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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妄为》60-70(第7/14页)
坐下,姿态宛如这里的主人,“我知道你计算着什么,确实,礼笙在益南出了意外收到了你的照顾,但你不能死乞白赖地扒着他不放,你明说吧,要多少钱?”
梁奕猫于是明说了:“八千万。”
“八千万?”任女士的嘴角冷冽地挑起,“你可真敢狮子大张口啊。”
“他答应会给的。”梁奕猫有些头疼,他知道聂礼笙的妈妈是来干嘛的了,原来那些俗套的电视剧真是取材于现实。
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得找个由头离场,跑厨房洗水果去了,想借机给聂礼笙打电话,但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房间里。
好笨啊你。梁奕猫捶头。
方延垣也走过来了,看他苦恼的模样有些幸灾乐祸:“任伯母是不会放任你在礼笙身边的。”
梁奕猫洗着水果随口接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方延垣:“……”
梁奕猫把苹果塞给他一个,然后端着剩下的出去给任女士吃,“吃点果子。”
任女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礼笙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会容忍你这样一身土腥味的人靠近自己?”
梁奕猫闻言嗅了嗅自己,没有啊。
他这不假思索、愣头愣脑的举动,顿时让任女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是对自己身份的折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难道仅是因为这张还过得去的脸吗?礼笙什么时候这么肤浅了?
梁奕猫看出对方看不上自己,是不会与他好好交流的,于是说:“有什么事你等聂礼笙回来再亲自跟他说?或者给他打个电话。”
但在任女士看来,这小子就是在把·聂礼笙搬出来当靠山,心里对他的观感更差劲了,说:“你别以为我们母子关系紧张就觉得自己在礼笙心里的地位就比我还重,在怎么样我都是他的母亲,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连着筋骨血脉,你只不过得到他一时的宠爱罢了!”
方延垣连忙倒来一杯水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别和梁奕猫这种人一般见识。
而梁奕猫却被那句“母子关系紧张”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双眼带着好奇,身体还微微前倾,诚挚地询问:“为什么会母子关系紧张啊?”
任女士刚要喝进去的水立马重重砸在桌面上,“我们母子之间容不得你来置喙!”
方延垣也责备地看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伯母说什么你照做就是。”
梁奕猫直言道·:“我想要八千万你们又不给,对了伯母,你也是集团的领导吗?你要是能压】聂礼笙一头我就听你的。”
任女士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明白了,这个不是霍乱聂礼笙的小妖精,是聂礼笙专门派来气死她的同盟!
“伯母,他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说话不经过头脑,您……”
方延垣被一把推开,任女士指着梁奕猫怒道:“这话是聂礼笙教你说的吧?好啊他!好啊!他害死他弟弟还不够,也想把我也一并气死是吧?!”
害死弟弟?
梁奕猫愕然睁大了双眼。
第66章 聂礼笙是凶手
“他……有弟弟?”梁奕猫从未想到过这一层,梁二九与外界连接的线又多了一根,他想要更多了解,“他弟弟……”
“闭嘴!你没资格提我的礼萧!”任女士的情绪变得失控,声音都尖锐了,胸膛大幅度起伏着。
“梁奕猫你够了!”方延垣严厉喝止。
梁奕猫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了解聂礼笙和母亲之间的情况,他踩到了不得了的雷点。
“对不起。”梁奕猫低头道歉。
方延垣不住地安慰任女士,心里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了,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了别墅,送她进了车里。
梁奕猫愧疚地跟在身后,嘴里还小声道歉。
任女士坐在车里降下了车窗,冷冷道:“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个污点,他迟早会明白的,就算没有我你也嚣张不了多久,等着瞧吧。”
“对不起哦,你别生气了。”梁奕猫说,再怎么样他都不该惹梁二九的妈妈生气。
方延垣将他拽到一边,眉头紧皱着:“你还嫌不够乱吗?要是真心道歉,就该老实回到你的乡下去!”
“我会回去的。”梁奕猫缩了缩脖子,面对方延垣那点好奇又冒出来了,“他弟弟是怎么回事啊?”
方延垣语噎了半晌,梁奕猫的这份无脑的直率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些年他竟然一点成长都没有。
梁奕猫还眼巴巴望着他。
方延垣冷哼了一声,极快地瞥了眼车子,任女士的车窗已经升上去了,他低声说:“礼笙的弟弟十岁的时候落水身亡了。”
落水?梁奕猫感觉到脑仁震颤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是礼笙把他推下去的。”
“不可能。”梁奕猫脱口而出,梁二九不会是坏人,聂礼笙……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他!”方延垣有些凌厉地横他一眼,那复杂的情绪梁奕猫还看不明白,“但你知道吗,礼笙讨厌他弟弟,甚至可以说厌恶到了极点,当时的场景除了我谁也不相信他,如果你了解他,你也会和那些人一样!”
梁奕猫觉得他的话很矛盾,不应该是“了解他才会信任他”吗?虽然他也不太了解聂礼笙,但他的直觉让他做出了判断。
“你不懂得他那段日子过得多痛苦,他的家人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那个时候只有我陪在他身边。”方延垣低低地说着,自言自语一般,“我们之间的依赖、刺痛,还有只有彼此看见过的不堪,是谁都无法替代的,所以你明白吗,你在他心里最多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梁奕猫没法反驳,因为他不是聂礼笙。
可明明说的是聂礼笙,为什么他也会感觉到闷涩?
“他弟弟的事,你也别在他面前提,他好不容易走出来。”方延垣说。
梁奕猫闷闷不乐地点头,又追问:“那事实是什么?他没有推他弟弟,他弟弟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别人推下去?”
方延垣沉默了许久,“和你没关系。”
聂礼笙今天下班很早,刚到下午他就回到家了。
这里的“家”对他而言只是栖身的房子,无论是风尘仆仆的出差归来,还是酒池肉林的应酬过后,回到这里并没有给他的心灵带来任何疗愈和放松,只是淡淡的,回到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可现在,随着车子的逐渐靠近,他的内心竟开始蠢蠢欲动,他十五岁就搬出来自己住,回“家”这件事第一次让他有些期许。
车子开往地下车库,聂礼笙却看到梁奕猫就坐在院落的草坪上,他让司机停下车,降下了车窗。
梁奕猫安安静静地坐着,在他的大腿上有只雪白的布偶猫翻着肚皮,柔软地抻拉四肢。
他还是这副招猫的体质。
聂礼笙失笑,梁奕猫转过目光,和他对视。
聂礼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有力地撞击着胸膛,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世间。
梁奕猫还在发呆,眼睛直愣愣地一言不发,直到聂礼笙下了车走到他面前。
司机把车开进了地库,忍不住瞄了眼后视镜,看见第一次那么早回家的聂总蹲下身,亲吻深色青年的嘴唇。
梁奕猫“唔”的一声缩起了肩膀,把头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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