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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妄为》90-100(第8/11页)
于是他又被按在沙发上,聂礼笙解开了他的衣服,细细啃咬吮吸,手钻进去爱不释手的抓揉。
梁奕猫慢慢皱起眉头,手放在聂礼笙的肩膀上抓紧,身体战栗心里却很空。
顶上的水晶吊灯映在他的眼睛里,刺得他泪腺酸涩。
聂礼笙把浑身软颤几乎失去意识的梁奕猫抱回了房间,用热毛巾帮他轻轻擦干净脸。
刚才又溅到他脸上,连耳朵里都沾上了。
擦完又给他抹润肤霜,在聂礼笙轻柔的抚摸下,梁奕猫的表情终于从近乎痛苦的痴态中抽离出来,眉心放松,缓缓平静。
不小心弄得太过分了。
聂礼笙的手指在梁奕猫的脸畔摩挲着,弄了他三次,最后一刻梁奕猫抓着他的脑袋拼命往外推,可腿往里绷得很紧。
他却没有好心放过,舌尖灵活,吐出来的时候,可怜的小家伙还在他的唇间喷泉。
那时候梁奕猫抖了一分多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是故意的。
聂礼笙低下头亲吻他眼皮上的小痣,只有这么做,才能取代掉他脸上空漠的神情。
他这么静静地看了梁奕猫许久,梁奕猫沉睡中的呼吸平缓,漂亮到失真的脸此时只有温驯。
他离开了房间,下楼,来到了杂物房,拿下置物架顶端的纸箱,覆盖在上面的灰尘清晰留下了被打开的印记。
他的心很沉很沉,连叹气的空间都没有。
看到门口的梁奕猫时,方延垣只意外的一瞬间,然后淡然地侧身让他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问岑彦。”梁奕猫背着运动挎包,走进去。
方延垣的家是在距离聂礼笙的别墅区直线五公里的高端住宅小区里,面积不算大,但采光极佳,一进去便是阳光明媚。阳台被改造成了休闲区,摆放着一张拼图桌,上面有一份拼完了小半的巨型拼图,旁边有一张小茶几放着咖啡,想必刚才方延垣就是沐浴在冬日暖阳之下,闲适地拼着拼图,真是岁月静好。
客厅没有电视,电视墙改造成了一整面陈列墙,每一格都是船只模型,既有古典的木质帆船,也有硬朗沉重的现代舰船,每一艘都精妙绝伦,沙发上面则贴了一张巨大航海图,连家里的摆件都是中世纪风的地球仪、舵轮一类,可以看出他对航海的喜爱。
方延垣给梁奕猫倒了杯水,说:“你对船感兴趣?”
“一般,只是觉得挺好看的。”梁奕猫接过水,没喝。
“这一列是我设计的船。”方延垣说,“我大学学的是船舶与海洋工程,毕业后本来打算去船舶发展部的,但是那时候礼笙回国了。”
“哦。”梁奕猫语气微拖,心不在焉地点头,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坐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一个人住吗?”梁奕猫问。
方延垣则无言看他。
梁奕猫像是自言自语:“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吧?有房有车,衣食无忧,就算不工作也不必为明天焦虑。”
方延垣:“是啊,我很幸运我的养父母条件特别好,而且对我也好,怎么了,你嫉妒吗?”
“十几岁的时候可能会,现在不会了。”梁奕猫平静地说。
“哦?这么说你嫉妒过?”方延垣饶有兴致起来。
“聂云腾说想带你出国生活,你知道吗?”
“嗯。”
梁奕猫看着他,“你会答应吗?”
方延垣挑起唇角笑起来,“不会,因为我早就做过承诺,不会离开礼笙。”
梁奕猫脸上短暂的僵硬令方延垣内心的沼泽开始咕嘟咕嘟冒着阴暗酸腐的泡,现在鲜少事情能掀起他的心潮,让梁奕猫不痛快算一件——
新年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圆满,一切来得及~
第98章 栽赃抢夺
“既然这样,可你为什么还要把他藏在隐山镇里?”梁奕猫问。
“这件事涉及各方势力,并非我一个人的决定。”方延垣说,“况且你以为礼笙事前不知道么?”
梁奕猫镜面一般的神情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方延垣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带着笑意说:“他该不会连为什么会失忆都没和你说吧?你们之间到底在聊什么?今天做了什么,晚上吃什么?哈!”
不可否认,方延垣的这番话刺到了梁奕猫。是啊,他和聂礼笙之间好像只会进行无关紧要的对话,涉及到更深入的,只会被聂礼笙轻巧的错开。
“……连车祸坠崖也是他安排的吗?”梁奕猫低声问。
方延垣抿住了嘴唇,事发的那辆车在当天半夜就被他派人处理了,聂礼笙到回来也没有过问。
“如果真出现意外,他死了,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梁奕猫又说。
“你跑到我这儿莫名其妙的说这些干嘛?”方延垣扬高了声音,露出不耐。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你,应该也有一点希望他出意外。”梁奕猫拉开挎包的拉链,拿出两份东西,“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曾做过的事了。”
他把东西摊在茶几上,是两张照片,一张是复原了的藏宝图,还有一张是益南福利院十五年前公益活动时的合影,三十多个小朋友举着自己的绘画作品对镜头咧嘴笑。
其中有个小男孩的画,是一只生动的,带着王冠的黑猫。
一瞬间,方延垣的嘴唇失去了颜色。
他着实没想到,这个东西还存在于世。
尽管内心剧烈震荡,但方延垣到底也经历过风浪,几个呼吸间便镇定下来,双目了无波澜,“这是什么东西?”
“你那份被聂礼萧抢走的藏宝图。”梁奕猫手指点在上面的黑猫上,再指到了福利院合照上的黑猫,两只猫如出一辙,“你在藏宝图上把湖标记了出来,吸引聂礼萧去到湖边,然后他就溺水身亡了。我怀疑……我认为他的死是你设计好的。”
方延垣定定地看着梁奕猫,在空气几乎凝滞之际,他突然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奕猫皱起眉,“你疯了?”
“是你疯了吧?”方延垣拿着这两份证据上下甩着,接着丢开,笑得嘲弄,“你就拿着这东西上门来冲我兴师问罪,还‘我认为’,全是主观臆断。我问你,有人看到了吗?我是怎么害死他的?你倒是说说看!”
梁奕猫语塞,他确实拿不出更直接的证据。
方延垣继续说着:“我在一张纸上随笔画画有什么可指摘的呢?聂礼萧抢不抢走藏宝图是随机事件,会去湖边更是随机中的随机,他只是意外跌进去,你不能因为礼笙被污蔑成凶手就认定这一定是人为的吧?”
他把梁奕猫逼得哑口无言,甚至想哼起歌儿来,“你从哪里找到这些陈年旧物的?该不会是礼笙给你的吧?”
梁奕猫咬了咬牙,“在他家里。”
方延垣点点头,“意思是,礼笙早就看到、知道,那么假如你的推测是真的,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从不指证我呢?难道他的智商不如你吗?”
他满意地看到梁奕猫变了脸色——仿佛尝到一枚苦胆似的,艰涩地别开了脸。
就是这样,他终于把梁奕猫踩在了脚底!
“因为他也相信我,就如同我相信他那样!”方延垣字字坚决。
梁奕猫耳边有“嗡——”的电鸣声,方延垣的态度根本不是被诬陷的样子,他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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