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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30-35(第9/13页)
思索间秦随已经喝完抑制剂,他把抑制剂空管往陆义森怀里一丢:“行了吧?”
陆义森連忙点头,看向秦随的目光痴迷,甚至还染上些许满足。
秦随蹙了蹙眉,他每次看见陆义森这种眼神就会莫名其妙来火,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干脆转身,朝着帐篷走去。
秦随进入帐篷时短暂地愣了一下,而后他道:“你在干嘛?”
“暖床。”沈之酩一本正经道。
沈之酩此刻正跪坐在帐篷里,他铺好了床,整个人面色冷然,神情却十分乖巧。见秦随进帐篷,便抬头望过来,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含着些许柔软意。
这道眼神看得秦随心头一软。
这小子……看着虽然脸冷,但性格倒是乖。
再仔细看看,其实这张脸长得还不错,挺帅的。年轻英俊的面容,眉眼含着些许冷冽,薄唇,高鼻梁,眉骨很高导致眉压眼,眼眸乌黑深邃,正儿八经的冷峻相。
然而此时此刻,拥有冷峻脸蛋的小子正在给他乖乖铺床。
想到这里,秦随先前被陆义森搅乱的心情好了大半,他微微俯身钻入帐篷里,而后将拉链从內部拉起,帐篷內只能听见他和沈之酩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帐篷外夜色已然降临,內部昏暗一片。沈之酩的掌心扣在小夜灯处,他正要打开,却被秦随阻止。
“我不喜欢太亮。”秦随开口时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帐篷内亮起来的话,外面守夜的人能看见我们的身形轮廓。”
沈之酩闻言身子微僵,他轻轻“嗯”了声,将小夜灯收起,而后从帐篷中央挪到左侧,将一大半位置都空了出来留给秦随。
沈之酩在帐篷内挪动的时候,帐篷与他身軀发出的摩挲声在秦随耳内回荡,又讓心底泛起些许麻痒,连帶着呼吸的节拍微微错乱。
秦随垂眸,借着极其昏暗的光线,他脱下外套,躺在帐篷内的软垫上。剛一躺下,他便发现不对之处,身下的垫子太过柔软,比平时睡得还要软几分。
“这垫子怎么……”
“垫了两层。怕您睡得不舒服。”沈之酩开了口,嗓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话语的内容却讓人心尖微动。
秦随安静下来,片刻后,他从喉咙里滚出声轻笑:“我是什么公主吗?”
黑夜之中秦随看不见沈之酩的脸,却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沈之酩没开口回答。
“行了,还不快躺下?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沈之酩这才慢慢俯下身,躺到秦随的身边,却连被子都不肯盖。
“你是想等着晚上着凉,然后明天碰瓷我,好讓那群小子背后嚼我舌根说我虐待新人吗?”
“不敢。”
“那就滚过来盖被子。帐篷里就这屁大点地方,你还要往哪里挪?”
“……”
许久后,沈之酩的身軀終于朝着秦随靠近。
秦随微微挑起眉梢,剛要伸手拽沈之酩的衣领,却被沈之酩在一片昏暗中捏住手腕。
沈之酩的指腹帶着些许粗粝,摩挲秦随细腻洁白的手腕时,比起痒意,先来的是刺痛。秦随轻声闷哼一下,而后道:“做什么?”
沈之酩默了默,声音沉冷:“确实是金贵的躯体。”
秦随听出沈之酩话里的意思,旋即在黑夜中翻了个白眼,冲着他冷嗤一声:“爱睡不睡。”
沈之酩乖顺地钻入秦随的被窝,他身躯庞大,一进被子,内里的熱乎气被他分走了大半。秦随有些不悦,干脆翻身背对着沈之酩。
沈之酩的的确确是个S级哨兵。
即使是压抑着哨兵信息素,那股从他身上发散而来的侵略气息也难以掩盖。
秦随一直能感受到沈之酩身上那股灼热的、如同火焰般的侵占意。
与沈之酩平时总是冷着脸的性子截然不同。
就好像万年不变的亘古冰山原野下,藏着的是一簇不灭的火焰。这股火焰不断地烧灼、再烧灼,到最后让窥见的人都能感受到这股热意。
沈之酩就是这样的人。
秦随的确是有些困了。他眯起眼,剛准备正儿八经入睡,便听见一道规律的、自身后传来的、胸腔内部的咚咚声。
那是沈之酩的心跳。
强有力的、帶着蓬勃意的心脏跳动声。
一听见这道声音,秦随的困意顿时消散大半。
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的打算,原本是想试探一下这冷脸小冰块对自己到底什么态度的。但现在听听这小孩的心跳,又觉得似乎也没必要确认了,他觉得这小孩简直要爱死自己了。
“吵死了。”秦随背对着沈之酩开口道。
“对不起。”沈之酩道。
“不接受。”
“嗯,对不起。”
秦随慢慢从被窝里翻身,在黑暗中与沈之酩面对面。
视线的确是一片昏暗。
沈之酩的眼睛是与黑夜如出一辙的暗墨瞳孔,在昏暗中几乎难以寻觅。可偏偏滚烫的灼烧意落在秦随身上,他难以忽视这道视线。
秦随慢慢从被窝中抬起手,掌心落在沈之酩的脸上。
沈之酩没有躲。
于是他轻轻捏了一下沈之酩的鼻尖,指腹又蹭到沈之酩的耳垂。
沈之酩的呼吸骤然加重几分。
“不让摸吗。”秦随问。
沈之酩嗓音沙哑,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让。”
“乖孩子。”秦随话语中带着几分笑。
秦随摸了几下沈之酩的脸,转而指腹又抵着沈之酩的唇肉轻轻摁压:“我不喜欢哨兵。也不喜欢小鬼。更不喜欢冷着脸的类型。”
每说一句话,秦随便用手指蹭一下沈之酩的下唇软肉。
“偏偏你怎么全都占了。”秦随笑着问。
“…对不起。”沈之酩的嗓音像是被火燎过。
“算了,原谅你。”秦随眨了下眼睛,他道:“小子,你对我到底是……”
秦随的话语戛然而止,他没有问完。
漫长的留白在空气中弥漫,沈之酩的心跳依旧蓬勃有力,可却没有下文的回答。
这种沉默让秦随觉得有些不快。
秦随觉得自己都问出来了,沈之酩就算再怎么是个冰块木头,也总归需要回答点什么吧。然而等了又等,只等来了沉默。
这种怪异感秦随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先前沈之酩送他戒指的时候。
帐篷内的沈之酩慢慢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胳膊似乎想要抬起,却又落下,最终开口问:“秦队。我可以碰你的身体吗。”
秦随想想先前沈之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他心情不虞,冷声道:“不行。”
沈之酩的唇似乎张了张,但最终还是合上了。
沈之酩说:“好。”
便没了下文。
竟然只是这样?秦随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算什么?
沈之酩把他丢掉的花瓶捡回家、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摘向日葵、现在跟着他来了队里还给他送戒指、如今跟他躺在一起意乱情迷到呼吸心跳都不稳……然而却连句“喜欢”或者“欣赏”都说不出口吗?
难不成是自己会错了意?其实沈之酩对自己没这方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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