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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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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话般,现在谢沅可也在场,谢沅知道箬箬的存在。若是刚刚让岐夫人对她喊出了箬箬的名字,叫岐夫人得知她不是真正的箬箬,那一切便都毁于一旦。

    说起箬箬那个卑贱的小奴婢,现在恐怕已经同苏晚离开了。走得越远越好,温金瑶敛眸,只道箬箬走得越远便越好。

    温金瑶不知,谢沅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刚刚岐夫人口中的“箬”一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温金瑶打断。

    口中的箬箬是叫谁呢?岐夫人关切地对着温金瑶,很明显,还能是在唤谁呢。

    谢沅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个惊人的猜测,温金瑶一定在隐瞒着什么东西。甚至是,她在装作那个可怜的小女孩,箬箬。

    谢沅嘴角弯起,道:“夫人不知这位金瑶小小姐的威风吧,习得书卷,知书达礼的温小姐,总是暗暗欺负一个小女孩。”

    可谢沅说着,岐夫人却垂眸看向温金瑶的掌心,道:“囡囡乖,等会儿就不疼了,祖母为你出气。”

    谢沅知,岐夫人不知是何原因,已经过于疼爱这个养孙女。

    温金瑶此刻得意,抬眸见谢沅,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吧,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但谢沅不畏,他气淡神闲,仍继续道:

    “这位温小姐,总是欺负一个叫箬箬的小女孩。”他在“箬箬”二字上加重语气,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温金瑶的心头。

    温金瑶的笑容僵在脸颊,瞳孔落在谢沅那不断张合的嘴角。箬箬,箬箬,现在这刻,谢沅在岐夫人耳边不断提及这两个禁忌的字。

    岐夫人拥住温金瑶的手松开,而温金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疼爱自己的祖母站起。岐夫人问谢沅,这是什么意思。

    谢沅知自己是真的猜对了,原来真的另有猫腻在这和睦的祖孙间。

    “瑶瑶,就是箬箬啊,我的箬箬。”岐夫人笑道,向来高傲的脸,此刻有疑惑,却也笃定。

    温金瑶轻轻挥了挥衣袖,待鼻尖闻到那股香时,竟也慢慢放下心来。

    只要谢沅识相,不刨根问底,此关便可得过。毕竟岐夫人始终还是更喜欢她这个孙女的。

    已经做了多年的祖孙,岐夫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就一直做下去吧,温金瑶眯起眼睛。她绝不会允许这意外发生。

    香的扩散,自下而上,顺着空气蔓延在空间。谢沅吸了吸鼻子,随后皱眉。

    “公主。快把这位温小姐带去浴房吧,一股难闻的味道。”说完,谢沅佯装打了个喷嚏,眼中嫌弃意味不言而喻。

    香味恬淡,甚至透着丝丝甜味。可在谢沅口中,就变成了恶臭无比。

    温金瑶更恨谢沅了,这个伪善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搅蛮缠,胡言乱语。

    “夫人的箬箬吗?”谢沅垂眸,“我只知一个叫箬箬的女童,她跟着她的祖母在刚刚已经离去。”

    “我的箬箬,祖母的囡囡,瑶瑶就是我的箬箬。”

    岐夫人的头又开始疼,比以往疼百倍千倍,仿佛什么快要冲破桎梏,冲出她的皮肤,她的脑袋。

    见此,谢沅已经大致明白情况了,他继续添油加醋:

    “箬箬的祖母可不是您,她已经跟着苏晚离去了。箬箬叫苏晚祖母的时候,声音可甜,小小的软乎乎的一个人,抱着苏晚撒娇。”

    岐夫人抱住头,再也不见以往高贵模样。她狼狈,似乎察觉自己的不对劲。

    她凭着本能,冲出门外,脚步匆匆,想去追一辆已经走远的马车,去找回一个不可能再爱她,再依赖她,再唤她祖母的人。明明在梦中,她的箬箬那样可爱。那颗她捧在掌心的……永世珍宝明珠。

    箬箬的名字总是出现在耳边。

    温箬。南臻温氏那个逐渐成长的小女君。

    裴羡安下朝来到这囚禁女子的冷宫,他说,他愿意留着温箬,是因为李熏渺在乎。

    可他在骗她。温箬的存在,向来不是裴羡安一人可动的。

    朝野上下无不敬畏,就算温梦璋不在了,可他的遗腹子还在啊。那个生母不详的……遗腹子。

    没有任何人知道南臻小女君的生母是谁。

    她的父亲是上一任帝王,新一任帝王与她父亲有蚀骨之仇,而她,虽年幼,现在却依旧能安稳坐于家主高位。

    过去种种。小治看着陛下与冷宫中的皇后。

    皇后不愿多给陛下一个眼神,陛下他,只会暗中瞒着皇后,更加变本加厉做些针对温氏的事。

    过去经年,小治仍会想起当年战场。

    说来可惜,那位大人,到死都不知自己有个女儿。

    小女君长大,至及笄礼时,裴羡安安排了个浪荡公子去接近小女君。

    小女君人如她父亲般冷漠,看似温情,实则无情。

    宫宴上,小女君强撑着跑进那道冷宫。她知,里面住着的娘娘曾是阿父的旧识。

    少女红着面闯入,人面如桃花般娇艳。却素来穿着淡衣。

    裴羡安知道那公子不能成功,他也并不在意这结果。因为他会趁机,在宫宴,抓住南臻温氏严墙松懈的那刻,哪怕一点点松懈,他都可毁了这位小女君。

    让这位高贵的小女君委身他人身下。

    李熏渺见到闯入的那个中药少女,裴羡安的话回荡在耳边。

    那个遗腹子……你若不听话,我便……对她下手。

    “你叫什么名字?”

    阿母,我是箬箬。但那两字终究未说出口。

    药以一种意外顺利的方式很成功地下了。两双目光对视。

    “箬箬。”小女君答,“我是箬箬。”阿母,我来,找你了。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李熏渺握住手,身体因极度气愤而颤抖。

    他想下药,用一个男人毁了箬箬。

    寂静中,小女君潮红忍耐的脸。

    阿母,我想来见您。就算冒险,也要来。

    就算,玉石俱焚。

    *

    裴羡安和云桑到达南臻温氏族地时,他们所乘的马车恰巧与另一辆马车擦肩而过。

    马车车窗趴着一个女童。一个有些怪异的女童,手心上缠满渗血的白绷带。止不住的血液,让白绷带变为红绸。

    擦肩而过时,苏晚正拆下那一层层缠绕,为箬箬掌心换上新的白布。

    女童裸露的掌心在那一刻被裴羡安看见。

    多年前记忆回想。

    在同样的位置,那块漂亮的胎记。

    匆匆一撇,女童血肉模糊的掌心只依稀得见桃花瓣形状。

    裴羡安没太在意,他回眸,只觉是自己过于多心。那花瓣胎记大约是女童的血肉翻出罢了,竟叫他看花了眼。

    南臻温氏不可招惹,裴羡安带着云桑有礼在宅邸外等候。

    宅邸内的李熏渺昏睡在床榻,梦中低语。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李熏渺额头冒着冷汗,双眉紧皱。

    梦中,她一直重复:“是裴羡安,下的药。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家主。”一侍女弯腰,侧耳倾听,半响她抬头回,“女郎说的好像是……裴、羡、安?”

    温梦璋垂眸,就这样看着床榻上沉眠的女子。

    外间不断传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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