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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20-30(第11/19页)
秦随搂着沈之酩的身躯,帮他盖好被子,也没力气再去看日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昏睡前,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是:沈之酩也太大只了,家里床小,挤在一起好难受,等他醒了一定要让沈之酩赔他一张新床。
沈之酩睡得很熟,他在睡梦中无意识抱紧秦随的身体,脑袋埋在了秦随的肩窝里。
……
日光和煦,微风绚丽。
随着窗外日光照耀,沈之酩的眉心微微蹙了几下,他在迷糊朦胧中睁开视线。
意识还未彻底清醒时,沈之酩本能地俯下身,往怀中人的身体里埋了埋。
怀中人的身体柔软,带着淡淡香气,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让沈之酩觉得十分舒适,甚至想要再沉入睡梦。
就在意识即将再度沉溺前,沈之酩的动作一顿,他慢慢睁开双眼,才看见自己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秦随。
秦随此刻睡得很熟,他长发披散在身躯上,整个人乖顺地抱着沈之酩,闭起的睫毛长而翘,在窗外的日光下投射出一小块阴影。
看见秦随的柔和模样,沈之酩心头为之一动,紧随其后的,是迟来的疑惑。
“……秦随?”沈之酩一开口,只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吓人,他呼吸微凝,默默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
这并不是沈之酩熟悉的屋子。这间屋子很破旧,床下是木地板,整个屋子逼仄狭小,如今他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只有身下的床,以及床边的衣柜。
秦随的呼吸声绵长稳定,微小的呼吸声传入沈之酩的耳内。
沈之酩收回打探四周的目光,转而看向秦随。
秦随身上的痕迹骇人,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与沈之酩身上的几乎如出一辙,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之酩整个人僵硬起来,他呼吸微凝。
他怎么做出了这种事情?
在他印象里,他的结合热来之前,他把自己主动关在家里,并且召唤出利鲁斯严加看守自己。
在理智尚存期间,他给秦随拨了通讯。
再然后……
再然后的事情,沈之酩便记不得了。
沈之酩垂眸看着身边熟睡的秦随,他的心头突然泛起一阵浅淡的涟漪。他慢慢俯下身,一寸寸靠近秦随,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去吻秦随的眉心。
就在即将要吻上的刹那,只听一道振动音在耳边狂响。
秦随蹙了蹙眉,从喉咙中溢出一声不满地哼唧。
沈之酩立刻回过神,他先是意识到自己想要去亲吻秦随的举动有些不对,而后才伸手拿起不断作响的终端。
这是秦随的终端,上方的通讯来电是【陆义森】。
看见“陆义森”的名字后沈之酩蹙了蹙眉,而后接通——
作者有话说:本章正文无任何性相关描写,部位全部都是脖子以上,动作间在走剧情,内容皆是一笔带过,请求审核员明鉴。
第27章
通讯被接通后, 陆义森暴躁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了过来,口中皆是肮脏粗鄙的话语。
“秦隨,你是想死了?連着五天没来塔里, 又是去哪个人的床上厮混了,連工作都忘记了吗?看来你这下贱的浪荡家伙永远改不了冲着人摇屁股的本能, 我告诉你, 你……”
“他和我在一起。”沈之酩嗓音带着剛醒的沙哑,语气却冷冽刺骨, 压抑着浓烈的怒意。
陆义森先前每说一句话, 沈之酩的怒气便叠加一层,以至于事到如今,沈之酩甚至直接打断了陆义森的话。
对于沈之酩这种骨子里有良好修养的人而言,这代表着强烈的怒意与不滿。
陆义森霎时收了声, 他像是没料到通讯会被沈之酩接通,他的嗓音迅速变了调, 而后哑然:“沈…沈上校?哈哈…您怎么会和秦隨在一起呢?我有事情找他。擅自接通别人的通讯,似乎也不太好吧?”
沈之酩语气冰冷:“他这五天一直在我身边, 替我解决我的結合热。他现在睡着,我来接他的通讯,有什么问题?”
“这倒不是……”
“倒不如说陆指挥官,”沈之酩的嗓音寒冷,夹杂着几分压迫感:“你向来都是对部下这么说话的么?对秦隨呼来喝去, 甚至公然辱骂他是下贱的浪荡者。开口闭口就是羞辱、谩骂, 甚至嘲讽他去某人床上厮混?”
“我……”
“那他现在在我的床上厮混。你是要把我怎么样么, 陆指挥官?”沈之酩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寒冰刺骨般的浓烈怒意,宛若滔天海浪,震得陆义森連大气都不敢喘。
听着通讯器对面颤抖的呼吸声, 沈之酩冷嗤一声。
“既然不说话,那看来你是没意见了。秦隨现在是我的結合向导,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他现在是我的人的事实。我希望你能对他放尊重些,否则我会視为这是对我的挑衅和轻蔑。”
沈之酩说完便直接挂断了通讯,他的浓眉下压,浓烈的不悦在屋内弥漫。
他的精神識海不断波动,郁闷感不断上涨。
他侧首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秦随,伸出手,无意之间触碰秦随的黑色发丝,放在掌心中轻轻把玩。
原来白塔里的这群人一直都是这么对待秦随的。
他们辱骂他、打压他、但却还要牢牢地利用他,把他困在这一方天地内。
哪怕秦随生了病,依旧没人关心他,所有人都不在意秦随。甚至連秦随连续五天没去白塔,陆义森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关心问候,而是侮辱。
塔里的所有人都在针对他。
秦随为什么不反抗呢。明明以他的性子,就算反抗不得,也一定能让这群人不好过。
可为什么偏偏性子那么傲慢的一个人,竟然变得如此逆来顺受了。
沈之酩的心口弥漫酸涩钝痛,他下意識地蹙了蹙眉,玩弄秦随发丝的指尖顿了顿。
……他似乎,有点心疼秦随。
他总觉得秦随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意識到自己生出些许心疼的刹那,沈之酩的呼吸微凝,他默默移开視线,将目光转向别處。
秦随的掌心懒懒散散搭在被子上,他的小拇指白皙漂亮,上方有指环留下的浅痕,然而熟悉的那枚银戒却不知去向。
沈之酩眉头微微蹙起,想起些许恍惚之间的片段。
秦随被他摁在身下,他摸到了秦随小拇指上的银戒,他那时心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怒火,不顾秦随的挣扎便把戒指从秦随手上摘了下来,而后丢到了别處。
“……”
沈之酩在沉默中用指腹摁了摁自己的眉心,面色越发冷凝阴沉,身上散发出些许懊恼与悔意。
他到底都在結合热的时候对秦随做了什么……他怎么能一点理智都没有了?擅自丢掉秦随的戒指,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轻轻叹出一口气后,沈之酩动用哨兵信息素在屋内浅浅搜索。
哨兵的信息素天生就是用来搜索勘察的,不过两秒,沈之酩便穿上裤子下床,朝着廚房门口走去。
站在秦随家的廚房门前,沈之酩弯下腰,捡起那枚可怜兮兮的银戒,面色冷冷,指腹却很努力地帮它擦了擦灰,直到银戒再度泛着些银光,他才安下心来。
准备带着戒指回秦随那边时,沈之酩的眸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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