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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妄为》70-80(第5/14页)
到自己的座位,果真是靠前的,还是挨着过道的正中间,写着他名字的台签放在桌上,每个字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抬起头,恰好就对上了聂礼笙的眼睛,他的视线似乎只是自然的与听众交流,可梁奕猫却能看到他眉梢微微一挑,说的“垭基立港将开通一条横跨太平洋的新航线,抵达连海港口的里程缩短20天”,而梁奕猫的眼中则是“来了?”。
心跳陡然加快,对梁二九的感觉又出现在了聂礼笙身上。
“咳!”
身边出现了一声重咳,梁奕猫才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是个老人,年纪至少是八十后半,穿着西装但也能看出他身型枯瘦,脸上全是岁月的沟壑,特别是眉心的三道,给他增添了许多肃穆。老人身上有中药的味道,想必身体不太好。
梁奕猫瞥到了他的台签,聂海荣。
也姓聂,也是起航集团的人吧?没准就是……
“我问你。”聂海荣目视前方,“国家对LNG船舶的补贴政策,能够在哪些方面推动生物LNG供应体系在他的新港口落地?”
梁奕猫:“?”
聂海荣语速慢,但口齿还算清晰:“他的港口有什么优势能吸引临时航线?”
梁奕猫:“??”
他的心里开始升起了不安感。
聂海荣:“如果遇到了美方的关税针对,该怎么办?你说几个应对方案。”
梁奕猫:“……”
迟迟没有回音,聂海荣终于转过头颅,眉心的三道深壑紧紧拢成了一条线,浑浊的双眼带着强悍的压力瞪着梁奕猫:“你没长耳朵吗?”
真的是在问我!
梁奕猫明白这是种什么感觉了——
迟到还被老师点起来!——
谢谢大家的打赏、海星、评论!大家的善意让这篇文达到了不必单机的及格线,现在文已经步入后期剧情,成绩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了,要是完结的时候还能再得几句“恭喜”也算圆满。谢谢你们愿意看我的小说!
第74章 猫吐血了
“我不知道。”梁奕猫老老实实地说,上学的时候他诚实的态度和精致的样貌能很大程度削弱老师的怒火。
“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聂海荣毫不客气道。
“要考试才能进来吗?”梁奕猫是真的不了解,还以为自己被当场抓包十分难为情。
殊不知自己的话语里有着强烈的挑衅意味,聂海荣一双老眼瞪圆,很久没人敢对他横冲直撞了!一时适应不来,猛地咳嗽起来。
身边的人忙给他拿水。
梁奕猫也感到惊慌,他太老了,感觉都能把自己咳散架,也忙轻轻帮他顺背,让他慢慢呼吸。
聂礼笙在台上自然也能看到,心里感到不妙,于是稍稍提快了语速,简略了一些不重要的内容,在五分钟内结束了演讲。
聂海荣的身份地位举足轻重,出现一点不适便转移到后台休息室,随身医生早早等候着为他检查。
聂礼笙到的时候,梁奕猫也在门口,沮丧地面壁。
“怎么了?”聂礼笙把他转过来,“还想吐吗?”
梁奕猫摇摇头,低落地问:“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你能闯出什么祸?”聂礼笙笑了。
“你爷爷……”
“放心,有我兜着。”聂礼笙拉过梁奕猫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休息室。
休息室里除了聂海荣的医疗团队,还有聂云腾。
聂海荣并没大碍,还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聂礼笙便撞了撞梁奕猫的肩,眼睛说,你看吧?
“峰会还没结束,你过来干嘛?”聂海荣语气沉沉。
“那不是担心您又进疗养院,好不容易能出来您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聂礼笙带着笑意,上前去拿走老爷子的雪茄。
“我给自己不痛快,还是你让我不痛快?”这句话是冲着梁奕猫说的,聂海荣没好气,却纵容他和自己对着干的举动。
一边的聂云腾眼底晦暗,都知道聂海荣为人专制独断,不容许旁人干涉,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雷厉风行带着起航走到了领头位置。只是到了老年这样的脾性让他变成了个不通人情的怪老头,但他对聂礼笙却依然带有长辈对晚辈的包容,甚至顺从。
“我可不敢。”聂礼笙也坐下来,轻轻扯一下梁奕猫的手,示意他坐自己旁边,接着说:“您原本在第一排,跑到后面去看得清听得清么?”
“我还没不中用到那种程度。”聂海荣说,“你还带他进来干嘛?他是我们聂家的吗?”
“这里不是酒店休息室么?什么时候成了聂家人专属了?”聂礼笙以绵和的力道驳回去,他懂得利用自己俊美的外貌做出毫无攻击性的表情,让对方生不起气,“您就别跟小孩儿较真了,他刚才在外头不敢进来,担心着您呢。”
梁奕猫纠结的看过去,眼底澄澈,聂老爷子对他也发不出火了。
“你们俩关系倒好,哪儿都没见分开过。”聂云腾开口了,家人调侃的语气,“昨天也是开一间房的吧?”
这下聂海荣又皱紧了眉头,“礼笙,有些东西你在背后玩就玩了,带到明面上让大家看到,不成体统!”
聂礼笙仍是一脸笑:“您年轻的时候一次带三个女伴可没人敢多嘴。”
一把年纪还被提起以前的风流往事,聂海荣老脸臊,一拍沙发道:“我至少带的还是女的!你看看你!”
“这都不重要。”聂礼笙看着他说,“起航依然是国内的龙头,N港开通后我们掌握了石油大国的重要航线,在国际上也更受到敬畏,而我是起航的掌权人,爷爷,如果这样还要担心别人的口舌,那您当年是为了什么而奋斗?”
这番话梁奕猫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可聂海荣却松动了,看向梁奕猫的目光不全是不满。
“一个黑小子,你是不是去多了非洲,审美也跟着变了?”聂海荣说。
聂礼笙失笑,正打算引着梁奕猫参与对话,却听到敲门声,接着方延垣进来了,他似乎有急事,匆匆致歉一声便对聂礼笙耳语。
聂礼笙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眼尾瞥了一眼梁奕猫。
梁奕猫感到手心发凉,卓越的听觉让他听到了一个坏消息,方延垣对聂礼笙说的是:今早的事情查清楚了,是梁奕猫下的药,人证俱全。
聂云腾望着他们慢悠悠地开口:“今天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老爷子你有没有听过。”
聂海荣:“什么消息?”
“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您不是最不稀罕别人拿来烦您吗?”聂礼笙淡淡道,“爷爷,后面还有别的安排,您是要继续休息还是跟我一块儿走?”
聂云腾自顾自说:“听说今早有人给礼笙投毒。”
聂海荣当即变色:“什么?!”
梁奕猫只在看聂礼笙,可对方却不再给他回应。
“延垣过来说的就是这件事吧?”聂云腾说。
聂海荣:“延垣,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聂礼笙沉下语调,“延垣。”
方延垣左右为难,夹在中间喘不过气来,最终他愧疚地看了眼聂礼笙,低下头把今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他说,是梁奕猫往聂礼笙的咖啡里下了微量乌头,试图让他无法顺利出席今天的会议,也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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