜的生父,乃是先陛下最宠爱的那位男宠魏长君,是他在被打发去皇陵几年后与别的女子珠胎暗结生下的孩子。
皇陵封闭,在已逝先皇陵墓中闹出这事实在不光彩。于是,为了赎罪,年幼的魏平霜被人安排进宫,打算让他净身做太监。以赎他父亲伙同他人污秽皇陵之罪。
锋利的刀子举起,孩童哭闹。
但最终,净身倒是没净。因为被夏帝阻止下来。
他慈爱地看了一眼魏平霜,放他出宫,并给了些银两。
看吧,父皇,夏帝想。您的男宠给您生了一个孩子呢,我要让他好好活在这世间,您就在天上看着吧,看着您最宠爱的男宠背叛您。
魏平霜也到了弱冠之际时,恰好也在此年高中,入朝为官。
至于夏帝知不知道他是当年的孩童,或许,是知道的。但他重用他,而魏平霜也感念夏帝当年之恩,没有辜负夏帝培养,在朝堂立下一番功绩,成为夏帝鹰犬,一把,十分趁手的刀刃。
一段故事讲完,阁元州牧看向此刻发愣的李熏渺。
“殿下?”他提醒道。
李熏渺有些好奇,当初参加科考中举的,到底是大魏,还是小魏?
“夜已深,阁元大人,我先告辞。”李熏渺起身。
阁元州牧重重呼了一口气,站在书房门口目送李熏渺离去。
蝉声高鸣,为深夜添了几分吵闹。
李熏渺回房关好门窗,刚要解衣躺下再慢慢思索魏平霜之事时,便隐隐察觉不对。
她皱眉,在黑暗中,月光透过的点点白光顺着门缝透进屋内,那是一条柔和的长线。可现在,门缝处的那一线月光,竟被中间一段黑影截断半截。
是谁?她明明才回来,才关上门,甚至手上的外衣还未解落,自然不谈中衣和小衣。
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在她进入房间这期间,外面却来了人。这人到底是在她回来后到来的,还是,就在她进房前,已经隐在暗处目视她的所有行动。
“谁?”李熏渺皱眉,直截了当出声。
“殿下。”
门外响起熟悉的男子声音,低沉,如寒冰般凌冽发脆。
魏平霜,门外的人影竟然是魏平霜。
他是否已知她去阁元州牧书房询问他的过往一事,李熏渺垂眸,握住掌心。
“殿下,我来送些滋补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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