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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80-89(第9/10页)
“请吧,皇后娘娘。”士兵首领出列,迟疑道。
李熏渺转眸瞪向裴羡安。裴羡安笑:
“朕是新帝,朕在南臻称帝,而且……也打算把南臻定为新的国都。”
“渺渺,来。”远处的夏帝招了招手。
押送的侍卫在裴羡安的示意下,用刀刃催促李熏渺的背。
见她不动,夏帝又道:“渺渺,来祖父这里。”
他话语亲切,似乎从未被裴羡安的篡位影响。
李熏渺还是不动,“我要见温梦璋。”
裴羡安敛眸。僵持中,夏帝上前,他上前拉住李熏渺的袖子,像哄小孩般,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金豆子。
“渺渺乖啊,不哭,祖父带你去找你阿父阿母。”
李熏渺抬袖抚上脸颊,她早已没哭了,但脸上依旧沾着可怕的红色泪痕。红色泪痕此刻又被万蛊嗜心流下的汗珠擦淡。
她咬唇,唇色苍白。
夏帝在做一个合格的祖父,他说,小孙女哭了,那他给她金豆子让她开心,他带她去见父母亲。其实他从未见过幼年时期的李熏渺。
他头发一瞬间白了许多,行为似乎,也肉眼可见的变傻。
李熏渺再次垂眸,鞋底下的黏腻感仿若透过鞋底传来。母虫死了,可她为何还是不能逃脱控制。
她与夏帝一同被押送到回房。夏帝的房间正好在她房间的隔壁。
所幸他们把她押回原来的房间,她在这间房住了很久,自然知道这里间藏了一通往隔壁的密室。
而先前被押送回来的途中,李熏渺注意到处皆静谧无人,裴羡安的行为很古怪,似乎整座宅邸都被他控制。
她扭开了暗匙,弯腰趴下爬进一个洞。动静尽量小声,未引起外面看守的注意。
待她从内部,移开那幅隔壁书房墙壁上摆着的山水画时,正好与夏帝的眼睛对上。
李熏渺试探好距离,有些高,但她还是跳了下来。
还没注意时,那块空地多了个软垫,她整个人正正好跌在这软垫上。夏帝站立俯视,而李熏渺抬眸跪坐。
身影遮挡落下阴影,李熏渺被笼罩在阴影中,只一刻,她便确定夏帝自始自终都未变。
“裴羡安是怎么越过温氏一族,控制您的?”李熏渺直接了当问。
夏帝走开,他坐在桌前坦然道:“朕惜命,他手中有控制朕命的蛊虫,所以朕就让他控制。”
李熏渺不语。夏帝又道:
“温氏?
“在岐公主与家主皆失踪的情况下,裴羡安能拿下这里,不是轻而易举吗?”
“那些温氏的家臣呢,他们不作为吗?”李熏渺说着,将那些金豆子放在夏帝跟前。
夏帝呵呵笑,“所以说裴羡安运气好,大婚日温桓虞屏退了一些人,那些手握兵权的家臣们此刻各散王土四处,不知此处情况。”
“所以皇爷爷,那您不让他们知晓吗?”
“李熏渺。”夏帝罕见叫了她的全名,“以南臻温氏权力为线,下面各支牵扯甚广,满朝党羽林立。他们的家主失踪,就连上任家主的妻子岐公主也下落不明。怎会失踪,为何失踪,朕不会去深究。
“你只要知道,南臻地界,谁为王。”
“裴羡安啊,朕敬他很有勇气地将南臻之地选为他的新国都。毕竟,朕曾觊觎,但朕都不会这样干。”
夏帝风轻云淡,可李熏渺也看见他额头因疼痛冒出的冷汗。他们两人皆中了蛊。
李熏渺沉默,半响她问夏帝:“母蛊已毁,为何依旧……”
夏帝直接道:“你祖父我无聊了,那里拿盘棋来,与我对下。”
他目光落在窗边摆放的那盘棋上,眼神又回转示意李熏渺。
李熏渺也没扭捏,快速拿过放在他面前。
“来,朕让你先手。”夏帝道。
李熏渺照做。
棋局厮杀间,夏帝缓缓落子。
“你有温桓虞之风。”他观察李熏渺。
李熏渺没答,夏帝也不恼,他一言接一言。
“母蛊之事另有乾坤,不在裴羡安,而在朕曾经的国师,明芨身上。”
见到李熏渺落子杀他一个回合,夏帝大笑,嘴中话语不断。
“这几日我们都先呆在此处,再等几日,明芨便会被德忠领人擒来。”
“你急吗?”夏帝问。
李熏渺摇头,不管急不急都只能呆在此处。
就这样白日李熏渺穿墙来,夜晚再爬回去。连续多日过去,他们二人不知外间情况,夏帝也仍旧气淡神闲。
这日她再来,夏帝递给她一封信。信封写:温梦璋亲启。
李熏渺看了眼夏帝,然后打开。但她刚见到手中拆开的封条时,便知这信已经被夏帝打开过。
她一字一句扫过后,指尖微微颤动,带动信纸微颤。
这封信最后署名,连山戚。
温梦璋所托连山戚调查之事,皆已全数写于纸中。
*
“陛下。”曾经在夏帝身前侍奉的官员对裴羡安道,“岐国也已完成皇位更替,据说那位新登基的陛下,字,桓虞。”
裴羡安手中茶盏落地,碎成瓷渣。
“朕知道了。”裴羡安道。
官员继续禀报,“那岐国新皇在登基前,便对大禅禹国发起进攻。兵贵神速,但他没费一兵一卒,只引得那两国内讧,便以雷霆之速逼得两国接连俯首。”
裴羡安道:“朕,知道了。”
“陛下,岐国的下一步已经很明显了,你呢知道吗?”
裴羡安笑:“知……道。”
夏帝掌握与裴羡安同样的信息,他注视着李熏渺把信看完,便又收回。
此信是寄给温梦璋的,自然要寄到该寄的地方去。
温梦璋此刻正站在岐国先太子齐宴的墓前。大婚后的翌日,齐宴安排马车将他带走。
齐宴那时道:“阿弟,是要死了吗?”
温梦璋没回答,齐宴自顾自说,眉间笑得嘲讽:“阿弟知我从小病弱,就连这命,也是像阿弟借来的。”
温梦璋看向齐太子手中的刀。
齐宴话语不停,带着叹息:
“我的命已不能再续,父皇想要保住岐国的未来,便命兄长我啊,前来还命。”
齐宴的话勾起温梦璋脑海中的往事。
“阿弟,其实为兄不怨。这是,真话。”
齐太子行走朝堂,此生说过很多假话,他身为监国太子却病弱,且被诊断难有子嗣。至于父皇后宫的那些子嗣,一个都不是岐皇亲生。
曾经岐皇为了他活,将表弟温梦璋的命借他一半。
而今岐皇又叫他来寻表弟,为让他把命还给温梦璋。
齐宴辞别父亲时,岐皇问他,怨否?齐宴没骗人,他确实说:
宴,不怨。
马车行去岐国,没人知道马车内发生了什么,只知到了岐国宫廷。温梦璋抱下齐太子的尸体。
所有大臣都被震住了。
而后岐皇宣布退位给温梦璋。朝堂大臣的目光便更惧,这位新陛下,众目睽睽下杀了先太子,转而又登上皇位。
飞鸽落地时,连山戚之信经一道道程序被移交给岐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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